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太太一向是站在孫女這邊的,她埋怨道,“好端端的,為什么又要把湘湘關在家里?”
管家看不下去了,主動解釋道,“夫人是這樣的,傅家有一位司機突然消失不見了。
目前我們也不清楚他是直接不干逃了還是出了什么問題正在排查中。所以大少爺才說讓小姐先在家里待上一段時間。”
這下傅老太太也沒意見了,“那就聽你哥在家呆著唄,家里這么大還不夠你跑的嗎?
非得跟你那些狐朋狗友玩在一起?”
自從上次鬧出狗仔偷拍的事情后,傅老太太對她的那些朋友就沒什么好臉色。
做傅湘湘的朋友也倒霉,她幾次三番出去都是拿他們當借口,可壓根沒去她們那兒。
她轉身就去了包養的男明星那,這個跟她們也能扯上關系嗎?
傅湘湘咬了咬下唇還是很不甘心。
不過如果只有她媽媽一個人在的話,她還有機會說服她,哥在這兒就沒什么可能。
“媽,這次你不要偷偷帶湘湘出去,外面很危險。
在我查清楚是誰做的這件事以前,你們倆就在家里呆著吧。”
傅老太太臉色一紅,大孫子這是把全家都算準了。
“放心吧,這回湘湘怎么說我都不會讓她出去的。”
“媽!”
傅湘湘有些擔心阿森,盡管他已經替她做了很多事,但是她哥不知為何突然這么嚴肅的對待這件事讓她不由懸起心來
她氣的扭頭就走,回到自己房間之后才給阿森打了電話。
“大小姐。”
盡管阿森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可傅湘湘卻從中聽出了一絲喜悅。
“你那邊怎么樣了?”
“大小姐問的是哪方面?”
“就是那個司機的事,你有沒有處理干凈?”
“大小姐放心,所有的證據全都消除完畢,不到最后是不會查到我身上來的。
即使真出現了意外,也絕對不會和大小姐牽扯上關系的。”
傅湘湘這才滿意,阿森把她想知道的信息全都告訴了她。
“這還差不多,除了你沒有人能夠這樣貼心。”
阿森捧著手機聽著傅湘湘的聲音很是心滿意足。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大小姐去忙吧,不用擔心我這邊。”
要不是怕哥哥查到阿森,她才不會多給他打個電話呢。
她小小的翻了個白眼,不過還是利用這個男人的時候,沒必要讓他察覺她的不耐煩。
“你還是要謹慎一點,這次哥哥真的很嚴肅,可能會嚴查這件事。”
傅湘湘的語氣讓阿森也跟著警惕起來。
“明白了大小姐。”
按理來說不過是一個司機而已,根本沒有必要這么放在心上。
可自從歲歲的事情發生過后,傅震霆似乎對家里每個人的動向都關注更加密切。
有些事既然凌皓河不愿意告訴他,那他自己就去查。
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沒了一個司機,傅震霆忍不住聯想起他和歲歲身上的傷痕是否會有關系?
傅湘湘以為傅震霆是在懷疑自己,卻沒有想到和那個賤人的女兒有關系。
傅震霆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查到一些讓他這輩子都難以置信的事。
凌皓河的病房里甚至有簡易廚房,想著這些天他一直吃護工準備的營養餐可能會膩味。
白念干脆自己替他煲了一個湯,這燉湯了白念不少功夫。
除了畫手稿的時間,其余時間她都放在了給他準備食材上。
好在凌皓河的身份擺在在那兒,她想要什么立刻就有人送上來。
白念干脆這些珍貴的食材給他熬了一個佛跳墻。
湯還沒有端上來,凌皓河就聞到了一陣又一陣的香味。
等白念揭開砂鍋蓋,自己也忍不住贊嘆了一聲好的食材做出來的到底還是不一樣。
“我也不敢給你喝太多,以你現在的狀態喝個一碗就差不多了。”
白念小心翼翼的盛了滿滿一碗湯端到凌皓河這兒,她怕給他補過頭。
凌皓河盯著這碗湯和白念,心里涌過一陣暖流,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啊。
為什么忽然會覺得這幅場景這么眼熟呢?
難道從前有一個人這樣替他洗手做羹湯嗎?
凌皓河垂下視線叫人看不清他心中所想。
當他喝了第一口湯之后,更是直接頓住。
白念眨了眨眼,有些期待他的評價,可凌皓河卻遲遲沒有反應。
“怎么了?不好喝嗎?還是說太燙了,我會給你端杯涼水來?”
白念著急忙慌的轉身,凌皓河連忙叫住她。
“不是不好喝也沒有被燙到,是太好喝了。
我從來沒有嘗過你的手藝,這還是我第一次喝到你做的湯。
難怪方覓說你做菜是全世界最好吃的呢,一點兒也沒夸張。”
白念被夸的有些臉紅,她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凌皓河,“等你身體好了,你想吃什么菜我都可以做給你吃。”
凌皓河又用這副黑沉沉的眼光看著她,讓白念有些招架不住。
她率先轉過頭去,“我也來嘗嘗頂級食材熬出來的湯是什么味道的。”
“我總覺得這樣的生活以前經歷過。”凌皓河一邊品著湯一邊笑了下。
白念分不清他這是什么意思,她從前難道沒有給他煮過湯嗎?
“只是一碗湯而已,你想喝的話,我可以替你煮。”
凌皓河搖了搖頭,“我說的不是這個。”
他說的是這樣溫馨平靜的生活,這五年來他雖然和傅湘湘在一起,可是從來沒有從這個家庭中感受到過平淡的幸福。
好像一切是華麗的虛無的,他踩在上面就像是踩在泡沫上,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就會摔下去,從這個虛幻中醒過來。
只有抱著女兒的時候會好一些。
在白念身邊收獲這種平淡的幸福時,他發現這就是自己想要的一切。
看著坐在沙發上安靜品嘗湯羹的白念,凌皓河的視線充滿了掠奪的欲 望。
他知道白念對自己沒有太多的好印象,可是既然她出現在他面前,讓他品嘗過這種美好就不能再隨意從他身邊離開了。
另一邊,白年年悄悄聯系上了凌歲歲,兩個小孩就在凌家和幼兒園之間找到一個匯合的地方。
“哥哥!”凌歲歲一路小跑著過來停到白年年面前還有些喘。
他從背包里拿出媽咪替他準備的水杯擰開,然后遞給凌歲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