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澤言晚上回來的時候,管家著急忙慌告訴他,姜酒把自己鎖在房間里,怎么請都不出來。
他心口一緊,“多久了?”
“快半個小時了。”
姜澤言當即丟下公文包,快步上樓,“人都看不好,都是廢物嗎!”
管家跟在身后,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主臥門口站著四名女傭,正拿著鑰匙串一把一把試鎖,看到姜澤言,個個臉色僵白,“二爺。”
姜澤言按下門把手,門從里面反鎖,他敲響,“姜酒,開門!”
里面毫無動靜,姜澤言心口發慌,根本等不及找出備用鑰匙,他后退兩步,一腳踹向門面。
“哐”的一聲,所有人都被嚇一跳。
門也應聲踹開,姜澤言沖進去,“姜酒!”
房間內昏暗朦朧,入眼的是落地窗前的睡椅上趴著一個女人,頭朝下,一頭烏發蓋過了整張臉,看不清面容,胳膊隨意耷拉著,腳邊倒著一瓶紅酒。
化妝間,姜酒臉色青白倒地的那一幕猛地涌進姜澤言腦海中。
他越過門框的時候,腿甚至有些發軟,“姜酒?”
姜澤言將姜酒從地上抱起來,檢查她脖子和手腕,確定沒有傷口,緊繃的神經才松懈了一寸。
她渾身酒氣,地上的酒瓶也是空的,看來只是單純地喝醉了。
他不動聲色松了口氣,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懷里的姜酒在他胸前拱了拱,迷迷糊糊睜開眼,“放我下來…混蛋…”
他臉色冷硬,“你站得穩嗎?”
她雙眸迷離,伸出手指在他鼻前搖了搖,“今晚不…做…”
“我喝了很多酒,不…不宜同房…”
男人低笑了聲,姜酒看不清他瞳孔里的情緒,但清晰捕捉到他唇角那一閃而過的戲謔,“還惦記著今晚要做什么,說明沒醉。”
她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睛一眨一閉間,盡顯小女人的旖旎作態,這哪里是拒絕他,分明是引誘。
姜酒抓著他領口,“對寶寶不好…”
“知道不好還喝酒?”
姜酒淺淺笑了,“我心情煩悶,不能喝嗎?你不怕我抑郁自殺嗎?”
聽到自殺這兩個字,姜澤言眉心擰了一下,只是姜酒沒察覺,她不停蹬腿,試圖從姜澤言懷里下來。
姜澤言盯了她好一會才松開一只胳膊,另只手從后腰扶住她,以防姜酒跌倒。
姜酒腳步虛浮,原地晃了晃,隨即指向姜澤言,食指勾了勾,“是你…讓我心情煩悶的,你給我過來!”
姜澤言靜靜看著她,然后俯身,彎腰,很配合地拉進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本只是想趁姜酒醉酒,好好看看她。
哪料姜酒突然拽住他西裝領口,“嘔—”
姜澤言渾身一怔,臉瞬間黑了。
姜酒笑了一下,“我,嘔—”
她勁抓得死死的,完全無視男人濃墨般的神情,只把他當垃圾桶。
姜澤言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西裝邊緣,襯衫內里,都被姜酒吐濕。
完末了,姜酒還沒忘抬起他一只胳膊,在他干凈的袖口上擦了擦嘴。
“謝謝…”
她心滿意足彎了抹唇,然后轉身倒床上,幾乎秒睡。
姜澤言僵站在原地,太陽穴突突跳動著,最后毫無辦法,他咬牙氣笑,只能轉身進浴室。
不管她是不是故意的,事后再算賬!
在聽到浴室門合上的動靜,床上的姜酒猛然睜開雙眼。
她悄悄坐起身,目光來回掃視整個主臥,最后,定格在姜澤言的手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