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開口求厲少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你說什么?當真不怕我把你母親東西燒光燒盡?逆女我警告你,火焰無情,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要不然一會這些東西燃著你就是想求我收手都沒用了。”
沈仲良沒想到她會這么說,聲音赫然抬高震怒。
“顏汐,這可是你媽媽最后點遺物了,你當真能眼睜睜看著它被燒?”駱雪漫也扭曲著張臉接腔。
心里則有些不安,想著如果連那死人遺物都威脅不到這小賤人,那她們豈不是只有等死?
“是啊姐姐,你可考慮清楚了,爸這一打火機下去,你……”
“燒,通通燒,全部燒,沈仲良,你不燒你就是個孫子。”
沈婧瑤話未完,沈顏汐尖銳的聲音直接吼出。
頓的沈婧瑤幾人徹底愣住,燒?沈顏汐瘋了吧。
“逆女,這可是你逼我的。”沈仲良臉色陰沉的可怕,指尖更是死死捏緊打火機,那咔嗒的火焰聲將他一張黑沉的臉襯得更加猙獰。
駱雪漫見他當真被氣得要點火,忙拉他衣角,壓低聲音,“老公,別沖動,這是那賤人最后點東西了,要燒了我們就真拿捏不住那逆女了。”
沈仲良氣得磨牙,“你以為我不知道,但你看看那逆女囂張的樣,我咽不下這口氣。”話落他真點燃火盆。
很快明明滅滅的火星就映入沈顏汐視線,只見沈仲良扭曲著張臉,笑得刺骨,“逆女,親眼看著你母親東西被燒很難過吧,我告訴你,你不讓我好過,你也休想好過,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屏幕里的沈顏汐沒說話,她只是怔怔看著那團火焰,喉嚨發緊,眼眶泛酸。
回憶起這些年沈仲良一次又一次拿這些東西威脅逼迫她的情景,眼淚刷的從眼眶滾落。
她知道這是媽媽最后一點東西,但也正因為是最后一點東西,她越是不能讓沈仲良這個混蛋利用它干喪盡天良的事。
而且她相信如果媽媽知道也一定會支持她做法。
“好啊,好你個逆女,沒想到你還當真狠得下心親眼看著你母親遺物被燒,既然如此,我就讓你永遠活在悔恨中。”
沈仲良說完突的瘋了般將所有東西扔進火盆,嚇得旁邊駱雪漫趕緊阻止,“老公你別沖動啊,眼下燒毀東西不是辦法,我們得……”
“滾開,既然那逆女都不在乎這些,那留著還有什么用。”
沈仲良目眥欲裂一把將駱雪漫推開,再然后他獰笑將盒子里所有東西燒得一干二凈。
整個過程沈顏汐一句話沒說,她只是死死抿著唇看著那點點火光將媽媽最后一點東西化為灰燼。
心,在這一刻也終于釋然。
只是。
“嗚嗚嗚。”沉悶的嚶嚶嚶哭聲在夜里格外清脆。
沈仲良聽到她壓抑哭聲,笑得瘋狂,“逆女,現在后悔晚了。”
沈顏汐吸了吸鼻尖,蒼白的小臉閃過倔強,“我不后悔。”
“行了,都哭成狗一樣還裝什么,你說你這逆女,你要是早點醒悟你媽那點東西我至于燒毀嗎,但現在,哼,你就等著遺憾終生吧。
還有那個老太婆,我告訴你,別以為有厲家人看守我就奈你們沒辦法,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要送你和那老太婆一起下地獄。”
沈仲良情緒已經接近瘋狂,他只要想到沈氏現在瀕臨破產的情況,他臉色就生生扭曲。
沒錯,沈氏這次的情況確實有點糟糕,可這對厲燚來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送我和外婆下地獄?哪送?監獄嗎?”
“你,你……”
沈仲良被她噎得一個字說不出,額頭凸起的青筋讓他像地獄爬出的厲鬼一樣駭人。
沈婧瑤和駱雪漫看著他癲狂模樣,悄悄挪動身子往后,她們知道這次沈氏完了,沈仲良完了。
至于她們母女,看來得趁早做些打算。
厲宅。
厲燚回來老爺子正拿著根拐杖在客廳咚咚咚的敲,光可鑒人的瓷磚被敲得清脆刺耳。
厲燚蹙眉,“老厲你干什么?大晚上不睡覺敲魂?”
老爺子氣得胡子翹翹,“你小子又去帝尊鬼混了?”
這個不像話的東西,都睡了沈丫頭竟然還是這么不著調,也怪不得剛剛那丫頭回來時一臉難過。
“你猜?”厲燚痞壞挑眉。
“混賬東西,你這提了褲子不認人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混賬事嗎?”
“老子哪混賬了?”
“還哪混賬?前腳把沈丫頭睡了,后腳就不理不睬,也難怪那丫頭一臉傷心難過,我警告你啊,小心她帶球跑路。”老爺子半罵半試探。
畢竟他根本不相信那東西一包下去后這臭小子才做兩次,哪怕他時間長也不可能。
“只做了兩次而已,哪來的球?老厲你未免太異想天開了。”
厲老爺子:“……”
什么情況?難不成還真是兩次?不行,還得再試探一下。
“少來,兩次怎么就異想天開了,我年輕時和你奶奶還一次就中呢。”
“得了吧,這話你騙騙外人還行,騙我?”厲燚挑眉掃向老爺子某處。
話語驚人,“誰不知你那玩意治了大半年,而且奶奶還因此差點休了你對嗎?”
“你……”
天哪,不堪回首的過去被臭小子這般一揭,老爺子整張臉都氣得通紅。
張嘴剛要罵咧,厲燚低沉的聲音又道,“行了,沒什么事老子去給你造小曾孫女了。”
刷的老爺子眼眸一亮,“當真?”
也對,有了孩子這臭小子估計就能真正收心了,而他也可以安然見老伴去。
厲燚斜眼睨了老爺子一眼,隨后桀驁上樓。
三樓。
聽到沈顏汐嚶嚶哭泣,厲燚心臟赫然一緊。
急促推門,他聲線低沉,“小……你怎么了?”
沈顏汐見他進來,慌張掛斷視頻,然后揚起張濕漉漉的臉,“沒什么,你回來了,餓嗎?我去給你煮吃的。”說完她轉身。
但厲燚快一步扣住她細腕,隨后溫熱干燥的大掌捧起她臉,目光深邃,“告訴我怎么了?”
小丫頭臉頰全哭濕了,若說沒事打死他都不相信。
還有看著她這般可憐兮兮模樣,他想把惹她哭的那個人活活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