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臭小子,你看看你把我柜子翻的,我都說了我沒藏什么,現在總該信了吧?”
厲老爺子在厲燚翻了許久都沒翻到那幾包從黑市上買來的藥后,繃緊的心終于放下。
一派從容的臉上更是閃過幾分嘚瑟,看得厲燚大手握緊,腹誹,怎么會沒有?
老爺子記性不太好,所以他的東西基本都是放在這柜子,但現在他里外翻了好幾遍,除了老爺子平時吃的救心丸和控制他病情的進口藥沒有其它。
所以那種令他渾身奇癢難耐的藥他藏哪了?不過他這記性,亂藏就不怕回頭自己也找不著?
“你,你個臭小子干嘛這么盯我?”厲老爺子見厲燚犀利的一雙眸子朝他射來,聲音都結巴了,到底是背著這臭小子做了壞事,所以他有些心虛。
“還說沒干壞事?老厲你拿鏡子好好照照自己德行。”厲燚嗤聲,墨黑的眸子看著老爺子這緊張直咽唾沫樣子,他有種想把他拎起來逼問的沖動。
不過畢竟爺孫倆斗了這么多年,所以老爺子心理素質甚是強大,只見他昂高著頭顱狡辯。
“臭小子,凡事講憑講據,你說我做壞事了,那行啊,你小子拿出證據來啊,拿不出你就是在污蔑,哼。”
“強詞奪理,老厲你最好別讓老子逮到你把柄,要不然……”厲燚直勾勾盯著老爺子,眼底充滿威脅。
可老爺子也不是吃素的,瞪他,“要不然怎么?”
這個臭小子,他以為他會怕他的威脅嗎?簡直可笑。
“老子把你舉起來顛勺。”厲燚撂完話直接離開了房間。
后面厲老爺子卻怔在原地愣愣的,那臭小子剛才說什么?顛勺?
所謂顛勺就是像抱孩子舉高高一樣,在空中拋來拋去逗玩,而他這把年紀?
天哪,老爺子一想到混世不羈的厲燚把清瘦嶙峋的他抱起來舉高顛勺樣,他后脊骨都一陣發涼發悚。
“老爺,您沒事吧。”管家見厲燚驅車離開宅子后,這才躡著步子進來,一張滄桑的臉上此時還冒著細細的汗珠。
好險,還好黑市買的藥粉沒被厲少看到,否則恐怕他這個老骨頭也逃脫不了顛勺的命運了。
天知道剛才聽到厲少說顛勺二字他有多慌,因為……藥粉是他有先見之明藏了的啊。
“你來得正好,我問你,那黑市買的藥粉你替我放哪了?我記得是在這柜子啊。”厲老爺子這會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藥粉為什么不在柜子。
他記得明明是與救心丸放在一起的,可現在里外翻遍也沒有,好像憑空消失了般。
直到管家慢慢開口解釋,他頓的眉宇不自覺皺起,“你說什么?你買藥的時候被靳老頭瞧著了?”
管家努努嘴,“是,我也是買完之后才發現靳老爺在后面鬼祟跟蹤,本是想著回來后告訴您,但后來忘了。”
“這個靳老頭,如此看來八成是他在厲燚那臭小子面前說了什么,不然那小子怎么會突然殺回來翻我柜子,不行,我現在就問問他去。”
厲老爺子說完直接拿出手機憤怒撥靳老頭電話,那氣得胡子都幾乎翹翹的模樣活靈活現,看得管家都有些忍不住失笑。
靳家。
靳老爺子此時人在祠堂,見偌大的地方又一次沒靳裴身影,他大手握得青筋突起。
那個小兔崽子還真是野性難馴,瞧瞧,瞧瞧,他一會沒讓人盯緊又讓他給逃了。
真是要氣死他了,回頭看他怎么收拾他。
叮叮叮,突然他手機響了,見是厲老爺子,他直接滑開,“老厲,怎么……”
“靳老頭,你這個臭不要臉的,鬼鬼祟祟跟蹤鴻福就算了,你特么還把我的秘密告訴厲燚那臭小子,行啊,看來你是不想跟我做兄弟了,那好,絕交,立刻馬上絕交。”
靳老爺子接起電話便聽到一陣怒不可遏的咆哮聲,頓的他整個人有些蒙圈,“老厲你做甚?吃錯藥了?”
“你特么才吃錯藥。”
“沒吃錯藥你火氣這么大?怎的,你家厲燚又給你嘴里塞槍子炸藥了?
不過你說說你,你家厲燚氣你你干嘛把氣撒我身上,這對我不公平啊,還有咱倆老兄弟一場,以后別動不動把絕交兩字掛嘴邊,怪傷人的。”
靳老爺子有模有樣辯論,氣得厲老爺子又是一頓火大輸出,“你個老匹夫還真是好意思裝無害啊,不過你以為裝無害就有用嗎?我告訴你,要是這回被厲燚那臭小子看穿什么我絕對饒不了你,別說咱倆兄弟做不成,你信不信我還把你家靳小子兩口都給攪了。”
“臥槽老厲,這你就不道德了啊,你說我倆的事你遷怒到我家臭小子身上干什么?使不得啊使不得。”
“使不得個屁,你都不安好心攪黃我家厲燚和沈丫頭,我為什么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
別以為你家陶丫頭生了娃我就奈你不何,這年頭只要鋤頭揚得好,就沒有挖不動的墻角,你就給我等著吧。”
靳老爺子:“……”
不是,什么情況?老厲這蹭蹭蹭的火焰到底怎么回事?他招他惹他了?還有什么攪黃?他什么時候要攪黃厲小子和沈丫頭了?
“怎樣,無話可說了吧,果然,你個糟老頭真是壞到家了。”
“不是老厲,我到底哪又得罪你了?你就不能說個明白話?還有我什么時候把你的秘密告訴厲燚小子了?我連你什么秘密都不知道,我……”
“你少特么給我裝,如果不是你告訴厲燚那臭小子我算計他,他會突然殺回來翻我房間?
再說鴻福買藥的時候就被你盯上了,要說你不知道那藥的效果打死我都不信。”
“藥?”靳老爺子飛速轉動腦子。
“是,就是鴻福去黑市買的那藥,我本是想用那藥嚇唬厲燚臭小子,讓他覺得沈丫頭是他命定良人,他必須娶必須寵必須圓房,可現在呢,全被你毀了。”
厲老爺子氣得什么話都往外飆,心里積郁的怒意已經不能用詞語來形容。
雖然剛剛那臭小子在他房里沒翻到那藥,不過他心里清楚,那臭小子肯定心里生了疑慮,既然疑了,那以他的性子肯定會查。
而一查……
唉,那就全露陷了。
“臥槽老厲,厲燚小子和沈丫頭竟然還沒圓房?不是吧,他們這都在一起一個多月了吧,忍者神龜嗎?”
厲老爺子:!!!
震驚祖宗十八代,他竟然嘴欠把厲燚小子和沈丫頭沒圓房的事都說出來了?完了,靳老頭只怕做夢都會嘲笑他。
該死,他這嘴真是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