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等了一會兒,確認監工不在附近,才打開爐門,用一根長鉤子把那些晶核從爐底勾了出來。
滾燙的晶核掉在地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
江林迅速把它們收進空間戒指,然后繼續干活。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也根本沒人注意到江林居然會收集這些垃圾。
就這樣,江林一邊干活,一邊暗中收集晶核。
不到一個小時,他就收集了上百顆晶核。
這些晶核如果全部凈化,足夠他的隊伍使用很長一段時間。
而且這里每一顆晶核可都是3級冰原獸的晶核。
這要擱在冰封星球,他們得費多大的功夫啊。
但江林并不滿足。
他看著傳送帶上源源不斷運來的廢料,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這里簡直就是一座寶庫。
只要他能在這里待上一段時間,收集到的晶核數量將是一個天文數字。
如果能到最后的垃圾場拿到這些晶核,想必日積月累,這里有一筆天大的財富在等著自已。
但問題是,他必須找到隊友。
他一邊干活一邊偷偷的吸收晶核,他猜想這些晶核的能量一定可以幫助自已異能提升。
自已的異能只是被禁錮住了,而且并沒有消失。
那就只能證明在這個環境里異能還是可以用的,只不過這個特定的環境對異能有壓制。
吸收晶核的確讓他整個人舒服了很多,甚至那種身體虛弱的感覺迅速得到緩解。
可是晶核吸收進去能量之后,他感覺到異能升級的速度非常緩慢,仿佛這些晶核就猶如水入大海一樣。
連一點水花都濺不起來。
果然,哪怕這些晶核的能量代表的等級不同,可是對于目前受到壓制的自已來說,吸收得到的能量也非常微弱。
照這么下去也不知道要吸收多少晶核才能讓自已的火系異能得到解脫。
看來暫時自已還是無力擺脫這種現狀。
江林一邊干活,一邊思考著對策。
經理說過只要干滿一個月,就能坐運輸車離開。
但一個月太長了,他等不了那么久。
而且,他也不確定隊友們是不是也被困在這個屠宰場里。
就在江林思考的時候,焚燒區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著火了!三號爐著火了!”
有人大喊起來。
江林抬起頭,看到不遠處的一個焚燒爐突然噴出了大量的黑煙,火焰從爐門里竄了出來,瞬間點燃了周圍的廢料。
幾個臨時工慌亂地逃開,監工沖了過來,拿著滅火器瘋狂噴射。
但火勢太大了,根本壓不住。
“快!啟動應急系統!”監工大喊。
就在這時,江林注意到,在那堆著火的廢料里,有一個人影。
那個人穿著破爛的防護服,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眼看就要被火焰吞沒。
江林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個人的體型,那個人的姿勢,還有那個人手腕上隱約可見的通訊器——
是陳哥!
江林幾乎是本能地沖了出去。
“你干什么!回來!”
監工的吼聲在身后響起,但江林根本沒理會。
火焰的溫度極高,普通人靠近就會被烤焦。
但江林體內的異能瞬間爆發,在他的衣服遮蔽的底下,所有的藤條已經把江林的四肢緊緊包裹。
形成了短暫的防護盾。
借著這個機會,江林沖了過去。
他沖進火海,一把抓住陳哥的胳膊,用力往外拖。
陳哥的防護服已經被燒得破爛爛,露出里面被烤得通紅的皮膚。
他的呼吸很微弱,顯然是吸入了大量濃煙。
江林咬著牙,拖著陳哥沖出了火海。
就在他們剛離開的瞬間,那堆廢料發出一聲巨大的爆炸,火焰沖天而起,整個焚燒區都被照得通亮。
“快!滅火!”
監工帶著人沖了過來,用滅火器瘋狂噴射。
江林把陳哥放在安全的地方,迅速檢查他的傷勢。
陳哥的情況很糟糕,身上多處燒傷,呼吸道也受到了嚴重損傷。
如果不及時治療,可能撐不過今晚。
更重要的是陳哥已經陷入了昏迷,整個人對于自已的呼喚都沒有反應。
江林看了看周圍,所有人都在忙著滅火,沒人注意這邊。。
他迅速把手按在陳哥的胸口,袖口的藤條纏繞了他的雙手,那手如果有人看到的話。
會發覺江林的雙手綠的都冒藍光。
雖然平日里用治愈異能也會費勁,但是江林第一次感覺這異能用的,他快原地升天。
好在陳哥不是重傷,只是輕度燒傷以及被嗆暈過去。
異能滲入陳哥的身體。
治愈術。
這是江林最不想暴露的,但現在顧不了那么多了。
綠光在陳哥體內流轉,修復著受損的組織。
陳哥的呼吸逐漸平穩,臉色也從青紫變成了正常的顏色。
大約過了兩分鐘,江林收回了手。
陳哥的傷勢已經穩定,雖然還需要休養,至少沒有生命危險。
“咳咳……”
陳哥咳嗽了幾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當他看到江林的臉時,整個人愣住了。
“隊長?”
陳哥的聲音沙啞,
“真的是你?我還以為我死了,見到幻覺了……”
“別說話,先休息。”
江林低聲說,
“我們被困在一個屠宰場里,現在不能暴露身份。”
陳哥雖然虛弱,但腦子還很清醒。
他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這時,監工帶著人走了過來。
“怎么樣?還活著嗎?”。
監工看了看陳哥,又看了看江林,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你小子膽子挺大,敢沖進火里救人。”
“他死了,我這個月的活誰來幫我干?”
江林隨口說道,表現得很自然。
監工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來,
“有意思,你這小子有意思。”
他拍了拍江林的肩膀,
“行,看在你救人的份上,今天的工作量減半。
你小子剛來你就收小弟啊。”
“你可別想偷懶兒,他就算是幫你干活,也得完成他那一份。
他那個任務完不成照樣沒飯吃。”
監工說完這話,拎著手里的鐵棍轉身就走,根本不管躺在地上陳哥的死活。
這些臨時工都是社會底層,有點傷病自已處理很正常。
治不了基本上就是等死。
沒人在乎這些臨時工的死活,更不可能有醫生給他們治療,那個費用他們更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