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姜澤言利落解決身前兩個黑人,可周圍的一窩蜂上,幾十個打一個人,怎么都是輸!
姜酒急了,沖到姜澤言面前護著他,大喊道:“我們跟你們走!你們不許打他!”
姜澤言一愣,松開手里的力道,姜酒像只炸了毛的貓,身高連他下巴都夠不著,但擋在他身前伸出雙臂的樣子,氣勢十足。
“你老板肯定也是想我倆健健全全的,不然贖金什么的也不好拿,我們可是海城的首富,他綁我們只可能求財,既然是要錢,那好說,因為我們有的是錢!甚至你私底下跟我們開口,想要多少我們給多少,不通過你們老板,我們私底下都可以給你!”
“但你若堅持硬碰硬,你可要想好后果!別跟錢過不去!”
姜酒一口氣吼完,緊緊抓著姜澤言的袖口,一雙水汪汪大眼睛,滿滿都是警惕,那慌張的小模樣落入姜澤言眸底,勾起他一陣心軟。
她在擔心他,在保護他。
為首的男人及時擺動胳膊制止手下的行動。
他不是跟錢過不去,而是單純覺得姜澤言不好惹,到底什么身份他也不知道,萬一背后的金主翻了船,那他們這些小羅羅也只有陪葬的份!
“老實點配合,少吃點虧!”他丟下兩條黑帶子,“蒙上眼睛,上車!否則現在就砍死你們!別得意,骨灰也能贖錢!”
姜酒一臉鄙夷,“你是傻子嗎?”
男人一僵,“你他媽還敢罵老子?”
“難道連豪門電視劇你都沒看過?還骨灰贖錢,我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家里的叔伯兄弟只會巴不得我們早點死,他們獨霸家產!誰給你匯錢!”
“你真想拿錢,就收起流氓那套,什么買賣我們都可以談!”
身后的姜澤言差點笑了,他以前怎么沒發現眼前姑娘這么能橫,換別的女人,大概早嚇暈過去了,可姜酒不僅頭腦清醒,還主動跟土匪談起了買賣。
為首的男人覺得有點道理,語氣放緩了一些,“少他媽廢話,綁好,上車。”
“等等。”
姜澤言突然開口,周圍上前的幾名黑人立馬被震懾得連連后退,只見他突然卸下腕上的佛珠,然后重新綁在自己和姜酒的手腕上。
今天估計是走不了,姜澤言也很想看看背后到底是誰這么大膽子,敢綁他的女人。
“別怕,牽著我。”
蒙上眼睛之前,他對姜酒淡淡一笑,隨即牢牢握緊她的手。
姜酒食指微彎,在他掌心里劃了一豎,然后是個問號。
兩人被帶上車后,姜澤言一直緊抱著姜酒,唯恐誰把她從身邊搶走。
車身啟動,他下巴蹭了蹭她額頭,低聲說:“就我一個人。”
言下之意,林默沒在!
姜酒倒抽口涼氣,暗道完了,異國他鄉的,就他們兩個人,這波黑人背后還不知道是藏著什么勢力,萬一不是求財,那她和姜澤言豈不是要交代在這了?
沉默幾秒后,姜酒抿著唇,“姜澤言,你不應該跟我過來,我們八字不合,在一起就沒好事發生。”
男人低笑,緊了緊她手心,“哪不好了?”
“我覺得現在就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