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報了之前被耍的團團轉的仇了。
在得到任杰的回答后,純色小球并未猶豫,只見其波動間,從其內部析出了一顆金色的種子。
落于任杰掌心…
那并非是什么最終答案,既定真理的全部,只是…一封來自至高點的邀請函。
“接下來的未知,你我同行?!?/p>
“便去完成你的未竟之事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任杰的意志猛的于心流世界退出,那顆至高之種,也隨之融入任杰體內。
從這一刻起,任杰自身,便是另一個至高。
而有關于彼岸源泉的保險,也已經不存在了,便是既定真理也沒有將之收回的權限。
因為在得到那邀請函的一刻起,任杰便已是另一個至高,真正的真理。
至高點再也不會去監管任杰的行為,也不必再為他負責。
任杰…自已便可以為自已負責。
其已經是獨立于原有體系的另一個至高,體系之主,至高的…王!
當任杰睜開眼睛的剎那,他仍站在那至高點下,手依舊觸碰在上面。
剛剛的經歷,不過是轉瞬之間。
而那顆金色的至高之種,已經落入了任杰體系中的至高熔爐中,結合全部的既定真理,化作漂浮在至高熔爐中的一顆嶄新的至高點!
恐怖的波動,無窮盡的至高能量從那顆至高點中析出,充盈整座熔爐!
而那熔爐也因此膨脹,化作屬于任杰的古初之域。
爐門則是特化為真理道門!
而于真理道門中流淌出的界川,在化作無數支流,流經任杰全身后,又回回到熔爐,完成循環!
一個嶄新的,跟先天至高輪回體系并駕齊驅的體系,誕生了。
而任杰,也憑此站在了跟至高點同等的高度之上。
至此,無限主宰之路才算完成,這是終點,同樣…也是通往未知的起點。
而任杰跟江南,幾乎同時睜開雙眼,伴隨著江南體內傳來的轟鳴聲,屬于江南的體系,同樣也已成型。
顯然…兩人面對未知之無,面對無盡的空白,做出了同樣的選擇。
而任杰也從未懷疑過,江南能否得到至高點的邀請,他必過啊?
這一刻,兩人的身上散發著恐怖的至高氣息,就這么站在至高點旁邊,仿佛三日同天!
頭上不必有王冠加冕,他們本身的存在,便已是那至高的王!
只見江南雙手插兜,嘿嘿直樂:“這次倒是蠻順利的,沒讓我選!”
“哎呀~心情好,看一顆球都覺得眉清目秀的,我還覺得它蠻可愛的?”
任杰一臉認可:“是蠻可愛的,我反忽悠了祂一波,到底還是被我騙到了,啊哈哈哈~”
“也算是報了之前被騙的仇了!”
江南一聽,頓時來了勁頭子:“嗯?之前怎么被騙的?細說,講出來讓大家開心開心?”
任杰:???
這一刻,跪坐在地上的銘道一臉絕望的望著任杰跟江南。
至高的王…誕生了?
且并不是唯一的,一出現,就是兩尊?
就只是輕輕的摸了至高點一下,便得到了永恒仙族那夢寐以求都想得到的答案。
他倆甚至還說至高點可愛?
銘道的心態徹底崩了,雙眼血紅…
“憑什么你們可以,我就不行…”
“不公平,這不公平!”
其怒吼著沖向任杰,江南,眼中盡是歇斯底里,甚至已有死志!
可任杰卻并未動作,僅僅是意念一動,一股絕強的重壓便落在銘道身上,將之壓的跪在地上。
永恒仙族那引以為傲的永恒律法,于這一刻屁用不頂。
至高之下,一切皆為虛妄,純純白給!
既定真理化作鎖鏈,將那銘道層層捆綁,跪著面向道門,面向四處奔逃,甚至試圖打開道門,逃至穹頂之上求存的仙族族人們…
江南挑眉望向任杰:“沒有留的必要吧?”
任杰默默點頭:“當然…”
“永恒仙族…必須為自已的作為付出代價?!?/p>
“無數倒在門前的生靈,無數個破碎掉的夢想…”
“也只能用他們的命來抵了!”
