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沈顏汐本以為厲燚是直接拽她回房的,誰知他卻一路把她拽到了三樓。
不過動作雖有些粗魯,但好在他寬厚掌心一直穩穩托住她,不讓她跌倒。
而當她看見媽媽牌位赫然擺放在一個條桌上時,她眼淚刷的一下就掉了下來。
喉嚨更是哽得一個字都說不出,她就這么淚水肆意看著前面牌位,身體微微發顫。
厲燚見她哭得兇,下意識抬手幫她擦淚,只不過此刻沈顏汐的眸眶就好像決堤的洪水,無休無止,源源不斷。
厲燚擦得有些心煩,見她一直哭,低沉的聲音染上薄怒,“不許哭,再哭老子就把你媽媽牌位從窗戶扔下去。”
這個豆芽菜,他讓封御把她母親牌位從沈家帶出來可不是看她哭的。
大手捏捏她有些冰涼臉頰,他視線朝一個盒子看去,道,“那里有香,去吧,給你媽媽上柱香。”
沈顏汐無法言語自己對厲燚的感激,點了點頭,她吸著鼻尖去點香,然后虔誠祭拜。
腦海閃過媽媽在世時的一幕幕,她一顆心臟揪緊生疼。
“媽媽。”嘶啞的聲音從她口中泣聲發出,厲燚冷硬的心房忽的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一撞,這樣的豆芽菜真的讓人很想狠狠保護。
沈顏汐心里默默跟媽媽說了好一會話,情緒這才慢慢恢復平靜。
轉頭看向厲燚,她鼻尖通紅,“你是怎么把牌位從沈家帶出來的?”
厲燚沒隱瞞,直接把封御去沈家之事說了一遍,而聽完他話的沈顏汐險些噗哧笑出聲。
把沈婧瑤綁在床上?然后三樓牌位的名字還換成了沈仲良的,不用說,明天天一亮看到那幕的他們臉色定然豐富。
事實果然如沈顏汐所想。
次日清晨。
駱雪漫來到沈婧瑤房門扣扣扣敲響了房門,并且擔心是封御來開門,她還低頭認真將自己著裝整理了下。
只是……
“吱呀,吱呀。”
駱雪漫沒等來開門,卻等來了昨晚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頓的她臉上再也藏不住笑意,沒想到這封少需求還挺大,這都一個晚上了,竟然還不知疲倦在做。
“吱呀,吱呀。”房里的人就像是感覺到了她在門外,拼命發出響聲,聽得駱雪漫一張老臉不由得羞紅。
她是過來人,所以自是知道屋里這響聲戰況有多激烈,不過激烈就對了,證明封少愛她們婧瑤這副身子。
其實也是,婧瑤這副身子她可是花了大價錢保養,該大的地方大,該細的地方細,就沒有哪個男人會不愛。
“你在這干什么?要是被封少看到像什么話。”沈仲良的聲音突然在后面響起。
駱雪漫實在忍不住盈盈淺笑,“老公,看來封少只是表面高冷,其實私底下還是很迷我們婧瑤的,哦對了,婧瑤這張床都吱吱呀呀了一個晚上,想來質量肯定不太好,回頭你趕緊讓人買張好的吧。”
沈仲良這會也接受了沈婧瑤被封御睡了的事實,語氣不似昨晚說教時冰冷。
“買床做什么,這跟床有什么關系,分明是封少能力強知道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駱雪漫剎的拍拍胸脯,“老公,還好你及時提醒,不然……哎呀,不然我這換床的說法開口可就成了質疑封少能力了。”
沈仲良白眼,“可不是。”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兩人在外面竊竊私語,房里吱呀聲不斷,甚至細聽還一聲高過一聲,這使得駱雪漫臉頰不禁俏紅,暗想這封少精力也太好了吧。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還這么大動靜,看來婧瑤以后的性福不用擔心了。
房里。
沈婧瑤知道這會駱雪漫和沈仲良在外面,所以一個勁奮力掙扎發出響聲,一張慘白的臉更是布滿淚痕。
一個晚上了,她被綁了一個晚上啊,手腳又麻又痛不說,最重要她還……嗚嗚嗚,她都沒臉說。
吱呀聲還在不斷發出,一聲高過一聲,不間不歇。
駱雪漫一張臉幾乎笑出褶子,可沈仲良卻覺得哪里隱隱不對,抬步上前,他耳朵直接貼到門上聽了起來。
驟的駱雪漫見他這動作忙伸手去拉,“老公你這是干什么,封少要是知道你偷聽……”
“閉嘴,別吵。”沈仲良忽然陰沉著臉打斷她話,再然后又蹙眉貼門聽了起來。
一秒,兩秒,一分鐘后。
沈仲良徹底不淡定了,伸手直接咔嗒去開沈婧瑤門,嚇得駱雪漫整個身體繃緊。
暗想他這當爸爸的也太不懂事了吧,不過好在門被反鎖他沒開動,要不惹怒封御的后果她還真不敢想。
“你還愣著干什么,快去拿婧瑤房里的備用鑰匙。”沈仲良扭頭見駱雪漫站在原處傻愣愣的,沉聲怒道。
駱雪漫被他莫名一怒,擰眉,“這怎么行老公,封少還在里面呢,我們要是貿然拿鑰匙開門他肯定會生氣的。”
“你個蠢貨。”沈仲良被她氣得不行,最后直接一腳將沈婧瑤房門踹開。
“吱呀吱呀。”房門被踹開后,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更加響亮。
然而當駱雪漫看到床上只有沈婧瑤一人,且她手腳還被呈大字綁著時,她整個人突的天旋地轉。
怎么回事?婧瑤怎么會綁著?封少呢?
“唔,唔。”沈婧瑤看到他們二人,奮力掙扎發出嘶叫聲,駱雪漫見狀快速上前拿掉她嘴里布條,焦急問,“婧瑤,封少呢?”
沈婧瑤這會整個人憋得厲害,哭腔出聲,“媽,快,快給我松綁,我要上廁……噗。”
沈婧瑤話沒說完直接泄了,頓的房里一股惡臭彌漫而開。
而沈仲良受不了這股味道,直接捂鼻出了房,邊走還邊罵咧廢物,丟臉什么的。
“媽,媽。”沈婧瑤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難堪和窘迫的事,淚眼汪汪沖駱雪漫大哭了起來,那神情仿佛在說:你別嫌棄我,別嫌棄我。
駱雪漫這會也差點熏得想暴走,可女兒是自己的她能走嗎,自然不能,不僅不能,她還得忍著惡心幫她把身上都清理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