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斬為兩半的永恒仙尊,重新崩散為永恒仙族個體,就如四處亂撞的無頭蒼蠅般,被大道之劍沖散!
就連千烽都被斬了,是過去,現在,未來三身的直接抹除,丁點痕跡都沒留下!
永恒仙族億萬族人徹底慌了。
這是祂們第一次從凡塵生靈的身上感到恐懼,足矣殺死他們的威脅。
永恒仙族橫立王位不知經年,可現在…那通過封鎖上升通道鑄成的王位,正在崩塌!
被沖散的永恒仙族們還想重聚,因為唯有這樣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但姜繁,陸千帆他們,已經不會給這些雜魚機會了!
飛散的永恒仙族,于五人眼中,簡直就是一場饕餮盛宴!
只見那無限道神將手中的大道之劍高高舉起,沒有任何憐憫,亦沒有絲毫猶豫,朝著億萬永恒仙,落下屠刀!
對真理道紋的解析度,也因此瘋狂提升!
三大戰場,永恒仙尊這一塊是第一個被追平,攻破的!
更是姜繁打開的一個突破口!
銘道徹底怒了,眼睜睜的看著自已的族人被抹殺,磨滅,每被抹殺掉一個存在,就好似在銘道的心底扎上一根利刺。
我是祂們的希望,是族中最有可能參破至高,補全永恒律法的道子!
但此刻,我卻無法回應祂們。
唯有心底燃起的盛怒,直沖天靈!
“你們不該來的!不該踏入古初!”
“如果不是你們,這一切也不會發生!”
“爾等…必須要為此付出代價!”
“永恒律法?解放!”
“自由之理!”
隨著銘道一聲暴喝,其體內永恒律法極其閃耀,每一枚道紋似乎都要沖出體外一般。
其氣勢再漲,以無盡狂暴之姿,手持永恒之劍,對著任杰所在極盡暴斬!
每一擊,都帶著否定任杰存在,并將之完全覆滅的決心!
律法解放后,銘道亦可對永恒律法進行自由支配,甚至進行逆理的操作,只此瞬間,真理為何,由銘道自已說了算,祂的存在,就是祂自已的律法。
這樣操作,是對既定真理進行一定程度的篡改,的確會大大增加攻擊威能,但同時引發的反噬也會磨滅其本身的存在。
一旦存在被磨滅,就廢廢了,可銘道此刻管不的這么多了。
祂必須去回應族人們的期待!
只見任杰雙手緊握真理之刃,身覆真理禁甲,就如一座無法被攻破的鐵塔一般橫立在原地。
雙手不斷地揮刀,于銘道那極盡狂暴的攻擊下死扛。
他的刀被斬斷,禁甲被斬到開裂,體系不斷地轟鳴,如狂風暴雨般的劍光不斷在他身上留下傷口!
可逐漸的,任杰的體系不再顫動,禁甲不再開裂,刀鋒也變得無法被斬斷。
原本那不斷傳來的血肉撕裂之聲,也變成了真理碰撞的鏗鏘之音。
任杰依舊沉默著,可他的眼底卻醞釀著一抹愈發危險的眸光…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咔嚓”一聲。
所有人都是一愣!
只見仙王戰團,江南的戰刀直接斬穿了祭禮的永恒法環,于祂身上留下了一道猙獰的刀傷,真理之血飛濺。
下一瞬,一只如鐵鉗般的大手直接掐住了祭禮脖頸!
江南的身影,就如那劃破暗夜的流星般欺身上前,另一只手將那閃著寒光的小馬扎高高揚起,眼中兇悍之色盡顯!
“老逼頭子,打夠了吧?”
“現在!輪到我了!”
“老子倒要看看,你的頭到底有多鐵!”
說話間,江南手中的小馬扎重重落下,直接砸在祭禮的臉上,甚至將祂的臉都砸的凹陷下去!
體內永恒律法都被砸崩了。
只見那祭禮翻著白眼,大腦一片空白。
“噗哇~”
可還不等祂反擊,隨之而來的則是江南那如狂風暴雨般糊臉的無限開瓢!
“踏馬的!剛剛打的挺爽的是吧?不是牛批嗎?你再牛批一個給我看看?”
“老子錘不死你!還永恒?我呸!你們都侮辱永恒這倆字兒了!”
“看我不把你鼻子錘成翻蓋的,臉錘成彩屏的,嘴給你撕爛,腿給你打斷,腰子給你干兩半,讓你知道知道,這古初之域,到底誰說了才算!”
“今兒!我非得給你錘到生活不能自理,老弟沒法雄起,錘到喇喇尿兒為止啊!”
江南算是徹底錘瘋了。
畢竟他報仇從不隔夜,老子剛才挨了那么多揍,不給他千倍萬倍的還回來,又怎能夠對得起老子奶嘴戰神之名?
只見江南就這么一手掐著祭禮脖頸,一手瘋狂開祂的瓢,抵著祭禮的腦袋,如流星一般朝著那瓊樓玉宇墜落而去!
用祭禮的天靈蓋開路,以極其驚人的速度,直接撞穿了整座瓊樓玉宇,愣是開出一個大窟窿來!
可這還沒完!
只見江南的運動軌跡愣是呈銳角彎折,再度朝著瓊樓玉宇撞了回去!
“老子開車不看路,剎車剎不住,幾了拐彎不管不顧!”
“非踏馬創死你不可啊!”
這一刻,抵著祭禮的江南就如飛射的流星般,用祭禮的天靈蓋開鋒,于那瓊樓玉宇中來回穿梭,一瞬之間就不知道撞穿多少回!
愣是將整座瓊樓玉宇都撞的千瘡百孔,而后徹底崩塌!
到處都是炸碎的殘垣斷壁,而后解體,重歸至高能量!
由永恒仙族譜寫出的輝煌,被江南直接暴力拆解,堪稱人形地圖修改器!
而祭禮愣是被揍的連個聲都沒法吭!
銘道直接紅了眼:“爹!!!”
任杰:“欸!”
銘道:???
其當場懵了一下,然而下一瞬,只見剛剛還被壓著打的任杰瞬間暴起,如擇人而噬的野獸般撲殺而出!
那由銘道斬出的無窮真理劍光被瞬間肅清!
須臾之間,任杰已經沖殺至銘道身前,體內綻放的真理光輝如億萬恒星般熾烈!
當即就朝著銘道揮出一刀!
“絕夜!”
銘道瞳孔暴縮,怒吼著將自已的永恒律法提升到最強,崩出自已的永恒法環!
“鏘!”
刀鋒觸碰的瞬間,二者真理相互傾軋,而后,只見那法環就如精美的瓷器般碎裂!
銘道:!!!
糟糕!擋不住了!
而后,任杰的第二刀如迸發的晨光般,自上而下,暴力斬出!
“天明!”
“唰”的一聲,刀鋒直接從銘道的肩膀處斬了進去,斬入其存在,并一直延伸到胸腹之處,永恒之血如瀑布般狂噴而出。
只見任杰站直了身子,真理禁甲上盡染永恒之血,雙眸如血月般猩紅!
“叫爹也沒用!”
“我在等大招!你在等什么?”
“等…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