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到那只小馬扎時,所有人的心都跟著一哆嗦。
他們知道,南神要認真了,認真的玩兒埋汰的了。
真正的毒打即將開始!
放眼整座南國之境,誰不知道這小馬扎的威名跟含金量啊?
穹頂開瓢王的名號,也并非浪得虛名!
只見無序任杰雙眼猩紅,滿臉猙獰,拎著真理之刃怒喝著便斬了上去!
“你以為我是誰?”
“卑賤的生靈,在稱呼我的真名之時,最好加上個王字啊!”
“無序是你叫的嗎?”
可江南卻嗤笑一聲:“沒有尿你還沒有鏡子嗎?”
“王?你…配嗎?”
“既然腦子不好用,我不介意砸醒你!”
面對無序任杰的一刀,只見江南隨手抬刀一斬,永恒之刃剎那閃過,將無序任杰的斬擊當場沖碎。
而后跨步上前,將左手上抓著的小馬扎高高揚起,小馬扎那尖銳的棱角于真理的照耀下熠熠生輝,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隨即就在萬眾矚目之下,對著空門大開的無序任杰暴力砸了下去,狠狠地砸在其額頭之上。
就聽“鐺”的一聲。
縱然無序任杰已經用全力在扛了,可還是被這一馬扎砸的翻起了白眼,雙耳嗡鳴,腦海一片空白。
整個頭顱甚至都以詭異的角度向后彎折,額頭之上真理之血狂飆,瞳孔甚至都被砸的失去了焦距。
雖然砸在腦袋上,但對無序任杰的整個體系來說,都是一次重創!
這一計開瓢大法,讓所有人都為之一怔。
好聽么?
好聽就是好頭!
陸千帆瞪大了眼珠子,陶夭夭的下巴直接砸在地上,陸沉原地石化,姜九黎更是直接捂起了眼睛。
噗哇~
這究竟是什么樸實無華的進攻方式啊?
分明是兩大川境,這穹頂之上的巔峰存在了。
怎么掄起小馬扎朝著腦袋就開上瓢了啊喂!
雖說大道至簡,但這也太簡了吧?
我家的小任杰~嗚!
一旁的陳慧靈則是直接爽了…
嗯~果然即便是后世之王,也逃不過被馬扎開瓢的命運呢!
馬扎之下,眾生平等!
而這一下,直接就給無序任杰干懵了,只見其瞳孔迅速恢復焦距,捂著噴血的額頭,五官甚至都扭曲在了一起!
這一擊!
帶來的傷害倒是其次,但最大的創傷則是來自精神上的侮辱啊!
我無序之王是誰?
是道門之下的巔峰,是橫亙于古初之域前的唯一天塹。
結果你踏馬拿小馬扎開老子的瓢?
我不要面子的啊?
“江!!!南!!!我C…”
可無序任杰怒喝之下匯聚力量斬出的刀光,卻再次被江南以永恒之刃格擋開來。
已經揮出去的馬扎,再度回轉過來!
“砰”的一聲,就砸在了無序任杰的天靈蓋上。
肉眼可見的,真理之血狂飆的同時,頭頂亦有紅包鼓起!
只見江南眼底洋溢著濃濃的興奮之色:“呦~手感不錯嘛~”
“還真是讓我有點上癮呢!”
說話間,江南算是將小馬扎徹底掄開了砸!
那砸擊的速度甚至比斬擊速度都快,每一擊都是傾盡全力,全都精準的砸在無序任杰的腦袋上。
直接超高速無限開瓢上了!
這若是能打出連擊數,用不上一個眨眼的功夫,就能打出9999+的數字來。
那叫一個左右開弓,上下翻飛,都砸出了幻影!
而被不斷開瓢的無序任杰,頭更是搖擺不停,跟車載擺件似的。
被持續開瓢的無序任杰哪里受得了這個?可其每一次反擊,皆被江南以震刀彈開,完全不給其反攻機會。
實際上,已經逐漸被江南逼到極限的無序任杰,其體系已經超載到嚴重超負荷了。
縱然是反擊,亦無法對江南造成傷害!
此刻的江南,開瓢愣是開出了一種李豐田用煙灰缸開瓢老二的既視感!
真理之血都崩了一臉!
這下可給南國之境各大戰團給看麻了!
不是…終焉決戰欸!
打的這么接地氣么?
尤其是破曉戰團的,此刻眼神復雜到已經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言語表達自已的心情了。
就聽鳴夏道:“南神先輩…應該不是用刀的吧?他的主武器應該是小馬扎的吧?”
“我怎么感覺他用小馬扎比用刀更順手呢?”
陳慧靈嘴角直抽:“的確…拎著小馬扎的南神,比拎著刀的南神更有壓迫感!”
“一個是純死,一個是物理跟社會意義上的雙重死亡…”
這一刻,望著頭都被砸成血葫蘆的無序任杰,陶夭夭跟姜九黎眼中的擔憂跟心疼都要溢出來了。
就聽陶夭夭心疼道:“老哥…不能被砸傻掉的吧?”
只見嵐拍著陶夭夭的肩膀道:“哎呀~不會的,江南哥哥是在救欠款任呢!”
“或許應該大概是救回欠款任的必要步驟吧?”
“而且,被開過瓢,就是自已人了啊?在場的誰沒被開過瓢?”
“我給你說,就連繁星戰團的團長也被開過呢,不信的話,我給你康視屏~”
一旁的姜繁臉都黑了…
這就不必了吧?
陶夭夭嘴角直抽:“額…不被開瓢,不也是自已任?”
嵐一怔,好像是這么個道理哦。
望著擔憂到不行的姜九黎,鐘映雪則是握住她的小手。
“放心~小南下手有分寸的。”
而此刻的姜九黎也只能希望任杰回歸后還能用了。
雖說如今占據這一軀殼的是無序之王,但南神的開瓢大法,著實有些殘暴了。
不過好在任杰也是個傳奇耐殺王。
應該大概不會出什么問題的吧?
此刻的無序任杰,直感覺腦袋整個都腫起來了,被開瓢開的一臉血不說,更是滿頭包。
再被錘一會兒,怕是能cos佛祖了!
這都不是最主要的。
更重要的是,黎明界川體系被江南一路強逼,幾乎已被逼至極限,雖說底蘊還在增長,可如今的江南依舊沒有半點后繼無力的意思。
無序之王并不確定自已是否能熬到那個關鍵的節點。
祂的心態已經快要被開瓢開崩了!
眼瞅著那只染血的馬扎再度落下,無序任杰徹底急了!
“停!停啊!住手!別踏馬再打下去了啊!我叫你住手!”
可江南卻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
“你叫我住手我就住手?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