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歡抵達云璽府邸的時候,是夜里九點,她邁進大廳,就看到姜酒愣愣地坐在大廳的沙發上,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酒兒,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嗎?”
姜酒緩過神,“歡歡,你來了。”
“我沒事,可能白天睡久了,所以現在有點睡不著。”
秦歡環視一周,“姜澤言不在?”
“他工作忙,我醒著的時候要陪著我,也只有趁我睡著了才有時間去處理工作的事。”
“你就替他說好話吧。”
秦歡壓抑著情緒,坐到姜酒身邊,“餓不餓?想吃東西嗎?臉色怎么這么蒼白,是發生什么事了嗎?叫醫生來給你看一下。”
姜酒搖了下頭,“我沒事,剛剛給醫生看過了,我和寶寶都挺好的。”
秦歡咬了咬唇,幾次欲說出口,可是又說不出口,“紅房子帶來的醫生給看的?”
“嗯,來了好幾位專家,都在云熙府邸住下了。”
秦歡幾次深呼吸,坐著也憋氣,站著也不舒服,姜酒看出她有心事,“歡歡,從你家到這,得一個小時的車程,你怎么這么快就到了?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是不是就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是,要不是路上遇到車禍,我到得更早。”
姜酒心口一緊,“哪里的車禍,嚴重嗎?”
“兩輛對向行駛的泥罐車不知道怎么的撞到了一起,可憐了中間的私家車,都被擠成壓縮餅干了,我到的時候消防隊,警車,救護車都去了,還在分離車輛,要是有人,估計也不行了。”
姜酒咽了咽嗓子,心里那股不安越來越強烈,“我想去找姜澤言。”
“酒兒!大半夜的找他做什么,他一個大活人還能被拐賣了不成!”
“你手機借我。”
秦歡的包就放在姜酒手邊,她伸手去拿,秦歡神色一僵,一把拽過包,“等等,你先別動!”
她反應大得離譜,差點拽翻了姜酒的指甲。
“對不起酒兒,我不是故意的。”秦歡將包丟到自己背后,查看姜酒手指有沒有受傷。
姜酒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歡歡,你有心事,你今晚是準備過來找我,然后有事情跟我說是嗎?”
“到底什么事情,讓你支支吾吾,情緒又如此不正常?”
秦歡見快瞞不住了,低頭靠著姜酒的肩,她們之間的默契,幾乎一個眼神就能猜到對方心里藏著事。
秦歡緊了緊手心,一開口嗓音就啞了,“酒兒,我....我帶你離開這里好不好?這里沒有你想象中安全,姜澤言他未必靠譜。”
姜酒當即捂住了秦歡的嘴,“歡歡,你說什么呢,被保鏢聽到,你會被他們趕出去的,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她側頭看向沙發一側的包,“你包里藏了什么不想被我看見嗎?”
秦歡紅著眼睛,“我不知道該不該說,說了我害怕,不說我也害怕。”
姜酒沉默了幾秒,“我們回房間說。”
她牽起秦歡的手到二樓的書房,這里平時除了姜澤言和林默,也只有她能進來,其余外人一律不敢進。
“歡歡,你跟我說實話,到底發生什么事了?不許瞞著我。”
秦歡站在書桌前,緊了緊拳,最后還是翻開包,將顧時肆給她的資料都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