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夫人一大早就在自己的房間做些什么。”
管家心里一直不喜歡這個傅家的小女兒,她驕矜的很。
自從嫁到凌家以來從來都是他們少爺對她低頭,連小小姐都照傅不好,她根本都不是一個稱職的妻子。
所以聽到他回來的動靜之后也一直在默默關(guān)注著。
凌皓河是怕凌歲歲中午又會有不舒服的地方,所以才抽空回來了一趟。
可沒想到卻聽到她回來的消息。
一想到自己這么久以來擔(dān)心的事情,他趕緊去了凌歲歲的房間。
管家看他腳步匆匆也跟在身后,“少爺,夫人正在她自己的房間呢。”
“她有去過歲歲的房間嗎?”凌皓河面沉如水,管家卻搖了搖頭。
“并未,夫人一回來就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間,也不知道她在房間里做些什么。
到現(xiàn)在還沒有出來過。”
他打開了凌歲歲的房門,白年年坐在沙發(fā)上一臉好奇的看著門口的方向。
發(fā)現(xiàn)帥叔叔回來之后更是驚喜地睜大的雙眼。
白年年放下手中的書,一溜從沙發(fā)上滑下去,跑到了凌皓河跟前抱著他的小腿。
看得出來他精神狀態(tài)已經(jīng)好了很多,似乎完全不知道傅湘湘上午就回了凌家這件事。
“中午有沒有乖乖吃飯?”
白年年摟著他的脖子點頭,這兩天他還沒有好透,叔叔都是讓搬到歲歲的房間里來吃的。
也正因為這樣子才沒有碰見傅湘湘。
“乖乖吃飯,很快就能好了。
以后再也不用害怕了……”
他小聲在他耳邊說著,白年年沒聽清最后一句,有些好奇的抬起頭來看著他。
可凌皓河卻一笑,并沒有重復(fù)這句話。
這是他給凌歲歲的承諾。
“下午跟管家去花園玩好不好?”
這話一出,連管家都有些奇怪了。
小小姐現(xiàn)在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fù)。少爺為什么讓他這個點把她帶去花園呢?
就算是有什么話要跟夫人說,也不至于把孩子支開吧。
凌家可是大的很,光是房間就能讓人走的迷路。
可是凌皓河一種堅持,他便伸出有些粗糙的手讓白年年抓住。
看著凌叔叔的表情,白年年覺得有什么大事又發(fā)生了,他乖乖的并沒有疑問為什么要他出去。
等到他們兩個離開之后,他才在這房間里搜羅了起來。
歲歲喜歡玩偶,擺的到處都是,她最喜歡的就是躺在角落里那只巨大的熊身上。
她隨便抓起一只塞到了被窩里,裝作她還躺在床上的假象。
再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這個房間早就被他裝好了監(jiān)控。
在他去書房之前他看了一眼傅湘湘的房間,到現(xiàn)在還沒有人出來的動靜。
他不清楚這時候他回來做什么,只是他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盡管這個結(jié)果可能并不是他想看到的,但是這件事也該到此為止了。
傅湘湘回來當(dāng)然是為了以防萬一,為了被發(fā)現(xiàn)而做些準(zhǔn)備。
不過她在房間里躲了這么久,還沒有想到一個完全可行的辦法。
她越想越氣,那個女人的孩子她憑什么碰不得?
那種下賤胚子天生下來就是讓別人做弄的,她只是掐她幾次又怎么了?
要知道如果當(dāng)初沒有她的話,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跟著白念受多少苦呢,她應(yīng)該感謝自己才是!
是她讓她過上了千金大小姐的生活。
左右沒有聽到凌宅其他人的動靜,她越憋不住自己心里的氣,悄悄打開了房門。
好在白日里,這個宅子里的下人全都在各司其職干自己的活,沒有人注意到她悄悄打開了凌歲歲的房門。
要知道那個老不死的管家可是防他防的厲害先前,她連說自己這個當(dāng)?shù)南肟匆幌屡畠阂脖粩r下了。
不就是在凌家多呆了幾個年頭嗎?還真以為自己是半個主子了。
她懶得跟這個老東西計較,等這件事過去之后,她也要想個法子把她給處置了,不然他真是倚老賣老慣了!
