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楓三刀齊出。
“劈山!”
“斷水!”
“開天!”
這三刀徑直向前,每一個都斬向不同的人。
這對他體質的要求極高。
威力也比如三刀落在同一人身上那么大,但是對付他們,已然是足夠了!
三人身死。
只剩下最后一人,他實力最強,勉強在曹楓的刀下活了下去,可前胸一道貫穿他整個胸口的傷痕幾乎露出了森森白骨。
如果不是他有武王境的身體素質。
現在就已經死了。
這位武王便是之前那個面相有些陰柔,三角眼,目光陰鷙的男人,他嘴角溢出鮮血,后退了好幾步才停了下來。
他望向曹楓的眼神極為復雜。
興許是在此之前,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敗在一個僅僅二十出頭的小子身上。
無論是他的年紀。
還是他卑劣的出身。
敗在這樣的人手上,對他這位唐家的武王來說,都是奇恥大辱!
他手持一柄細長的軟劍,再度沖了上去。
跑是沒用的。
在他面前的那些尸體,已經用自己的生命證明了逃跑只有死路一條。
“即便是死,我也絕不讓你好過!”
他怒吼一聲,縱身躍起劍鋒直指曹楓。
曹楓冷哼一聲,“那也要看你自己有沒有那個資格!”
他一刀遞出,直指前方。
誰知那唐家武王的劍鋒竟如靈蛇一般扭曲,纏住了曹楓的刀,更為詭異的是,他的劍竟能變長,繞過那一刀上的力量,朝著曹楓刺了過去。
他的劍是特殊金屬所制,具有一定的延展性。
之前他一直沒有展示出這個特點,就是為了在這個時候給曹楓致命一擊。
只可惜,實力上的差距,遠不止這些手段能彌補的。
曹楓手臂一震,元力注入斬天之中,那劍還未等靠近就被他絞碎,他將刀一推,一顆頭顱沖天而起。
這種孤注一擲的劍一旦被破,那就只剩下死路一條了!
至此。
唐家所有留在外界看守的人都已經死在了曹楓的刀下。
得到消息的人立刻沖進去稟報。
“圣……圣子,不好了!”
“曹楓要殺進來了!”
唐琛眉頭一皺,當即怒道,“什么?”
自己安排的人分明都是武王境巔峰,而且不止一位,前面又有那么多武將作鋪墊,他無論如何都應該死了才對啊!
這一切都超過了他的預料。
他一直都沒看得起曹楓,之前與曹楓對決也不過是隨手戲弄他一下罷了。
這才多久沒見,他竟有了如此實力?
唐琛本以為自己的進步已經算是非常大的了,所以才沒有動用太大家族的力量,打算自己親自解決這件事情。
結果曹楓的進步更大,硬是讓自己不得不正視他了。
周圍的人都在看著他,像是在期待著他會做下什么樣的決定。
唐琛長袖一揮,冷聲道。
“那些人拿不下他,死了也是活該!”
“至于他,等他能走到內殿,我會親手要了他的命,現在他還沒資格讓本圣子親自動手!”
今天是他大婚的日子。
為了自己的面子,他必須做到無視曹楓的存在。
聽見外面的話,虞望舒眼中恢復了一絲神采,臉色也終于不那么死氣沉沉。
曹楓真的打進來了。
為了自己!
她到現在都有一種夢幻感,她從來沒有奢望過曹楓會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
唐家可謂是龍潭虎穴。
可是他卻敢闖!
若無驚天的魄力,即便有一身境界也不足以讓他走到這里!
虞望舒眼角滑落一滴淚,心中滿是感動。
曹楓走進了他們婚禮所在的地界,這里是一處私人領地,與外面的層層埋伏不同,這里十分安靜。
甚至有些過分地安靜了。
眼前連一個唐家的人都看不見。
如果不是自己剛剛經歷了一場戰斗,他興許就要懷疑自己走錯了位置。
曹楓勾唇一笑,高聲道。
“唐琛,我不是讓你滾出來迎接嗎?”
“現在爺爺我到了,你還在里面躲著當王八嗎,你是王八家族的圣子嗎?”
他故意讓自己的聲音在四周回蕩。
不信這家伙還能頂得住。
除非他已經徹底不要臉了!
果然。
下一刻,兩個人從暗處走出,他們身上沒有任何恐怖的波動,可是就讓人不得不認真對待。
“兩個山河境!”
“唐家的排場還真是挺大啊。”
“唐琛就這么怕我嗎,要是害怕干脆跪在我的面前求饒,興許剛才我就不用殺那么多人了!”
曹楓面對兩個山河境,神色不改,沉聲道。
“豎子找死!”
“圣子豈是你能侮辱的!”
那兩個山河境武者的眼神都帶上了殺意,駭人的威壓無形之中蔓延開來。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那股震懾人心的威懾力。
別說是跟他們打了。
就算是讓他們站在這兩個人的面前,他們能忍住不跪下就已經算是非常不容易了。
曹楓站在風暴的中心,可想而知要承受多大的壓力!
“讓唐琛自己滾出來見我!”
“他不是天天裝逼,說要跟我一戰嗎,今天我給他這個機會!”
曹楓冷笑了一聲,言語揶揄,眼神亦是含著諷刺。
“莫不是怕了?”
“還以為是個人物,原來只是個知道口嗨的廢物,下次建議出門多帶一點保鏢,不然我怕一點風吹草動就能要了我們這位大少爺的命!”
他已經是在赤裸裸地羞辱唐琛了。
就連參加宴會的賓客們,都被他的聲音吸引了出來。
“這曹楓也太放肆了,竟然當眾侮辱唐家圣子,他怎么敢的啊!”
“就是!”
“今天可是圣子大婚的日子,他來鬧事是嫌自己命太長了嗎?”
“這家伙也就現在能囂張一點!”
“若是圣子出手,他恐怕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他們都是受到了唐琛的邀請來參加宴席的,都知道唐家乃是圣族中的上三族,哪里是一個窮鄉僻壤里走出來的家伙能染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