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天下,大千海,東海之上……
一艘赤紅色的小船,正在極速行駛。
小船的行駛速度極快,遠遠看去,只能看見一道在海面上飛速掠過的紅光。
一個青衫少年郎,盤膝坐在紅色小船上。
正眺望遠方。
“剛剛雖然只是短時間登錄“萬法隱世仙君”,但已經足夠破開虛空,帶著你倆丫頭,降臨島乾元島附近!”
“還是那句話,在沒有足夠的能力,對抗“天”之前,還是得慎重!”
“我之所以,能和這該死的靈墟世界的“天”周旋真么久,這么多次,都靠該跋扈時跋扈,該慎重時慎重……整個世界,和天周旋最久的就是我……只有我……”
少年的身后,還有兩個人影。
那兩個人影,一站一坐。
盤膝而坐的美艷女子,正在盤膝打坐,讓靈力,運行一大周天!
另一個女子,則一襲黑衣,頂著一張娃娃臉,好奇的西瞧一瞧,東看一看……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小舟的正前方。
在赤紅小舟的正東方向……陽光普照,湛藍的海面泛著一片唯美夢幻的白色光輝。海上似乎升騰著一股隱隱約約的白氣,給遠處的景象都蒙上一層夢幻的面紗。
而就在那片白氣中,出現了一片巉巖!
隨著小舟的行駛,那片巉巖,越來越寬,越來越高聳。
那竟是一座聳立在海中的仙山!
一襲黑袍的娃娃臉女子,深吸一口氣。
而就在這時。
一直盤膝打坐的青衫少年郎。
忽然抬頭。
“前方仙山,就是為師的乾元島。”
“我很多年前,曾以“太乙真君”的身份,在這島嶼上,建立了一座道觀。”
“這么多年過去,也不知這道觀怎么樣了?”
那一些黑衣,娃娃臉的女子,眨巴了兩下眼睛。
“師尊您建的道觀?那這道觀,現在如何了?”
青衫少年挑了挑眉。
“不好說……“
“太久沒回來了!”
一襲黑衣娃娃臉的女子,眨巴了兩下眼。
“那師尊您的法府,藏在何處。”
青衫少年郎吐出一口濁氣。
他抬起手,一指那海上的仙山。
“那座山,就是為師的法府!”
黑衣娃娃臉女子眨巴了兩下眼。
“整座仙山都是!?”
青衫少年郎點了點頭。
“整座山都是……”
“都是為師的法府,為師的資產。”
而就在這時。
紅色小船上。
之前盤膝打坐的美艷女子,也在這時,忽然睜開眼,站起身來。
那美艷女子,吐出一口濁氣。
“祖師……”
一直盤膝坐在船頭的青衫少年郎回頭瞥了一眼那明艷女子。
“楚恒月……突破到結丹境……欠下的因果,都還清了!?”
那美艷女子點了點頭。
“靈力運轉大周天三千次。”
“剛剛成功運行了最后一次。”
林堯此時也站起身來。
他沖著楚恒月招了招手。
楚恒月立刻走到青衫少年的身前,跪在地上。
而青衫少年郎,則把手按在了楚恒月的頭頂。輕輕揉了揉她的發絲。
“既然如此,接下來,你可邁入元嬰。”
一旁的孔子墨,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
眼中滿是疑惑。
她不理解……
楚恒月,一個結丹境修士,能欠下了什么因果債?
還有,楚恒月不是結丹初期嗎?怎么邁入元嬰?
要邁入元嬰,怎么也得結丹大圓滿啊!
可很快。
孔子墨就瞪大了雙眼。
因為她發現。
在林堯撫摸楚恒月頭頂后,一瞬間。
楚恒月身上的氣息變了。
她身上散出的氣息,不再是煉基結丹……而是丹化元嬰!
孔子墨情不自禁的張開嘴。
那張可愛的娃娃臉上的肌肉,都在情不自禁的顫抖。
“破……破境了?”
