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澤川等的就是這句話,“此話當真?”
紀瀾走到他面前,一字一頓,“當真,你大哥若還活著,姜家根本就輪不到你來繼承,你就算娶個阿貓阿狗回家,都不關我的事!”
“你記住,你現在占著的是你大哥的位置,你擁有的也是屬于你大哥的,你今時今日的地位全都是他給你的!”
“所以你沒資格一邊占著他給你的紅利,卻還自私的想追尋所謂的自由,愛情,婚姻,姜澤言,你沒這個資格!”
看著雙目發紅的紀瀾,姜澤川淡淡扯了抹苦笑,“母親,我只問你一句,如果大哥死而復生,您是不是就不會再阻攔我跟姜酒的婚事?”
“請您正面,且嚴肅地回答我。”
紀瀾一怔,發笑,“你若能讓你大哥死而復生,我親自接姜酒進門!”
“你們結婚也好,生孩子也罷,我絕不干涉!”
姜澤川微沉了沉眸色,“大哥沒死,我已經找到他了。”
此話一出,紀瀾整個錯愕僵站在原地,“你…”
“你說什么?”
“我說,大哥沒死,我已經找到他了。”
紀瀾不敢置信,她瞳孔猛然擴張,一會捂著口鼻,一會捂著胸脯,“你大哥沒死?”
眼淚瞬間溢滿她眼眶,“我的阿川,他還活著?”
姜澤川哽咽嗯了一聲,“是的,你的阿川還活著。”
“那他現在在哪?”她一把抓住姜澤川,“這些年他又在哪里?他過得好不好?他為什么不回家!你快帶我去見他!”
“見他之前,請您先兌現自己的承諾,與我一起,將姜酒接進門,她懷著孕,每天都過得很忐忑,母親,姜酒的孩子還在,她沒有流產。”
紀瀾哪里好聽得進去關于姜酒的事,“我現在要見你大哥!姜澤言,你是不是在騙我!”
“大哥還在醫院躺著,把姜酒接進來,我們一起去醫院看他。”
紀瀾胸口一窒,險些沒站住腳,“他為什么在醫院躺著?他到底怎么了!”
“母親!”
姜澤川扶住她,口吻不容置喙,“姜酒就在飛機上,先把人接進來,我們再一起去醫院!”
紀瀾怔愣了半晌,最終妥協,“好,我答應接她進門,但你必須還我一個安然無恙的阿川!”
“否則,進了門我也把人趕出去!”
姜酒一直在機艙內的房間坐著,紀瀾推門進來的時候,她神經瞬間緊繃,沒想到姜澤言真把他媽請上來了。
“姜夫人。”
姜酒站起身,不料下一秒就被紀瀾直接捉住手腕,“躲在這干什么,我還能吃了你?快跟我下去!”
姜酒嚇一跳,這架勢是要抓她下去受刑嗎?
姜澤川也被嚇到,立馬制止她,“母親,姜酒懷著孩子,你別嚇著她!”
紀瀾沒好氣道:“我是母老虎嗎?不是你讓我上來接人的嗎?我已經上來了,不拉著走,我還要抱著她下去不成!”
姜酒推開姜澤川,緩住情緒,“沒事沒事,我們走著下去。”
紀瀾白了姜澤川一眼,隨即看向姜酒,“今天開始你就老老實實住在老宅里,吃的用的還有醫生你都不用操心,你肚子里懷的畢竟是我們姜家的骨肉,你在這養胎我不會虧待你。”
“但你也得有自知之明,胎不穩就不要到處亂跑,安安分分養胎,其余的不用多想。”
三個人順著手扶梯下了飛機,紀瀾直接把姜酒帶到了車前,“上車,去看你們大哥!”
姜酒愣了瞬,再對上姜澤川暗含笑意的目光,她明白過來,紀瀾這是接受她了。
她這副又急又兇的模樣,是因為知道姜澤川還活著,所以迫不及待要去見他。
“好的,姜夫人。”
她乖乖低頭坐上車,紀瀾就坐她身旁,姜澤川親自駕車,“我們去醫院。”
二十分鐘后,車抵達紅房子,從下車那一刻開始,姜酒的心就開始砰砰亂跳。
當然,最急切的還是紀瀾,她第一個沖進電梯里,姜澤川則牽著姜酒跟在身后。
直至走進病房,看到那個跟姜澤言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姜酒的心沒由來的一陣擰痛。
密密麻麻的,疼到有些難以呼吸。
就好像,床上躺著的男人不是姜澤川,而是姜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