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藥味道十分的濃厚。
仿佛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
宋星月在這會兒倒是也有些不知道怎么處理的好。
沒想到他們幾個并沒有因為自身的原因爭執(zhí),反而因為崽子的問題相處的很不愉快。
“鳳鳳,你先帶著她們兩個去玩吧。”
關(guān)鍵時刻。
她將兩個崽子推給了鳳鳳。
鳳鳳也明白首領(lǐng)是什么意思,立刻走過來一左一右的牽著兩個小家伙就這樣離開了這邊。
可即便是這樣。
萊恩看著嶺牧的眼神里依然還是充滿了戒備跟敵意。
“我知道你在珩珩跟晚晚小時候就在照顧,但你有責(zé)任告訴他們誰才是他們的父親。”
嶺牧深邃的眼眸冷笑著看著萊恩。
“你以為是我故意不告訴他們的嗎?”
“我沒有這樣說。”
萊恩怎么可能就這么容易的跳入他的圈套里?
“我只是認(rèn)為,你應(yīng)該在崽子們懂事兒以后告訴他們誰是他們的父親。而不是占據(jù)著我的崽子聽著他們喊你父親。你也不是自己沒崽子。”
耶耶算是看出來了。
就算是母親,這么有能力的女獸人,有些時候都未必能處理好伴侶之間的關(guān)系。
也許分開的時候都還好一點,各自在各自的據(jù)點里。
但是合在一起的時候,就……不太好弄了。
“我在這里呢,我父親怎么可能沒有崽子。”
耶耶滿是無奈的看著萊恩,其實在回答這句話的時候還是小心翼翼的。
因為不知道為什么。
母親的這些個伴侶里自己最怕的就是萊恩。
明明萊恩從來沒對自己做過過分的事情,也沒有兇自己,但是就是一種來自骨子里的害怕。
萊恩抬眸深深地看了一眼耶耶,后者立刻轉(zhuǎn)移了視線,不敢與他對視。
“嚇唬崽子做什么。”
嶺牧雖然很少會跟他們正面發(fā)生沖突,但是涉及自己崽子的時候,就不一樣了。
“哦?我嚇唬了?”
萊恩真心覺得好笑。
“我只是看了一眼就叫嚇唬了?那你呢?”
他冷冷反問。
“比起我是不是嚇唬你的崽子了,我更想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危害了紅南國。”
“萊恩。”
宋星月本來想著說男人們的事情交給他們自己去解決。
但是沒想到會聊到這個敏感話題。
這段時間以來紅南國雖然看起來相安無事。
但是很多時候大家心里面隱隱的還是會對嶺牧有猜忌,不是很友好。
“護(hù)著了?”
萊恩冷笑。
“你什么時候也這樣護(hù)著我呢?”
他的心,著實是被傷到了。不然得話也不會在這里說這樣的話。
“當(dāng)初你覺得我危險,直接將我派遣到了新安城,你還記得臨別的時候你對我說了什么嗎?”
宋星月怎么可能不記得?
那會兒自己跟萊恩處于一個極度冷戰(zhàn)的時候。
那段時間萊恩的野心太重,逐漸得有些不可控。
所以說。
才會想著讓他去負(fù)責(zé)新安城那邊。
也說了。
如果有一天萊恩真的背叛了自己,威脅到了紅南國的安全,自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手軟。
“現(xiàn)在呢?嶺牧有可能會危害到紅南國,你怎么還在護(hù)著?”
“嶺牧不會背叛紅南國。”
宋星月雖然知道這樣說了以后可能會傷到萊恩的心,但還是要這樣說。
“你也不是不認(rèn)識嶺牧,嶺牧到底是好是壞難道你不知道嗎?”
“那我呢?你什么能夠堅定的選擇我,而不是我覺得我危險?”
萊恩離開這么久,心里面說沒有怨氣是假的。
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他也是想了很多很多。
想過到底是紅南國在星月的心里面更重要,還是自己更重要一些。
想過。她心里面究竟更愛的會是誰。
可是現(xiàn)在答案顯而易見。
是嶺牧,不是自己。更不是紅南國。
如果紅南國真的對于她來說這么重要的話,為什么不直接處死嶺牧?她不是最敏感,最容不得對于紅南國的威脅嗎?
“萊恩……”
宋星月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去解釋的好。
但是她相信嶺牧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別為難她,要問就問我好了。”
嶺牧一直以來都沒有想過隱藏自己的內(nèi)心。
無論是自己的身份還是什么,他從來都是坦蕩的。
“我也是在其他獸人說過以后才知道我是七武國的崽子。從前我一直都以為我是從小生活在這里的,我是在這里出生的。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的記憶是有偏差的。”
他這句話不僅僅是在跟萊恩解釋,也是說給其他獸人聽的。
因為他知道。
因為自己,給紅南國造成了困擾。
因為自己,也給星月帶來了不少麻煩。
“我不知道問題到底出現(xiàn)在了哪里,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會突然變成了七武國的獸人。可我敢說,在我有記憶到現(xiàn)在,我從來沒做過對不起紅南國的事情。”
他的眼神深邃而又堅定,認(rèn)真的為自己解釋一切。
“從前的虎族老獸人應(yīng)該都知道從前的我是什么樣子的。但凡我要是做了對不起他們的事情,怕是早都被處死了,哪里還能遇見星月呢?”
除了賽娜。
月月應(yīng)該是這里年紀(jì)最大的獸人了。
她無奈開口。
“其實……嶺牧自從認(rèn)識首領(lǐng)以后的確沒有做過對不起紅南國的事情,這一點我是可以保證的。”
宋星月聽出了月月話里有話。微微皺眉。
“那之前呢?沒遇到我之前呢?”
月月猶豫的看了嶺牧一眼,內(nèi)心十分的掙扎。
“就……當(dāng)初嶺牧那一戰(zhàn),其余的獸人都死了,唯獨嶺牧還活著。當(dāng)時我們的確是想過很多。覺得他有問題,所以才會給他捆綁在樹上準(zhǔn)備曬死他。”
她說出了當(dāng)年的秘密。
雖然她不想說,但是再不說的話,可能誤會更深了。
“可是后來因為遇到了你,所以就……之后的一切你也就都知道了。應(yīng)該也不用我說了吧?”
宋星月這才回想起來,自己初見嶺牧的時候他的確是被捆綁在大樹上的,當(dāng)時也的確是自己給解開的。
“星月……不是這樣的。”
嶺牧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希望她能相信自己。
“我不是她所說的那樣,我絕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