蘇遠看到秦淮茹又陷入震驚的情緒中,忍不住搖搖頭。
這年輕的小白蓮,心理承受能力不太行啊。
就這點小事,都要震驚好幾次。
要是讓她看到自己的那一箱箱金子,豈不是人都要暈過去了?
蘇遠好笑的拍了拍秦淮茹的額頭,故意調侃道:“怎么?覺得我給的工資少了?”
秦淮茹反應過來,臉色一紅,連忙搖頭道:“不不,是太多了,超出我的想象了。”
她臉色泛紅,覺得自己有些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老是在蘇遠面前出洋相。
蘇遠道:“不算多,你好好給我干,好處不會少了你的。”
秦淮茹連忙點頭道:“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謝謝……謝謝老爺的賞識!”
“你叫我什么?”
蘇遠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
秦淮茹小心翼翼的道:“老……老爺,這稱呼不行嗎?我聽說那些給有錢人家打掃院子的傭人,都是喊的老爺,是這稱呼太老氣了嗎?要不我喊您少爺?”
秦淮茹讀過書,也算是有文化。
但她畢竟從小就在鄉下長大,從小受到那些“封建文化”的影響,思想還沒有徹底解放開來。
所以她之前聽到蘇遠讓她打掃院子的時候,就覺得這像是有錢人家的下人,傭人。
所以,她很自然而然的就喊出了“老爺”這個稱呼,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她既然答應了,心里面就接受了這個稱呼。
蘇遠臉色古怪,然后擺手道:
“行了,這都什么年代了,哪里還有什么老爺。”
“以后可千萬別喊了,也別喊什么少爺,直接喊我的名字就好,我是干部,可不想被批斗。”
要不是這個年代的局限性,加上自己如今也成了街道辦的干部。
蘇遠還真有點想體驗一把舊社會的老爺生活。
但想想還是算了,可以體驗,但沒必要。
他也不是那么封建的人。
秦淮茹不太了解這些,但聽到蘇遠這么說,連忙點頭道:“是,我以后不喊了,那我以后,就喊您,喊您蘇大哥怎么樣?”
她覺得喊蘇遠名字不太好,喊蘇大哥,倒是能接受。
蘇遠倒是無所謂,只要不喊老爺少爺就行了。
他點點頭道:
“行,那就這樣子吧。”
“不過你今天是來相親的,現在相親沒成,你又在我這找了工作。”
“你要不要回老家一趟,和家里人說一聲?”
“不然他們不知道情況,說不定會著急的進城來找你。”
秦淮茹想到這,也是連忙點頭道:
“嗯,那我等會就回去。”
“我回去和家里人說清楚,讓他們不要再給我介紹相親對象了。”
“大概……大概后天早上,我就進城找你。”
秦淮茹其實是不想回去的。
但想到家里人一直催著她相親結婚,就指望著彩禮錢呢。
如果不回去說清楚的話,他們怕是以為自己在城里找了個野男人結婚了,到時候說不定真會來城里面找自己。
要是鬧出點什么事情,就不好看了。
所以秦淮茹也決定,得回家把這個事情說清楚,告訴他們,自己在城里面找到工作了,讓他們先別給自己介紹對象了。
特別是像賈東旭這種相親對象,還不如不介紹。
蘇遠點點頭道:
“后天早上是吧?行,那后天早上我去車站接你。”
說著。
蘇遠從口袋里摸出二十五塊錢,遞給秦淮茹:
“這里是二十五塊錢,你拿著回家,除了來回的路費外,剩下的你也可以給你家里,省得他們擔心。”
“這……”
秦淮茹看著那二十五塊錢“巨款”,不敢伸手。
這對于她而言,實在是太多了。
從小到大,她手里拿的錢,還沒有超過一塊錢的。
花過最大的一筆錢,還是今早在雪茹絲綢店里,張媒婆給她買的那套衣服和頭花。
蘇遠把錢塞進她手里,道:“拿著吧,就當做我提前給你發的工資了,只要你以后好好干,我不會虧待你的。”
秦淮茹看著手里的“巨款”,內心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一絲驚喜。
她覺得自己今天過得像做夢一樣,福禍相依。
雖然進城相親,碰到了賈家母子倆那樣子的奇葩,惡心的夠嗆。
但也因此意外碰到了蘇遠這個她生命中的“貴人”。
而且。
和賈家的小氣摳搜相比,蘇遠為人相當大方,簡直是兩個極端。
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啊……
看著高大帥氣的蘇遠,秦淮茹心里面忽然浮起一個念頭:“這樣子的男人,什么樣的女人才能配得上她?”
什么樣的女人不知道,但秦淮茹內心覺得,自己是肯定配不上的。
蘇遠能收留她在身邊工作就不錯了。
她哪里敢奢求什么呢?
蘇遠倒是不知道秦淮茹的想法。
他其實也沒想那么多,只是想找個人幫忙收拾打理那個四進院子罷了。
要是有人幫他洗衣服做飯那自然更好了。
雖然他現在沒住那邊,但也經常過去那里練國術看書。
練國術的時候,身上衣服若是出汗多了,總得換。
有個人伺候著換衣服,再幫忙洗衣服,那自然能省下不少時間。
雖然洗衣服整理家務這些,也能給蘇遠提升家務技能的經驗值。
但孰輕孰重,蘇遠還是能分得清的。
家務這種小技能,沒必要升的太高,有個熟練級就夠了。
把時間留給更重要的技能上面,比如國術,醫術,和其他的重要技能。
再說了。
他辛苦了那么久,還不能享受享受?
而且,與其從外邊隨便找個下人,倒不如找秦淮茹這種還算熟悉的人。
秦淮茹雖然有自己的小聰明,會算計,能將四合院的禽獸們耍得團團轉,有白蓮花之稱。
但她那點小心思,對蘇遠完全沒用。
蘇遠又不是傻柱,豈會被她拿捏?
小小秦淮茹,翻不起什么浪來。
隨后。
蘇遠騎自行車將秦淮茹送到車站,讓她體會了一把坐在自行車后座的感覺。
她小心翼翼的側坐在后座,用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抓著蘇遠的衣角。
看著蘇遠的背影,心中只覺得要是能永遠如此就好了。
將秦淮茹送到車站,約定好后天早上來接她的時間后。
蘇遠這才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