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主任忙附議,一改剛才的態(tài)度,“對對對,就是誤會!哎喲,退什么學(xué)?。〗瑢W(xué),你就好好留在學(xué)校!”
姜綰笑而不語。
換做是其他沒有背景的人,恐怕早就被悄無聲息地開除掉了。
資本的世界,果然只有權(quán)利說得上話。
“確定不開除我了?”
“不開不開!”
校主任陪著笑,擦拭著冷汗。
三爺?shù)南眿D,他敢開嗎?
借他一百個膽都不敢!
姜綰收回手機,“我呢,跟三爺是隱婚,完成學(xué)業(yè)之前暫時不公布。所以,希望二位能替我保密?!?/p>
校主任一怔,連連點頭,“你放心,我定然會替你保守這個秘密的!”
姜綰扭頭離開。
樓下,韓瑤似乎是刻意等在那,仿佛料到她已經(jīng)被開掉的情況,冷笑,“我說過,得罪我,這就是后果。即便我讓你滾出帝大,誰都留不住你。”
姜綰停在她面前,意味深長的笑,“那真是可惜了,你喊你爸過來,也沒能開掉我?!?/p>
她僵滯,“不可能——”
“不信,問你爸去!”
姜綰腳步歡脫地離開。
韓瑤攥緊拳,望見自己父親下樓,直奔上前,“爸,您不是答應(yīng)我要開除她嗎,她怎么——”
“你給我閉嘴!”韓董臉色不好看,“都是因為你,我韓家險些惹出了事!以后你別再去招惹她?!?/p>
韓董甩手離去。
韓瑤呆愣地站在原地。
怎么可能…
她爸只要出手,姜綰區(qū)區(qū)一個姜家“養(yǎng)女”,又敢說什么?
難道是陸景年幫了她?
…
姜綰被開除的事,不知道因此,傳遍了帝都大學(xué)。
自然也傳到了陸景年耳朵里。
此刻與韓瑤要好的幾名女生在課室其樂融融地談讓姜綰退學(xué)的事,以為韓瑤真的讓姜綰滾出帝大了。
韓瑤坐在那一聲不吭,魂不守舍。
一旁的姜箐心底暗暗得意。
沒想到韓瑤還是出手了。
只要韓瑤這個蠢貨把陸家得罪了,到時鷸蚌相爭,她就是得利的漁翁。
課室的門被用力踹開。
韓瑤看到陸景年,緩緩起身,“景年,你來了?”
陸景年開口便是質(zhì)問,“是你讓姜綰退學(xué)的?”
韓瑤面孔蒼白,咬緊唇。
她明明跟陸景年相識最久,憑什么,他要為了姜綰一個養(yǎng)女這么對她!
與韓瑤交好的女生看不下去了,說了一嘴,“陸少,是她自己作風(fēng)有問題,她明明都有男人了,你怎么還想著她——”
“那是老子的事情,關(guān)你們屁事!”
在陸景年身上,壓根沒有什么紳士風(fēng)度,他紈绔,桀驁,尤其發(fā)起怒來無論男女都罵,“韓瑤,你是不是管太寬了?真當我給你韓家臉了?”
韓瑤僵在那,紅了眼眶,“我…我沒有…”
“我警告過你別去找她麻煩,你不聽,那你也別怪我?!标懢澳牾叩挂慌缘囊巫?,動作很大,周圍的人見狀都不敢言語。
沒等韓瑤回過神,陸景年揣著褲袋離去。
韓瑤哪受得了這樣的委屈,當場就哭了,其他女生則上去安慰她。
姜箐趁此時走出課室,追上陸景年,“陸少!”
陸景年停下腳步,回頭,神色陰沉得可怕,想來是真的動怒了。
姜箐走到他面前,手指將頭發(fā)捋過耳后,說,“我知道我姐姐是被韓同學(xué)冤枉的,我相信她?!?/p>
“你姐?”
她微笑,盡可能展露出自己美的一面,“姜綰就是我姐姐?!?/p>
“你是姜家千金?”
陸景年頃刻驚訝,“那你不就是我三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