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精化虛!”
香格里拉國際大酒店樓頂,陳陽不斷掐著法訣,四周空氣以他為中心,開始瘋狂旋轉(zhuǎn)。
整個酒店頂樓就好像處于一個漩渦的中心,一股無形的、直徑達到數(shù)丈的龍卷風(fēng)不斷旋轉(zhuǎn),越卷越大。
三花聚鼎,即人花,煉精化氣,人本由精化而生,故精為輪回種子,戒除yin欲。
陳陽可以說早就達到了這個境界,當(dāng)初蘇寒煙的欲望太少,陳陽并無任何強求,一切隨她心愿。
地花:煉氣化神,人之生存賴以氣,無驚無恐,無忿無怨。
天花:煉精化虛,不執(zhí)不著,歸入虛空境界。
陳陽的心境,全部達到,再剛才再次得到升華。
現(xiàn)在三花聚于玄關(guān)。
三花聚頂,即成!
這是鐘豐鶴的感悟心得,也是他們鐘家老祖,傳承下來的突破之法。
三花聚頂于玄關(guān)一竅,引天地之氣入玄關(guān),繼而打通奇經(jīng)八脈,貫通全身。
這是突破先天境界的關(guān)鍵。
徐弘義只達到引天地之氣入玄關(guān),他就停下來了,不敢再繼續(xù)用天地之氣打通奇經(jīng)八脈。
這是因為天地之氣太過于駁雜,根本就承受不住那駁雜的天地之氣。
如果任由駁雜之氣沖入奇經(jīng)八脈,脆弱的經(jīng)脈,會被這駁雜之氣沖擊,肯定會全身經(jīng)脈寸斷而亡。
這也是為什么需要一邊突破,一邊用藥材蘊養(yǎng)經(jīng)脈的原因。
這天地之氣,不能靠真元操控,而是用神識來操控。
神識不僅可以篩選出天地之氣的精華,把其余駁雜之氣,排除在外。
沖擊奇經(jīng)八脈的時候,也是需要用神識來操控,不能操之過急,經(jīng)脈極其脆弱,同時四通八達,必須按照正確的路線打通。
稍有不慎,這股天地之氣就會失去控制,繼而在身體內(nèi)到處亂竄,那整個身體就會崩潰。
徐弘義有藥材,但他神識太弱,無法控制天地之氣,在第一次引天地之氣進入玄關(guān)的時候,他就控制不住這股天地之氣,經(jīng)脈就已經(jīng)受到重創(chuàng)。
他就只能達到半步先天。
“玄關(guān),開!”
陳陽陡然冷喝一聲,無數(shù)天地之氣涌來,似乎要把他玄關(guān)都要沖爆。
下一刻,他強大的神識出現(xiàn),壓制住了這狂暴的天地之氣。
把駁雜之氣排出去后,這才控制天地之精華,沖擊向奇經(jīng)八脈。
他神識已經(jīng)達到歸一,就算沒有藥材,他也不懼經(jīng)脈被沖斷。
因為可以把這股天地之氣,控制到經(jīng)脈能夠承受的住的地步。
他現(xiàn)在倒是不怕天地之氣狂暴,反而不滿道:“這天地之氣的精華,還真是稀薄。”
看起來天地之氣狂暴,但能被吸收用來沖擊經(jīng)脈的精華卻極少,估計只有百分之一能夠被吸收。
這就需要強大的神識來辨別,吸收了多余的駁雜之氣,只有百害而無一利。
極其考驗人的神識,稍有不慎就會前功盡棄。
難怪觀星閣規(guī)定,門人弟子最好把神識提升到歸一境界,才突破先天境界。
這不是沒有道理。
神識太弱,突破先天境界,可謂是九死一生。
就算不死,經(jīng)脈受到重創(chuàng),也廢了。
徐弘義算是運氣好,又有好藥材,但也僅僅只是突破到半步先天,就停了下來。
就算只突破到半步先天,徐弘義經(jīng)脈也重傷,恢復(fù)了將近一個月才痊愈。
“呼!”
天邊出現(xiàn)魚肚白,陳陽長吐一口濁氣,他身心疲憊。
連續(xù)一夜操控神識,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最主要的是,他沒有多少進展,只沖擊了不到四個穴位。
奇經(jīng)八脈,一共110個穴位,其中最難沖擊的就是任督二脈。
現(xiàn)在陳陽沖擊的是任脈,一共二十四個穴位,他連六分之一都沒達到。
“路漫漫其修遠兮!”
陳陽感慨一句,倒也沒有失望,反而更加堅定。
起身活絡(luò)了一下筋骨,再打了一遍拳,這才離開。
……
杭城,天目山深處,一處青云觀內(nèi)。
一個蒙面男子帶著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老者出現(xiàn)在此地,驚醒了正在閉關(guān)的秦武良。
“閣下最好有要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秦武良有些不悅,心里也是一驚。
很少有外人能夠知道他閉關(guān)的地方,現(xiàn)在卻被如此輕松找到了。
徐弘義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突破到半步先天,秦武良也不想落人之后,更不想把命運全部交給陳陽,還是要掌控在自己手里。
雖然他送了一份藥材給陳陽,但其實他自己還留了一份,他還是打算嘗試一下。
就算突破不了先天境界,但突破到半步先天,也滿足了。
半步先天,也能夠延長不少的壽命。
“我來給秦前輩做個交易。”蒙面男子笑道。
“交易?”秦武良一愣:“什么交易?”
“過兩天陳陽突破先天境界,你和徐弘義、謝石安一起出手,擊殺陳陽。”
“你讓我跟徐弘義那種不知廉恥、背信棄義的家伙合作?”秦武良笑了。
“他已經(jīng)跟我保證,只要能除掉陳陽,他只拿回徐家的一切。”
蒙面男子正色道:“廖家、鐘家的產(chǎn)業(yè),盡歸你們秦家和謝家所有。”
“我不相信他,也不相信你。”秦武良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現(xiàn)在請你們立刻離開,不然死!”
“找死!”
籠罩在黑袍中的老者突然出手,殺向秦武良。
“怕你不成?”秦武良同樣暴起,一掌迎了上去。
“滾!”
黑袍老者怒吼一聲,靜室內(nèi)無風(fēng)自動,老者根本就沒有跟秦武良對掌,一股恐怖的力量就穿過秦武良的手掌,直接震在他的胸膛上。
秦武良爆退回去,滿臉驚駭?shù)目粗谂劾险撸骸罢鏆馔夥牛磕闶窍忍炀辰纾俊?/p>
雙方都沒有接觸,秦武良就敗了。
“要不是留你還有用,一掌拍死你。”黑袍老者往后退去。
“多謝前輩不殺之恩。”
“怎么樣?可以合作了嗎?”蒙面男子戲謔問道。
“既然前輩實力如此之強,為何不讓前輩出手,擊殺陳陽?”秦武良疑惑道。
“不該問的別問,就問你合不合作?”蒙面男子不耐煩了。
“只要徐弘義和謝石安愿意合作,我可以合作,一切聽您吩咐。”
“徐弘義和謝石安不愿意的話,他們就已經(jīng)死了。”
“明……明白!”秦武良趕緊低下頭。
“記住了,趁陳陽突破虛弱的時候,就地擊斃!”
蒙面男子丟下這句話,帶著黑袍老者,瞬間消失。
秦武良額頭冷汗直流,他大概猜到這兩人的來歷了,“陳陽啊陳陽,是你們家的人要殺你,可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