癉姜酒也不掙扎,實在是沒力氣了,只哭,姜澤言吻的唇腔間全是咸澀的味道。
她越哭,他越煩,最后松開她,將人拽到辦公桌旁,把紙巾盒塞她懷里,“把你眼淚擦干凈。”
姜酒反手一丟,砸他臉,姜澤言偏頭及時躲開,“姜酒,你沒完了是嗎!”
“你死了這條心,我不會給你生孩子的,如果懷了,我也不會要!”
姜澤言拽住她,“所以你哪也別想去,直到孩子平安出生!”
“你做夢!”
她對著男人拳打腳踢,姜澤言闔著眼皮忍了忍,突然扣住她腰身下壓,姜酒尖叫了一聲被迫趴向辦公桌面,姜澤言拽住她雙腕扣在后腰處,像警察抓犯人,只不過他腰腹抵著她后臀,如此屈辱的姿勢,姜酒幾乎瞬間明白他想干什么。
怒氣沖頂?shù)哪且凰玻獫裳源_實就想這樣要了她,可指腹抵在皮扣處時,他沒繼續(xù)。
“你還鬧嗎?”他嗓音低沉壓抑,十足的危險氣息。
盡管他接受不了孩子的事,但姜澤言也做不出讓姜酒覺得受辱的舉動。
只是她太鬧了,一步步把他逼到這份上,再鬧下去,姜澤言自己也不知道他還會做出什么。
姜酒眼淚浸到桌面,淚濕了臉龐,她死死咬著唇,沒吭聲。
她知道自己怎么拗也拗不過姜澤言,可是讓她再假意屈服,裝柔弱,扮溫柔,老老實實給他生孩子,她做不到!
“你死了這條心,我這輩子都不會給你生孩子。”
“你如果這輩子還想見到你奶奶,就給我安分點,別毀了我對你最后一點耐心。”
他手驟然松開,姜酒身體本來就酸疼,不小心跌落在地上,姜澤言想伸手扶,沒扶住。
姜酒愣愣地坐在地毯上,苦笑著,她眼神空洞,嘴唇溢血,“你最好祈禱我奶奶長命百歲,如果她老人家因為找不著我著急上火,甚至生病住院的話。”
她抬眸,狠狠注視他,“姜澤言,我做鬼都不放過你。”
姜澤言冷笑,他蹲下身,回視她目光,“我管不了別人,我只要我自己的孩子,你越是鬧,遭殃的人就越多。”
“你自己掂量。”
“你只是想要孩子嗎?海城想給你生孩子的女人那么多,你為什么就不放過我?”
“姜澤言,你就是變態(tài),就是混蛋,你只是想折磨我,才不是想要什么孩子!”
姜澤言已經(jīng)不想辯駁了,他掌心撫住姜酒的臉頰,口吻冷冷冰冰,“既然這么聰明,就給我安分點,晚上洗好澡,乖乖等我回來。”
他撫去她臉頰的淚,起身離開。
姜酒追出去的時候,姜澤言已經(jīng)不見了,只看到門外的林默。
“林特助!”
林默停住腳步,側(cè)身,“姜小姐。”
姜酒擦去眼淚,“林特助,你能不能告訴我,訂婚宴當(dāng)天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我奶奶,秦歡,還有...”
她抿住唇,不確定姜澤言在不在這附近,所以沒說出顧時肆這三個字。
“我想知道,她們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