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你怎么……”
姜紅顏雙眸猛地瞪大，看了眼陳陽，又看了看葉霜，最后還是把視線落回到了陳陽身上，語無倫次。
“你們……”
葉霜也是大腦一片空白，急忙解釋道：“師父，陳公子他，他是今早上來我房間的，說要幫我鞏固境界。”
葉霜只得找一個借口。
信不信那就是姜紅顏的事情了。
姜紅顏又不傻，當然不會這么輕易相信。
“是嗎？陳陽，你對我的弟子很上心嘛，比我這個當師父的，都還要上心。”
姜紅顏眼神幽邃打量著陳陽。
陳陽面不改色，笑道：“紅顏，我既答應了你，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幫你管教弟子，自然就要嚴格遵守承諾，昨晚葉霜突破至了宗師境界，你不在，只好由我來幫她鞏固嘍！”
姜紅顏：“……”
只要一個人足夠不要臉，那這個理由就無懈可擊。
姜紅顏咬牙擠出笑容道：“呵呵，呵，這么說的話，我豈不是還要感謝你了？”
陳陽大度擺擺手，“咱倆啥關系啊，你的弟子不就是我的弟子嗎，用不著感謝。”
姜紅顏白了陳陽一眼，然后把葉霜叫進屋子，手指搭在葉霜的手腕上。
她在探測葉霜的內勁雜質。
如果雜質多，那么陳陽說什么都沒用，這就是他污染了葉霜的鐵證。
“咦？居然真的沒有？”
姜紅顏探測了一番，面露狐疑之色。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能不發生點什么？
而且剛才陳陽突然跳出來的時候，葉霜那緊張的神情，姜紅顏作為她師父，一眼就看出肯定有問題。
可為何現在探測，又什么都探測不出來呢？
葉霜已經鎮定了下來，決定配合陳陽演戲，道：“師父，要是我的內勁真的出現了雜質，怎么可能會提前突破呢？”
經過葉霜這么一提醒，姜紅顏立刻反應了過來。
對啊，要是葉霜跟陳陽發生了什么，內勁被污染了雜質，那她應該會實力下跌才是，而不是提前好幾年晉升宗師。
是自己多慮了。
他們兩個應該還沒有來得及辦事，就被自己打斷了。
姜紅顏突然慶幸自己來的太及時了。
“陳陽，我想跟霜兒單獨說幾句話，你先出去。”
“行。”
陳陽走到門外，主動把門關上。
姜紅顏嚴肅道：“霜兒，你老實告訴我，剛才你跟陳陽在房間里面，到底要干什么？”
“我……”
葉霜猶豫著要不要把真相告訴姜紅顏。
姜紅顏卻自作聰明道：“如果我晚來一步，你肯定就把持不住了吧？”
葉霜道：“師父，其實我們……”
姜紅顏道：“你不用騙我，你說謊的時候什么樣子，我能不知道嗎？”
葉霜道：“師父，我們……”
姜紅顏道：“師父雖然至今未婚，卻也是從少女時代過來的，你剛才的表情已經把你的心思暴露出來了。”
葉霜：“……”
行吧，師父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她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把真相告訴姜紅顏，現在看來沒這個必要了。
師父喜歡腦補，自己總不能掃興吧！
姜紅顏道：“霜兒，你不要怪師父對你嚴格，你這個年紀就達到了宗師境界，屬實天賦異稟，比當初的師父都要優秀無數倍。”
葉霜：“師父……”
姜紅顏道：“你先聽我說完。”
葉霜點點頭。
姜紅顏繼續道：“你以前的武道天賦，如果評8分的話，那么經過這一次的蛻變，或許可以達到9.5分以上。”
一個人的武道天賦，大部分都是先天就注定了的，卻也有極少數人，是后天突然覺醒。
以葉霜的先天天賦，斷不可能這么早達到宗師境界。
如今她卻突破了，在姜紅顏看來，肯定是葉霜的天賦出現了第二次覺醒。
姜紅顏目光灼灼道：“若是能一直保持這個勢頭下去，將來你的成就，或許可以達到宗師之上！”
“武尊！”
葉霜眼中也浮現出了無限的熱切和崇拜。
宗師之上，武道天尊！
這是一個超脫于武道規則之外的存在，是能憑一己之力，修改和制定規則的存在。
就連鎮武司見了武尊，都必須要頂禮膜拜。
葉霜做夢都不敢想象，自己有朝一日能夠達到那樣的境界。
姜紅顏的這番話，頓時讓她心潮澎湃。
姜紅顏道：“我們所修煉的內勁功法，不能被男人污染，所以，你一定要考慮清楚。”
考慮清楚……
葉霜終于明白了師父的意思。
她如果繼續保持處子之身，繼續以這股勢頭沖上去，將來非常有可能會達到武尊境界。
可若是跟陳陽發生了什么，受到男人污染，內勁中的雜質變多，這么好的武道機會，可能就毀了。
所以姜紅顏才讓她考慮清楚。
是想追求更高的武道成就，還是選擇陳陽。
不管怎么選，姜紅顏都會尊重葉霜，她現在只是給葉霜提個醒而已。
然而。
姜紅顏不知道的是，葉霜追求更高的武道境界，跟成為陳陽的女人，并不沖突。
相反，正是因為成了陳陽的女人，她才有了這么大的進步。
葉霜道：“師父，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我能夠這么快踏入宗師境界，其實都是拜陳公子所賜。”
姜紅顏瞪大眼睛，很驚訝，但卻依然誤會了葉霜的意思，“難道陳陽知道讓人覺醒第二次武道天賦的方法？”
師父怎么會這樣想呢？
葉霜思索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道：“嗯，陳公子有辦法。”
確實有辦法。
而且葉霜現在的情況，就跟第二次覺醒武道天賦沒有太大的區別，都是屬于逆天改命了。
所以細想下來，姜紅顏的這個說法也對，葉霜便沒有糾正她。
姜紅顏聽到這個答案，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武道天賦決定了一名武者最終能夠達到的高度，天賦不行的，哪怕后天再努力，都不可能有太大的成就。
武道就是這么殘酷。
如果陳陽真的知道什么第二次天賦覺醒的方法，那他就實在太逆天了，肯定會成為顛覆整個華夏武道界的存在。
鎮武司估計會想方設法請他去做武道指揮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