“不……不應當……”
“她剛剛還是結丹初期……怎么就元嬰了?“
“我懂了……你之前一直在封印自已的修為對不對。”
“你剛剛完成了師尊交付給你的某項功課,所以師尊解開了你身上的某一層封印。”
“漂亮妹妹,你真實的修為,到底什么境界?”
而就在這時,楚恒月轉頭看向孔子墨,笑靨如花。
“現在是元嬰初期,剛剛是結丹初期。”
“我之前說過的,您對祖師的真正本領和手段,還一無所知!”
孔子墨只覺得腦海中,有響雷轟鳴。
而就在這時。
林堯輕輕拍了一下楚恒月的腦袋。
“好了……”
“你現在欠下了新的因果債……三萬次,完美靈力運轉大周天!”
“要在一年內還清!”
“能做到嗎?”
楚恒月,咽了一口唾沫。
“弟子一定竭盡所能。”
林堯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他又扭頭望向孔子墨。
“你現在的修為,是元神洞玄初期……”
“嗯……為師隨時都可以時幫你把修為提升到,空玄玉璞。”
“但你的劍心,現在還不夠鋒利,更不夠純粹!”
“我之前讓李淳罡你在的識海中,留下一道他的劍影!”
“你運功悟道之時,什么時候能在識海中,在劍影的手里,撐過一炷香!為師再幫你把境界提升到空玄玉璞。”
“不用太過震驚,這都是為師的基礎手段……先果后因!”
孔子墨眨巴著眼睛。
全身的汗毛聳立。
她忽然意識到。
為什么“天”要針對師尊了。‘
像他們師門這種修煉方式……有違天理!
而這時,林堯也轉過頭。
一片礁石,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那座矗立在海山的仙山,此時近在眼前。
林堯呼出一口濁氣。
他抬頭看了一眼自已頭頂“竊星者”的面板。
“我虧欠的因果也不多了。”
“等全部還完,直接邁入“嬰變化神”好了……萬法隱世仙君的第九法府和太一東皇真君的第一法府,兩大寶庫,養得起我自已。”
“但太一東皇真君的第一法府,這么久沒回來,不會出什么意外吧!”
而就在林堯,在心中喃喃自語的時候。
赤紅色的小舟,也終于靠岸。
而就在這時。
“咚”的一聲,一艘巨大的,船頭是一尊金燦燦的老虎腦袋的大船,乘著巨浪,在林堯他們的不遠處,忽然靠岸。一頭撞在了仙山的礁石上。
與此同時。
那艘大船上,飛出好幾道流光,但那幾道流光,并不敢飛得太高,從大船上飛出后不久,就落在了半山腰。
與此同時。
赤紅小船上的林堯他們,聽到了那艘碩大的虎頭大船上,傳出來的議論聲……
“唐三元他們幾個,飛得可真快!”
“快又如何,能不能在傳說中的“太一觀”悟道成功,又不是看誰飛得高,飛得快!”
“最近,被準許來“太一觀”參悟的“悟道玉符”越來越貴了……張家,真他娘的夠黑的!”
借著“羅酆六天”的名頭,各種斂財,圈占各種修行資源,張家干這種事,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我是真沒想到,“太一觀”他們都敢圈禁?”
“是啊!我聽說,太一觀的前主人,是傳說中的清微教教主……他們怎么敢的啊!”
“清微教教主?老黃歷了吧!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現在的九州天下,只認同時掌管天下玄門,鎮壓不死尸的“羅酆六天”!”
……
赤紅小舟上。
孔子墨看見自已師尊,那張清秀的臉,額頭暴起青筋。眼中蘊藏著怒火。
林堯抬頭仰望眼前高山。面色越發猙獰。
“什么意思?老子下山云游多年,老子的道觀,被人占了?占了老子道觀的人,還在往外賣門票?我回自已的道觀,難道還要買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