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現(xiàn)在怎么辦?我們上哪去給封少準(zhǔn)備這些菜,早知道就不問了。”沈婧瑤耷拉顆腦袋嘟噥,神色焦急的幾乎哭出來。
駱雪漫也沒想到原本客套的一句話會變得這樣,磨了磨牙,“好了,事已至此著急有什么用,還是先想想辦法把封少所說的這些菜趕緊安排了。”
“安排?”沈婧瑤一聽她這話當(dāng)場就急了,“且不說我們沒這閑錢,就是有這一時半會也不知道去哪買食材啊。”
“你傻啊,食材買不到就不會想辦法去壹號食府把菜打包回來嗎?”
剎的沈婧瑤被她這一提醒瞬間雙眸亮了,“對啊媽,我怎么沒想到壹號食府,那是津城最高檔的餐廳,里面肯定有封少所說的那些菜,只是那里消費極高,而眼下我們本就手頭緊,這要是爸知道會不會斥責(zé)我們?”
沈婧瑤一直在沈仲良那里扮演乖巧懂事的人設(shè),所以她實在不想因為一頓飯而讓他對自己產(chǎn)生偏見。
畢竟維系了這么多年的人設(shè)如若崩塌,再想豎立恐怕不容易。
但駱雪漫不這么想,側(cè)臉寵溺瞪了她一眼,“你這傻丫頭這些年是留學(xué)留傻了嗎?不然怎么會說出這般沒自信的話?還斥責(zé)你?你爸斥責(zé)你什么?要知道他可是做夢都希望你嫁進(jìn)封家的。”
“真的嗎?”沈婧瑤有些不相信。
駱雪漫也不再跟她多廢話,拿出手機(jī),“你且瞧著吧。”話落她撥通了沈仲良電話。
電話一通,沈仲良以為她又是妒忌沈顏汐勸說了厲燚之事,語氣難免有幾分不耐,“什么事?”
“老公,告訴你個天大好消息,封少約咱們婧瑤了,還說晚上要來咱們家吃飯。”
駱雪漫話語里是難掩的激動,畢竟津城除厲家外,就屬靳封最豪門。
當(dāng)然靳裴如今也結(jié)婚了,所以整個津城女孩的目光都放在了封御身上。
只不過封御的身份可不是誰都能近得了身的,這不還是她家婧瑤魅力最大。
“你說什么?封少約婧瑤?還要來咱們沈家吃晚飯?”沈仲良本來有些疲憊不堪的,因為原材料的事他已經(jīng)好幾天沒休息,而現(xiàn)在事情解決,他首要大事就是想先好好睡上一覺。
只不過這覺還沒來得及睡,就被駱雪漫這個好消息驚得魂都差點飛了。
封少要來他家吃晚飯?這代表什么?肯定是他相中婧瑤了啊。
“真的,我剛剛還看了他給婧瑤發(fā)的信息呢。”
“那你娘倆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吩咐廚房安排下去啊,還有婧瑤,快帶她去買幾身像樣的衣服再好好打扮一番。
雖說我沈家不如封家有錢,但也不能太過寒酸讓封少看了笑話,要不然她將來怎么當(dāng)封家少奶奶。”
沈仲良的話讓沈婧瑤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此時此刻她也終于信了剛剛駱雪漫跟她說的話,那就是沈仲良做夢都想她嫁進(jìn)封家。
駱雪漫也不傻,趁著談話高潮點,她趕緊把剛剛封少說的那些菜系說了一遍。
好在沈仲良聽完只是猶豫了幾秒便開口,“既然封少都開口了,那我們肯定不能怠慢,這樣,我現(xiàn)在就給你轉(zhuǎn)三十萬好好安排這餐晚飯。”言畢他非常爽快給駱雪漫轉(zhuǎn)了三十萬過去。
晚上。
封御當(dāng)真出現(xiàn)在了沈家,只見他容貌清雋,氣質(zhì)卓然,一身高定西服更是考究極致,襯得他整個人修長挺拔,矜貴無比。
沈婧瑤在門口迎接他,看著如此氣質(zhì)出塵,眉眼俊朗的他心臟怦怦加快,一張小臉緋紅無比。
帥,真的好帥,不僅帥,這個男人還家世顯赫,長相英俊,雖說不及厲燚,但也與他不相上下,所以她很滿意。
“封少。”嬌滴滴的聲音柔得就跟沒骨頭似的,喚得剛出來相迎封御的沈仲良都不由得一陣雞皮疙瘩起身。
不動聲色看了眼一臉花癡不知請人進(jìn)屋的沈婧瑤,他堆著諂媚的笑意,“封少,請進(jìn)。”
封御高冷嗯了一聲,隨后抬步進(jìn)屋。
見他進(jìn)去,沈婧瑤趕緊踩著恨天高滴答滴答也跟著轉(zhuǎn)身。
只是那尖銳的滴答聲音很是刺耳,驀的封御一個回頭,眸色淡漠清冷看向她。
而接觸到他突然轉(zhuǎn)頭的視線,沈婧瑤緊張的手心一層薄汗?jié)B出,嬌羞的面容更是含情脈脈。
她知道,封御定然是被她這精心刻意的打扮迷到了。
誰說不是呢,就連下午替她裝扮的造型師和化妝師也說她比天仙還要美,還說整個津城她說第二,恐無人敢說第一。
“沈小姐,方便帶我去樓上參觀參觀嗎?”低沉的聲音如大提琴尾音,性感,磁性,悅耳。
迷得沈婧瑤險些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不過害怕自己在他面前失態(tài),她甚是努力做出一副落落大方的模樣,“當(dāng)然可以,封少您跟我來。”
后面已泡好茶的沈仲良:“……”
兩人上樓后,駱雪漫從廚房出來,張嘴剛要說什么,沈仲良不悅的聲音先傳了出來,“女孩子太主動不是什么好事,晚飯過后你好好教教婧瑤。”
身為男人,沈仲良再清楚不過那種主動貼上來的女人給他們的感覺,除了新鮮感無一點價值可言。
駱雪漫一蒙,抿唇,“你這話什么意思?”
沈婧瑤和封御這會去樓上參觀的事她剛剛聽到了,這也是她為什么從廚房出來的原因。
本是想著在他面前夸贊一番婧瑤入了封御的眼,令他一刻都按捺不住,誰知卻受了他的冷眼。
“我什么意思你會不明白?裝什么呢?”
“我裝什么了沈仲良,你把話……”
“噓,你特么小點聲,別忘了封少還在咱樓上。”沈仲良狠狠一瞪駱雪漫,滿眼都是嫌棄。
嫌棄她的蠢,嫌棄她的愚昧,更嫌棄她心里那點骯臟小心思。
別以為他不知道,她心里巴不得沈婧瑤這會和封御在房里滾床單。
但她也不用她的豬腦子好好想想,這要是這么輕而易舉就讓婧瑤身子被封御睡了,那以后他還會癡迷于她嗎?
要知道他可是和厲燚一樣,流連帝尊夜總會的常客,什么美女沒見過。
而沈婧瑤?呵,不是他貶低自己女兒,臉蛋和身材都不是人家那帝尊女孩的對手,所以她拿什么栓住封御的心?
何況封御那浪蕩性子是她能栓得住的?做什么夢呢,日后她要是真能嫁進(jìn)封家,他所求不多,把封家少夫人的位置坐穩(wěn)當(dāng),他就給她豎個大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