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后。
宋星月終于從山洞里走了出來,重新見到了陽光。
她忽然之間覺得陽光是這樣的溫暖,是這樣的令人渴望。
比起在山洞里的這些個日日夜夜。
爽是真爽。
但是渴望外面也是真的渴望。
萊恩從山洞里走了出來,直接摟住了她的腰肢。
“你現在肚子里已經有崽崽了。平時少走路。多注意安全。”
宋星月滿是無奈的看著萊恩,緩緩開口。
“你以為我還是少女嗎?我可是已經生過來兩窩崽崽的人了。”
“不,在我這里你一直都是少女。”
萊恩忽然之間彎下腰來,胳膊墊在她的腿后面。
單手將她抱了起來。男友力爆棚。
“從今天開始我會一步都不離開你,一直到你安全的生下獸崽。”
“喂……”
宋星月下意識的用手扶著他的肩膀,生怕自己掉下去。
“你這樣的舉動才是最危險的。你快放我下來。”
“我不會給你摔下去的。”
萊恩單手抱著宋星月朝著豚鼠部落的方向走去。
“你只要調整好自己最舒服的坐姿就好,你要相信我,我有絕對的力氣。”
宋星月聽了萊恩的話以后,這才逐漸的松開手來。
心情也沒那么緊張了。
因為……
在原來的世界里。
一直都是過著單親的生活。
從小就沒怎么見過爸爸。
成長的道路上缺失父愛。
導致這些舉動在她的眼里都是危險的。
因為那都是從前未曾體會過的。
可是現在。
萊恩無意之間的舉動剛剛好填補了自己心中的那份空缺。
他結實的臂膀。
給足了自己安全感。
無形之中……
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在蔓延,很奇妙。
“我們晚點回紅南國好不好。”
萊恩陡然之間開口。
“你現在剛懷上崽子,還不穩定。等過段時間穩定了我們再回去。”
“長時間不回去好嗎?”
宋星月別的不擔心。
主要還是擔心嶺牧的身體狀況。
這么一直操勞,怕是身體吃不消吧?
“嶺牧可以的。”
萊恩立刻便明白過來宋星月的擔心到底是什么。
“雖然他受傷了。但以他在紅南國的地位,沒有其他獸人會不聽他的。也不會有獸人會為難他。”
宋星月沒有都說什么,美眸微微地垂了下來。
“這段時間我想帶你四處走一走。”
萊恩心里面已經有了策劃了。
“想要生下健康的幼崽,至少你的心情要保持好。”
宋星月雖然不知道萊恩是從哪里聽說的這些話。
但忽然之間覺得。
他的覺悟真的很高。
甚至比現實生活中的一些男人的覺悟還要高。
至少知道疼媳婦。
我想了想,隨后釋然的笑了。
算了。
糾結那么多做什么。
難得有時間可以享受生活。
*
豚鼠部落里。
當嘉嘉看到母親跟萊恩一起回來的時候,大概就已經明白過來什么了。
知還見嘉嘉似乎心情有些不太好,于是笑著開口。
“你可能要有弟弟妹妹了。”
嘉嘉重重的看向了知還。顯然是不樂意了。
“你看,你都是首領了,怎么脾氣還這么不好啊。”
知還笑瞇瞇的看著嘉嘉,頗有一種氣死獸不償命的感覺。
“你母親可是高等獸人,這樣的女獸人肯定是要不停的一窩接著一窩生啊。不然得話多浪費啊。”
“你閉嘴。”
嘉嘉終于還是忍無可忍了。
“你怎么話那么多。這么會說話你怎么不去做外交官呢?”
“外交官?”
知還聽見這個詞語倒是覺得新鮮了。
“這是個什么職位?”
“紅南國的職位。”
嘉嘉回了這么一句以后,直接開始著手他的防御工事去了。
宋星月剛剛好來到了這邊,看向知還。
“你又跟嘉嘉鬧別扭了?”
“哎呀,我都習慣了。”
知還的心情看起來相當的不錯。
甚至還很享受。
“嘉嘉的性格實在是太沉悶了,我要是不逗一逗他,我都怕他到最后變成那種不愛說話的獸人了。”
宋星月其實對于兒子的性格也很擔憂。
自從他跟歡歡徹底的分開,跟知還在一起以后。
完完全全像是變了個性格一樣。
現在的他雖然說沉穩了不少,但是不可否認,眼神里也失去了原本的光芒。
就好像。
靈魂被抽走了一樣。
又好像……
現在的他只是一具空殼,行尸走肉。
“對了。”
知還忽然之間想起來還有個重要的事情沒有做。
“冷鋒之前走的時候特意讓我告訴你,他先帶著琪琪回部落了,穿山甲那邊已經處理好了。”
“處理好了的意思是……”
宋星月美眸微抬,在意的看著知還。
“有沒有說過那些穿山甲的崽子們怎么處理了?”
“這我不知道。”
知還只是說了自己知道的。
“反正冷鋒就說都處理好了,具體怎么處理的,我也不清楚。可能得等到時候你見到冷鋒再問他吧。”
宋星月微微皺眉。
想了想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其實我覺得穿山甲的崽子們完全可以不用留著。”
知還即便是在說這種話的時候依然是笑容滿面的。
“他們可是親眼目睹了是我們紅南國清理的他們部落,你說那些崽子們長大以后會不會報仇呢?”
宋星月不是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但。
對于崽子,自己還是不愿意下手。
“等他們長大,那我們就會擁有更好的武器跟防御公式了,還用忌憚他們嗎?”
她美眸重重的看向知還,聲音中滿是警告。
“獸人世界可是有規矩的,不能殺幼崽跟女獸人。希望你不要破壞掉這個規矩。”
“獸人世界的規矩難道不應該是你重新擬定嗎?”
知還的眼神中滿是意味深長。
“你現在基本上都已經掌控了半個獸人世界了,難道不準備新規定一些條約?”
“你話真多,難道嘉嘉不愛跟你說話。”
宋星月的聲音雖然依舊淡淡的,但是卻滿是警告。
“是因為我看的太透徹了吧?”
知還對自我的認知還是比較的明確的。
“沒辦法。很多時候我覺得我應該是那個高等女獸人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