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
宋星月的心止不住地顫抖。
因為她忽然發現自己也是接近真相的時候,越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懼縈繞在心間。
如果自己的推算是對的。
如果七武國真的從很早以前就開始朝著各個部落投放幼崽的話。
那嶺牧……
白色的嶺牧,極大可能性就是原本出生在七武國的幼崽啊!
他的血統不明,從小受其他虎族的排擠,這一切也就都說通了啊!
“怎么了?”
嶺牧很少會見到這樣的星月,微微皺眉,在意的朝著她走來。
“是哪里不舒服嗎?”
宋星月看著嶺牧眼神里的擔憂,心里面的那種感覺越發的不安。
不。
不可能的。
嶺牧不可能是七武國的幼崽。
也許一切只是巧合。
“星月?”
“嗯?沒什么。”
宋星月很巧妙的掩蓋掉了自己的情緒,挽起嘴角淺淺一笑。
“就是剛剛忽然想到說,審訊這只狐貍的話不如叫暮一來更好。”
她用拜托的眼神看向嶺牧。
“你能去幫我把暮一找來嗎?”
“好。”
嶺牧對于星月的任何要求從用來都沒有絲毫的質疑,轉身朝著洞口外面走去。
但是臨走前還不忘記囑咐。
“你自己留在這里小心一點,那個狐貍再被折磨,也是有戰斗力的。”
“沒關系,我能制服的了她。”
宋星月朝著嶺牧點了點頭,目送嶺牧走以后,轉過身來眼眸忽然之間冷了下來,一把掐住了狐貍的脖子。
“剛剛我問你的問題你為什么不回答?”
她現在迫切的想要尋求到一個接近真相的答案。
“你們七武國是不是朝著其他部落投放過屬于你們的幼崽?”
狐貍被掐的差一點上不來氣!可是她真的不知道這些事情,所以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宋星月不敢太大聲。見她不說,只能換了一種方法。
“那你告訴我,白色的老虎跟白色的獅子都是哪里來的!”
她緩緩地松開手,一字一句開口。
“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你們七武國會有這些物種了?”
狐貍死里逃生,止不住的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那本來就是我們七武國所有的獸類!我不知道你想要問什么!”
宋星月的心,在這一刻忽然之間沉了下來。
一直都有的獸類?
“我……我真的不知道七武國是不是投放過幼崽……可是……可是你說的那些白色的,是我們七武國本來就有的!”
狐貍生怕自己再被折磨,所以迫切的回答了她的問題。
“我求你了,其余的我真的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歡歡的事情,我不是都已經跟你們說了嗎?你還想要我說什么啊?”
宋星月其實心里面已經隱約的知道了答案了。
她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從這個狐貍的嘴里面聽見什么。
想要什么。
她只覺得這一切很可怕。這個女帝算是把陰謀玩的明明白白的。
如果從幼崽時期就被丟在這邊,等長大以后再讓父母去巡回,是不是無形之中就已經培訓出來一個臥底了呢?
再加上他們天生就跟其他的獸人格格不入,一定會受到排擠。
那他們對于所在的部落就會加深仇恨,當七武國拋出橄欖枝的時候就會義無反顧的加入到七武國當中,不會有一絲的猶豫。
而原本這個部落的獸人們,最多也就是討厭這個異性的存在,但不會故意害死他們。
因為獸人世界是有規定的。不可以傷害女獸人跟幼崽。
雖然說現在這一點已經沒有多少獸人愿意遵守了。
但至少在自己沒來這里之前,獸人們還是很遵守這幾條的。
她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女帝跟自己所說的話。
她說過的。
每個幾十年,就會來一個穿越者。
所以她應該是不知道這個穿越者會來到哪個部落,所以她以前在每一個部落都布滿眼線。
這樣的話。
到時候這個穿越者真的可以做起來的時候,她可以第一時間掌控到穿越者的動態。
牛。
實在是太牛了。
太牛逼了!
宋星月從小到大從來沒有服過誰!
想明白這一點以后真心很佩服七武國的女帝,有想法,好計謀。
她想清楚這一點以后,視線再一次的落在狐貍的身上。
“你似乎真的沒有什么活著的必要了。”
她笑。
“因為或許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不過是一個被拿來當槍使的小兵。”
槍?
狐貍還沒反應過來槍到底是什么東西的時候。
宋星月的隨身石刀已經快準狠的扎進了她的脖子里。
狐貍臨死之前都錯愕的看著宋星月。
似乎是在用眼神問,為什么要處死自己?
明明之前還說自己有作用的……
宋星月只是慢條斯理的撿起地上的干草擦拭手里面的鮮血。
她起身,朝著外面走去。剛好碰見了回來的嶺牧跟暮一。
“首領,你這是……”
暮一瞬間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道。明白了首領應該是把里面的那只狐貍給殺死了。
“暮一。”
宋星月用干凈的手頗有深意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本來想要等到你來以后一起審問那只狐貍的,但是她剛剛突然對我發起攻擊,被我殺死了。”
“你受傷了沒?”
嶺牧第一時間查看宋星月的情況。
發現這些血都是那只狐貍的,她并沒有受傷后,這才放下心來。
“我沒事兒,我很好。”
宋星月溫柔的看著嶺牧,嘴角邊綻放了一抹笑容。
“自從建國跟珩珩的事情發生以后,我們紅南國始終都籠罩在一種說不出的陰霾當中。”
她明白。
這段時間的紅南國并不好,每個獸人都很壓抑。
“這樣好了,今晚舉辦一個大型的篝火晚會,讓所有獸人都重新找回之前的快樂。布置的問題就交給你們兩個了。”
她交代完以后,笑著率先離開了。
暮一看著首領的背影好半天收回視線,在意的看著嶺牧。
“你不覺得首領好像有心事兒嗎?難道說是那個狐貍跟首領說了什么不該說的嗎?”
嶺牧沒有回應暮一的話,而是進入到了地下山洞,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狐貍。
他走過去毫無感情的將那個狐貍拽了起來。
“先處理掉這個尸體,省的星月看到了會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