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武國的另外一邊。
嘉嘉發(fā)現(xiàn)這邊的看守很弱。而且門口那邊好像還倒著幾個獸人。
“什么情況?”
他一時之間有些摸不清楚頭腦,搞不清楚現(xiàn)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嘉嘉!我烈火來幫你來了!”
不遠處傳來了很是高亢的聲音!
嘉嘉第一時間朝著那邊看去!在看到的確是烈火后!二話不說直接沖過去捂住了他的嘴巴。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這里可是七武國的附近,你這么大聲干什么啊?”
跟過來支援的獸人們也滿是無奈。
“可算是找到你們了。不然得話我們這一路上都要被烈火給折磨瘋了。”
嘉嘉看向了說話的獸人,無奈嘆息。
“我懂。真是辛苦你們了,阿隼。”
阿隼也是一臉的無奈。
“講真的,烈火的嘴真的是一刻都不閑著。現(xiàn)在終于遇到你了,我們耳根子也能清靜清靜了。”
嘉嘉能夠明白阿隼的痛苦。
他本來就是狼族的,聽力就比較的好。
烈火這樣一直不停的在他耳邊說話,肯定傷害比其他獸人還大。
“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跟著狼兒來紅南國,差一點我耳朵都要受損了。”
他是當初狼兒他們攻打狼族的時候,選擇了投降的那一批的狼族。
他們平時在紅南國里很是低調。基本上不太會露面。
哪怕知道紅南國的獸人們都很有包容心,但是也不想要給大家招惹是非。
烈火拍掉了嘉嘉的手,滿是不愿意的看著他。
“你是不是有點不識好歹了?我烈火可是來幫你的,是首領讓我烈火來得!你干什么捂著我烈火的嘴啊?”
“你可閉嘴吧,算我求你好不好?”
嘉嘉雙手合十,就差點給他跪下了。
“我是來探查敵情的,你這么大聲難道不怕被發(fā)現(xiàn)嗎?”
“到七武國這邊了嗎?”
烈火一直到這會兒整個獸都還是懵的狀態(tài)。
“你不知道這里是七武國的地盤?”
嘉嘉更是懵逼。
“那你是怎么來的?”
“我烈火就是帶著他們胡亂走的啊。”
烈火的話簡直是不負責人到家了。
也得虧他運氣好,誤打誤撞的真的被他給找到了。
不然得話估計可能等七武國跟紅南國都打完仗以后,都找不到應該到哪里來支援吧?
“我們之前告訴過他那條路不對,但是他不聽,所以我們只能跟著他一路從山上跑來的。”
阿隼即便到現(xiàn)在也覺得烈火實在是太過于胡來了。
“那你說我烈火找到了沒啊?”
烈火雙手叉腰,可給他牛壞了。
“這不是已經找到了嗎?反正首領讓我們來支援他們的,找到了不就好了?廢話那么多干什么啊?”
阿隼真的是拿烈火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無奈的苦笑。
“我?guī)銈內フ依莾簠R合吧。”
嘉嘉壓低了聲音,帶著他們朝著來時的路走去。
“先跟狼兒匯合以后再說好了。目前的情況也不是很明確。”
就在他們準備走的時候。
山底下突然傳來了厚重的腳步聲。
嘉嘉立刻抬起手來,示意大家不要輕舉妄動。
他仔細的聆聽著聲音。
這應該不是一個兩個,這應該是一支隊伍!
“該死的,被發(fā)現(xiàn)了。”
他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兒,立刻給了阿隼一個眼神。
烈火這會兒還有些不明所以呢。
“怎么了這是,怎么不走了?不是說要去找狼兒匯合嗎?”
嘉嘉真想給烈火兩杵子!
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分不清楚個狀況呢?
那敵人都到腳底下了,還問怎么回事兒?他怎么好像比自己還不靠譜呢?
“滾出來!”
敵軍突然一聲的怒吼!齊刷刷的一支隊伍就這樣在山尖尖上跟他們見面了!
嘉嘉想要帶著他們從另外一邊撤離,可是……時間來不及,而且那邊也有敵軍。
“敵軍!”
烈火這會兒才反應過來到底是怎么個事兒!滿是激動的看著他們。
“看來我烈火要立功了!立不了功我就去陪著建國了!也挺好的!”
“你有病吧你!”
嘉嘉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這么崩潰過,但是現(xiàn)在面對烈火,他崩潰了。
“你是分不清楚個局勢嗎?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形式嗎?”
“什么形式?立功的形式被!干就完了!”
他立刻切換成了狐貍形態(tài)!爪子不斷地挖著地上的泥土!頗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其他獸人們也陸陸續(xù)續(xù)的切換成了獸人形態(tài),時時刻刻的緊繃著自己的神經,準備在敵人進攻的那一刻給予他們致命一擊!
“就憑你們也想要打過我們?”
敵軍的隊長冷冷的笑著,眼神里滿是輕蔑。
“說起立功,應該是我們立功了才對!女帝如果知道我們能抓到你們的話,一定會好好獎勵我們的。”
隊長給了其他獸人一個眼神!
他們立刻沖了過去!跟嘉嘉他們廝打在了一起!
嘉嘉一聲虎嘯!一爪子直接拍在了進攻敵軍的腿上!
他在混戰(zhàn)當中盡可能的保護好烈火!
不為別的!
主要是因為狐貍在戰(zhàn)場上真的是太弱勢了!
“你別擋著我烈火啊!”
烈火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可以跟敵軍對打的縫隙!結果還被嘉嘉給擋住了!
他幾次想要出手都沒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弄的他很是無奈甚至無語!
“嘉嘉你是不是有病?你非要阻止我烈火立功是不是啊?”
嘉嘉這會兒以一敵三!他真的是抽不出個時間來跟烈火多廢話!
但是內心深處真的很想要干死烈火!就像是他說的,給妹妹陪葬去算了!
省的在這里叨叨叨叨的,耳根子都疼了。
敵軍隊長看準時機直接從懷里掏出石刀,朝著最近的一個獸人扎了過去!
他甚至都沒有切換成獸人形態(tài)。
僅僅是人形態(tài)拿著一把武器,就直接進攻了!
“想死嗎?”
長情忽然之間繞到了敵軍隊長的身后。手里面的石刀直接卡在了他的脖子上。
冰冷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冰冷的駭人,仿佛是在宣判他的死亡一樣。
“說說看,你想傷害誰?是想要傷害我們紅南國的獸人嗎?”
敵軍首領還沒等回過神來,脖子就直接被劃開了!
他一句話都沒說出來,一雙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獸人們也全部都驚呆了!沒想到他們的隊伍里竟然有個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