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返航!我們馬上到公海了,不能回海城!”
姜酒哭著哀求,“姜澤言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只要我們這輩子都不回海城,他不會追究我們,阿川哥哥我求你了,就當(dāng)自己假死好了,我已經(jīng)懷了你的孩子,我們一家人安安穩(wěn)穩(wěn)的好好過日子好不好?不要再回去了!”
她捂著胸脯,“我也是姜酒,阿川哥哥,我才是真正屬于你的姜酒啊……”
姜澤川用力擊拍著太陽穴,他疼得雙目充血,想推開身后的女人也使不上勁。
“你滾開,你他媽只是個替身!”
“我不是!”
姜酒跪在他身側(cè),死死抱住姜澤川的腿,“你忘了嗎,你昏迷的那幾年,是我徹夜不離的照顧你,每天都給你講故事,每天都給你擦身體,給你做按摩。”
“你夢里聽到的聲音是我,不是那個女人,你睜眼第一個看到的也是我,不是她,我肚子里的孩子真真切切是你的,而她肚子里的是姜澤言的,不是你的!”
“你給我閉嘴!你只是名字叫姜酒,但你不是她!你永遠(yuǎn)都取代不了她!”
姜酒崩潰大哭,“為了你,我甘愿承受抽筋扒骨的疼痛,只為了這張你喜歡的臉。”
“阿川哥哥,你親口承諾過我的,你會對我負(fù)責(zé),會帶我回回海城,姜家,讓我成為姜家的女主人。”
姜澤川緩了緩,紅著雙眼睨向地上的女人,“我難道食言了嗎?”
“我沒有讓你如愿嗎!可你為什么要背叛我!”
姜酒拼命搖頭,“不是這樣的,我沒有背叛你,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你,不是姜澤言,我不要在他身邊當(dāng)替身當(dāng)傀儡,我要做你的女人,你的妻子!”
“我才是你孩子的母親!”
姜澤川冷笑起來,“你也配!”
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情愫,姜澤川一腳踹開地上的姜酒,“背叛我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阿川哥…哥…”
姜酒臉色慘白,鉆心的疼痛感自腹部蔓延開來,鮮紅血液染濕了她的褲腿。
她驚恐地瞪大雙眸,“孩子…我們的孩子…”
而姜澤川根本不在意,轉(zhuǎn)身就要沖向駕駛室,“馬上返航!回海城!”
姜酒徹底絕望,大吼道:“姜澤川,你不要忘了,你也不過是個替身,一個傀儡!”
姜澤川身形猛然一窒。
“回海城你斗不過姜澤言,回到基地,你沒有完成任務(wù)也只有死路一條,我們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為什么不能報團(tuán)取暖好好度過余生?”
“阿川哥哥,認(rèn)命吧,我們都不過是被人操控的棋子,現(xiàn)在路已經(jīng)鋪好,只要我們……”
“你給我閉嘴!”
“馬上返航,無論如何我都要得到姜酒!”
游艇才剛剛駛離海城區(qū)域,就在姜澤川的強(qiáng)烈要求下重新返航。
姜酒絕望地看向男人消失的方向,嘴角揚(yáng)起的弧度一點點滲出血漬。
“這就是命……”
“阿川哥哥,如果不能活著在一起,死在一起也挺好的。”
……
海城,姜家。
經(jīng)歷這么多驚心動魄的事后,姜酒一刻都不愿離開姜澤言,就連在睡夢中也緊緊抓著他的手。
姜澤言稍動一下,姜酒立馬驚醒,“你別走!”
“我沒走。”姜澤言抱著她,“我只是看下手機(jī)信息。”
姜酒緩過神,額頭都滲出了一層冷汗,她牢牢窩在姜澤言懷里,“老公,我都好像有陰影了。”
“別怕,沒事了,一切都結(jié)束了。”
“可是,萬一他又回來了怎么辦?”
姜澤言拿過床頭的手機(jī),是陸一鳴的微信,只有兩個字。
炸了。
姜澤言眸底黯了黯,“回不來了。”
“老婆,一切都結(jié)束了。”
除非,還有第三個,第四個‘姜澤川’。
姜酒視線掃過姜澤言的手機(jī)屏幕,問:“炸了?什么意思?”
她坐起身,“人沒了?”
姜澤言將她重新?lián)нM(jìn)懷里,柔聲解釋,“我跟那個女人做了筆交易,讓她替換你,如愿守著那個人,只要她演技過硬,且確保這輩子他們都不會再回來,我可以不追究。”
姜酒窩在他懷里,所以看不到姜澤言神情里隱匿的殺意。
“可現(xiàn)在看來她演技一般,實力也一般般。”
姜澤言靠著床頭,掌心輕輕撫過姜酒的臉,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抹弧度。
他從來不是什么寬容大度的人,所以怎么可能真的不追究?
姜澤言就是算準(zhǔn)了姜澤川會返航,而那艘船只要返航,勢必引爆。
敢傷姜酒和孩子,他就不可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