在書房里,凌皓河面前擺著一臺電腦,通過屏幕上可以看到傅湘湘那小心謹(jǐn)慎的樣子。
和她平日里見到的那個人的舉動完全不同。
不知道怎么的,他看著她的這種樣子,他覺得這個人越發(fā)的陌生起來。
甚至有幾分丑陋。
在確定四下無人之后,傅湘湘才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房門。
她看到床上鼓起一個大包,這個懶骨頭到現(xiàn)在還在睡,不就是上次受了點驚嚇嘛,掐她幾下也能被嚇成這樣!
果然是那個賤人的女兒,一點兒也不中用。
她還沒有走到凌歲歲的床邊,嘴里難聽的話已經(jīng)吐了出來。
“都這個點了你還躺在床上,你是死人嗎?”
聽到她嘴里吐出這么惡毒的語言,凌皓河的心臟猛然緊縮。
“你真是廢物,只不過是掐你幾次,就躺在床上這么多天。
你是不是想跟你爹地告狀?啊?你是不是不記得我說過的那些話了?”
看床上依舊沒有動靜,傅湘湘更是走近了辱罵凌歲歲。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凌歲歲自然是想趁著這次機會把這件事直接揭穿,她雖然嘴上不說,可表現(xiàn)出來的那種動作,她一靠近她哆嗦個不停,生怕凌皓河注意不到這種異樣一樣。
“外面不是跟你說過很多回嗎?
但是有很多事情比較忙,我在外面已經(jīng)夠累的了,你能不能別給我找事?”
凌皓河的眉心皺得死緊,他不知道傅湘湘在外面忙什么。
他也不清楚他到底哪里來這么大怨氣,要對他們唯一的女兒發(fā)泄。
聽到這里已經(jīng)不用去看之后她的反應(yīng)了,他沒想到她居然會這么輕易的把自己過去做了那么多事吐出來。
或許對她來說,凌歲歲的威脅實在是不值得一提。
這可憐的小孩為了維護他們的家庭關(guān)系,還一直把所有的傷痛都咽在肚子里。
他現(xiàn)在明白為什么醫(yī)生讓他注意凌歲歲的心理健康了。
如果成天在這樣的壓力下長大,她又怎么會想開口呢?
凌皓河狠狠的閉上了眼睛,心痛難當(dāng)。
他心疼歲歲受了這么多苦,更加痛恨自己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
每一次他以為傅湘湘的靠近是他在努力修復(fù)母女關(guān)系的時候,她是不是都在悄悄的欺負(fù)孩子?
這不能算是欺負(fù)了這是懲罰,這是虐待!
沒有一個當(dāng)母親的會這么對自己的小孩。
她是真的不愛歲歲,凌皓河再一次肯定的這個事實。
他站起身來大步的往門口走去,與此同時電腦屏幕里還傳來傅湘湘惡狠狠的威脅。
“我上次說過了,只要你把這件事說出去,我有一千一萬種方法讓你再也不能見到你的爹地……”
傅湘湘一把把被子掀開,想要再次對那個賤人的女兒下手。
可沒有想到掀開之后床上就一直躺著一只玩偶。
“什、什么?”
這是怎么一回事?難道那個老不死的什么時候把孩子帶出去了嗎?
那她到現(xiàn)在算是什么,對著空氣自言自語嗎?
她正準(zhǔn)備發(fā)火的時候卻聽到身后傳來了一聲可怕的開門聲。
傅湘湘和凌皓河對上了視線,他面無表情的和自己對視,整個人身上都散發(fā)著冷氣,
傅湘湘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臉上擠出一個難看的笑,“我正準(zhǔn)備看看歲歲呢,孩子怎么不在床上了?
是不是王伯把人帶走了,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呢?
今天我還是特意回來,想看看歲歲好沒好……”
“湘湘,”凌皓河喊了一聲她的名字,“你知道嗎?
你撒謊的時候會不自覺說很多話。”
傅湘湘的話戛然而止,她不知道凌皓河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皓河,你在說什么呢?
我是真的想看看歲歲,孩子好了嗎?不過我現(xiàn)在不方便看就算了,你怎么會突然回來了?
不是在公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