說話間,任杰與江南同時抬手,這古初之域中,一道道熾烈的真理鋒芒浮現。
就如一柄柄落下的屠刀一般,斬向億萬永恒仙族的頭顱。
一時間永恒之血飛濺,手起刀落,頭顱飛起,存在抹殺。
哭喊聲,怒罵聲,求饒聲,悲鳴聲連成一片,不絕于耳。
至高點的確不會跟永恒仙族計較,但任杰跟江南不一樣。
既定真理不會落下懲戒,但這一刻兩人,便是至高降下的裁決…
永恒…正在崩塌!
古初之域,也將于兩人的屠刀之下徹底肅清。
而任杰與江南也并沒有半點動容之色,從最開始他們就知道,這是永恒仙族注定的結局。
只見姜繁幾人臉上的表情同樣風輕云淡,君安望著這一幕則是爽完了,甚至快樂到渾身顫抖!
“無序啊無序,看到沒?你媽死了欸!”
而姜繁幾人并未過多關注戰場,而是走上前,跟任杰兩人擊了個掌。
“讓你倆搶了先手,撿了個先登的大便宜~”
“這里交給你們了,現在…輪到我們登頂了!”
任杰跟江南全都笑著點了點頭:“去吧~很可愛的哈!”
姜繁,陸千帆五人并未猶豫,而是直接觸碰至高點,身子同樣被真理光輝淹沒。
江南跟任杰當然不介意再多出幾個同行之人。
未知之無,越熱鬧越好。
這一刻,銘道呆呆的望著不斷被屠殺,湮滅的族人,意志已經近乎崩潰,祂想閉上眼睛,甚至想死!
可在任杰的壓制之下,祂就連閉眼都做不到,更是求死不得…
任杰…可真是有夠殘忍的啊?是想要讓自已見證永恒仙族的覆滅,給予自已最大程度的痛楚,然后再斬了自已么?
兩行淚水順著銘道的眼角流下,其一口鋼牙都快咬碎了。
可任杰卻淡淡道:“閉眼?你做不到的,便親眼見證吧。”
“這些…是你應該受的!”
“我殘忍?相比于永恒仙族,我并不殘忍,你也不知道門外到底死了多少生靈?!?/p>
“殺你們千次,萬次都抵不上,我已經很仁慈了…只殺你們一次就行了?!?/p>
銘道清楚,就算是自已爆種把自已爆掉,都沒法扭轉這一局面了。
“我只想知道,究竟為什么…”
“為何我參悟不了至高,為何…真理拒絕了我!”
就聽任杰嗤笑一聲:“為什么?”
“當永恒仙族選擇封鎖道門的那一刻起,就永遠都沒可能得見至高了?!?/p>
“你們修習法則,鉆研真理,封鎖至高,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自我而已!”
“你們聽不到真理傳遞出的聲音,你們看不到除了自我以外的一切?!?/p>
“那個答案,爾等窮盡一生也找不到…”
“如果當初永恒仙族選擇了分享,并未將至高點占為已有,后來人或許還有可能糾正爾等的不足,讓你們擁有成為至高的可能?!?/p>
說到這里,任杰笑瞇瞇的望向銘道:“怎么樣?后悔么?是不是在想,如果能重來一次的話…”
銘道雙眸空洞,怔怔地望著崩塌的永恒。
選擇分享么?
“別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了,如果你們是第一個上來的,你們也會選擇封門!這是人性使然!”
“那個答案,到底是什么?我…”
可還不等銘道話說完,任杰手中的長刀已然對著銘道的脖頸直直的斬了下去!
直接削掉了祂的頭顱,將之存在徹底抹殺。
“可惜…人生不能重來,現實沒有如果!”
銘道,乃至于整座永恒仙族,到死都沒想通,那個答案到底為何。
殊不知答案從來都不在至高點中,而是在來時的路上…
顯然,永恒仙族從頭至尾,眼中都只有自我,聽不到…任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