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宇跟以沫當天晚上就出院了。
主要是他們兩個也沒有臉繼續呆在那邊。
本來是他們先出手的,結果卻被反殺,而且也不是什么大病,還要占用資源。
不過還好。
雖然他們兩個出事的時候引起了所有獸人的注意跟熱議。
但是沒過幾天,大家就逐漸的把這種事情給忘記了。
畢竟他們兩個也只是皮外傷,并沒有危及到生命。
宋星月也并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多做文章。
因為對于她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二期的建設。
參觀過七武國以后,她決定將二期改為石頭房。
石頭房比起木頭房來說,更加的堅固。
在獸人世界里還沒有什么熱武器,冷武器的時候。相對來說能抵御住攻擊。
獸人們對于許多房絲毫沒有概念。
暮一十分有耐心的在給他們講解什么叫石頭房以及怎么建造石頭房。
宋星月在暮一講解的時候,耐心的在旁邊跟著一起聽。
不得不說。
雖然女帝不怎么樣,但是她的這個女兒真的是極好的。
至少到了紅南國以后,真的能幫助自己不少。
暮一的解說對于獸人來說,非常的實用。
他們幾乎都能聽懂她在說什么。
所以執行起來的時候并不費力氣。
宋星月干脆直接將二期工程全權交給了暮一。
暮一為此十分的詫異。
“你真的要全部都交給我嗎?你明知道我是什么身份。”
“你是什么身份?你難道不是我們紅南國的鳳凰嗎?”
宋星月眼眸溫柔地注視著面前的暮一。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既然將你帶回紅南國,當然要重用你了。”
暮一的心里面有一種被重視的感覺。
雖然從前在母親身邊的時候基本上也都是自己在管理整個國家。
可是在一些決策或者大事情上,母親基本上不讓自己插手,說自己的能力還不夠。
但是對于一個國家來說,基建就已經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不僅僅可以防御外敵,還可以讓獸人們住得舒服。
但是現在。
紅南國首領卻直接將這么重要的任務交給了自己。
這種被重視的感覺真好。
“知還。”
宋星月交代完暮一這里,又喊來了知還。
“二期建設主要的獸人就是你帶來的這些豚鼠們。”
這段時間她已經考慮的很清楚了,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分配。
“雖然說豚鼠的獸人形態的確沒有其他種族有力氣。但是……”
她微微一笑。接著開口。
“石頭房的建造跟木頭房不一樣,并不是使用蠻力,而是巧勁。”
知還聽了這話以后,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好啊,我這就去安排參與建設的獸人。等我擬定好名單以后,直接交給暮一就好了吧?”
“對。接下來的工作,你跟暮一兩個人進行交涉就可以了。”
宋星月安排好這里以后。
轉身又去了其他的地方繼續安排相關事宜了。
“你好暮一,我是知還。”
知還在小梁走了以后,對著暮一做著自我介紹。
“希望我們能夠合作愉快。為紅南國的二期建設做出貢獻。”
“其實我也很想跟你合作。”
暮一淺淺的笑了笑,滿是欣賞的看著面前的知還。
“迎新會上,我對你有很深的印象。想來我們合作起來應該會很融洽的。”
知還還想說什么的時候。
冷鋒跑了過來。
“暮一。門口……有獸人找你。”
“找我?”
暮一不認為會有獸人來找自己。
畢竟這里已經是紅南國得地盤了。自己在這里并沒有認識的獸人。
“啊。那你先去忙。我也去籌備去了。”
知還很是識趣的就這樣走了。
甚至都沒多問一句。
暮一帶著困惑來到了門口。
發現是那條大蛇后,不免有些驚訝。
“你找我?”
長情狹長的眼眸滿是冷意。
“你似乎并不想見到我?”
“你……”
“但我不來。你會死。”
他說著雙手交叉與胸前。滿是深意的看著她。
“你身上依然還殘留毒蛇的毒。如果不能每個月都喝到我的血。你會死。”
他的語氣認真。不像是在玩笑。
“我來。是為了救你。當然,如果你想死,我不會攔著你。”
暮一的心陡然之間跳動的很快。
她的腦子也在飛快的盤算,他的話的真假。
“你想要得到什么。”
終于。她想明白了。
眼前的這條大蛇一定有想要的。
不然的話絕對不會來找自己。
“聰明。”
長情就喜歡跟聰明的獸人交流。不費事兒。
“我需要你告訴我關于紅南國首領的行蹤。以及她身邊的雄性的事情。”
他直接說出了自己想要的。
“當然。我這么做不是為了傷害她。我是為了保護她。”
“你……果然跟她有關系對嗎?”
從前在七武國的時候。
那會兒在七武國的時候。
不少獸人就說他跟紅南國的首領之間是曖昧的關系。
甚至在邀請他們這些部落去七武國的時候。
都以為他會是紅南國首領的第四任伴侶。
只是沒想到。
宋星月當場承認的第四任伴侶是人魚族的季云修。而不是他。
“所以你是想要成為他的第五任伴侶嗎?”
“我并不想成為她的伴侶。”
長情給出的回答也是相當的另她感到意外。
“我只是想要得到她。但是不想分享。”
暮一發現他說的字,每一個自己都能聽懂,可是連在一起就聽不懂了。
什么叫做想要得到她,不想分享?
她明明已經有四任伴侶了,不分享怎么能得到呢?
難道說……
他所說的得到是要殺死她的其他幾任伴侶嗎?
“不。我做不到。”
暮一反應過來以后當場就拒絕了。
“如果你想要殺死她的其他伴侶,那我寧可死也不會幫你。”
她雖然想活。
但也絕對不是這樣的活法。
“你救了我,是我的恩人,我當然要報答你,可我不能害她。”
她十分冷靜的看著面前的大蛇。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他到底有多么的危險。
“也許我不懂感情,不明白你所說的這些。”
她深吸一口氣。心里面疼得厲害。
“但伴侶死掉這種事情,對于任何一個女獸人來說都是一輩子無法忘懷的,我不能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