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像刀子一樣刺來!
讓阮念念的腦袋轟得一聲炸開!
面色慘白!
對!
她這種低賤出身,黎北寒就是玩玩她而已!
根本不會娶她!
所以他連要訂婚了,跟她解釋的必要都沒有!
他一直以來,想要的只是她的身體!
是她蠢得無可救藥,一直在空做黎北寒夫人的白日夢!
貪戀他給的那點(diǎn)溫柔……
“被人家叫一聲夫人,就真以為自己是他的夫人了,呵……”阮念念忍不住嘲諷的低嗤了自己一聲。
溫婉沒聽清楚她說的話,以為她在罵自己,剛準(zhǔn)備破口大罵。
阮念念就抬起頭,狠瞪了她一眼,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
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能做的,只有遠(yuǎn)離黎北寒,遠(yuǎn)離溫婉……
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
阮念念的心里難過。
她不明白自己努力了那么久,為什么還是把日子過成了這樣?
就因?yàn)樗龥]有一個好出身嗎?
阮念念連給手背上藥看醫(yī)生的行動力都沒有了。
任由疼痛刺撓著自己的身體和肌膚,仿佛這樣才能讓頭腦清醒一點(diǎn)!
清醒的告訴自己,這三年,她錯得有多離譜!
阮念念默默的離開了醫(yī)院。
一個人像孤魂一樣的在大街上游蕩……
……
醫(yī)院內(nèi)。
溫婉看著阮念念離開的背影,心里氣得半死。
不甘到了極點(diǎn)。
什么東西啊,居然敢用這種眼神看她?
真是找死!
感受到手臂上被燙傷后傳來的疼痛,溫婉的大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有了主意。
她立即下床,將病房里弄得更加凌亂,又拿化妝品邊給自己被燙傷的胳膊偽造得更加嚴(yán)重,邊哭哭啼啼的給黎北寒撥了個電話過去。
黎北寒匆忙趕到醫(yī)院的時候,溫婉正哭得十分傷心,淚如雨下。
病房里更是一片狼藉。
不止有未收拾干凈的吃食,就連阮念念早上新買來的衣物也被丟得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
溫婉一看到黎北寒過來,就忙往他懷里撲,梨花帶雨的哭道,“阿寒,嗚嗚嗚……”
黎北寒俯身,就看到了溫婉特意抬起的胳膊和手背上全是燙傷后的紅腫痕跡,眉頭頓時皺了皺,眼底一片陰鷙。
“走吧,我先帶你去上藥。”
他說完,抱起溫婉就去了燙傷科。
溫婉乖巧的窩在他懷里,心中十分得意。
等醫(yī)生上完藥,確認(rèn)不會留疤之后,溫婉這才放下了心來。
“我送你回病房。”
黎北寒說著,就打算送她回去。
溫婉聞言,心下頓時一沉。
回病房?
她怎么可能還回病房!
她今天特意裝得很委屈很受傷,可不只是為了博取黎北寒的同情而已!
“好!”
溫婉先是點(diǎn)頭應(yīng)下,然后又故意裝作突然想起了什么的樣子。
“對了阿寒,黎伯父知道我住院了,說要來醫(yī)院看我,我不想讓你爸看到我被燙傷的胳膊,真的好丑啊……”
說完,連忙補(bǔ)充了一句,“我不要住院了,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聽她提到黎老爺子,黎北寒的冷眸頓時微瞇了瞇,眸中閃過一抹深意,“那我給你辦理出院!”
“嗯!”
溫婉乖巧的點(diǎn)頭。
黎北寒辦理完出院手續(xù),便驅(qū)車送了溫婉回她在江城的別墅。
溫婉早已支開了別墅里的傭人,此刻只有他們兩人。
她按壓著太陽穴,柔聲道,“阿寒,伺候我的傭人陳嫂請假了,我感覺頭又暈了,不知道是不是落水的后遺癥,你能不能送我回房間?”
“好!”黎北寒應(yīng)聲。
一路被公主抱的上了樓,放到別墅的大床上,溫婉的心跳都控制不住的有些快。
和黎北寒接觸那么久,他從來不讓她近身,從不帶她回家,每次送她回家也是只到門口,從不進(jìn)來。
這還是第一次,她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面前身材高大挺拔,容顏俊美,氣質(zhì)矜貴清冷的男人,溫婉十分激動。
她在國外出生和長大,交過很多男朋友,卻從來沒有一個像黎北寒這樣的,帶著致命的迷人魅力。
從當(dāng)時看見他的第一眼起,她就想要得到他,成為他的女人。
將溫婉放到大床上,給她蓋上被子,黎北寒便打算離開。
溫婉一把抓住他的手,露出一抹楚楚可憐的模樣,“阿寒,家里只有我一個人,你可不可以多陪陪我?”
黎北寒從來就不是什么憐香惜玉的人。
直接拿開她的手,便沉聲道,“病了就好好休息,我現(xiàn)在安排人過來照顧你!”
溫婉,“……”
她頓時被噎了一下。
黎北寒是什么直男癌嗎?
她不要別人!
她只要他!
黎北寒說完,就準(zhǔn)備去打電話搖人了。
溫婉氣得半死,正想著要怎么辦,突然又瞥到了自己被燙傷的胳膊和手背。
她立即抓了一下,然后大喊,“啊,好痛……”
黎北寒聞言轉(zhuǎn)身看去,就看到溫婉被燙傷的胳膊上出現(xiàn)了一道血痕,頓時皺眉,“你在干什么?”
溫婉眼眶含淚,柔聲道,“我不是故意的,被燙傷的地方好癢好痛,我沒注意,就抓成這樣了……”
黎北寒的眸色沉了沉,走過來,拿起了方才放在床頭柜上的藥膏,遞給了她。
溫婉知道自己的機(jī)會來了。
連忙撒嬌道,“阿寒,你給我涂嘛~”
黎北寒聞言,也沒有拒絕,直接挖了一勺藥膏就往她的抓痕上抹去。
溫婉連忙趁機(jī)靠近他,往他懷里鉆。
此刻她穿著寬松,黎北寒只要低頭,就能看到她衣服內(nèi)的大片風(fēng)情。
黎北寒自然也發(fā)現(xiàn)到了,立即移開眸子。
偏偏溫婉沒有感覺到,還不停的湊過來,在他懷里不安份了起來,手指還在黎北寒的胸前畫起了圈圈。
嘴里曖昧的呢喃道,“阿寒~~~”
黎北寒聞到她身上濃郁的香水味,就有些難受。
腦海中又想到了阮念念身上的味道,總是干凈清新的白茶花味,似乎跟她用的洗發(fā)水有關(guān)。
黎北寒剛一涂完,就立即起身,退開了一步。
“好了!”
“……”溫婉頓時被噎了一下。
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魅力不行了。
為什么他可以和阮念念單獨(dú)在休息室里待那么久,而她一靠近他,就要躲開?
溫婉氣得不行,大小姐脾氣也上來了,直接道。
“阿寒,阮秘書昨天推我下水,今天又故意打翻我的粥,燙傷我的胳膊,她是你的秘書,我不知道她想干嘛,但我需要一個說法!”
說完,又語氣強(qiáng)勢又冷硬的道,“我想我們溫家和你父親也需要一個說法!”
這是溫婉第一次跟黎北寒直面提到阮念念的問題,她也想看看黎北寒的態(tài)度。
然而沒想到的是……
黎北寒聞言,直接嗤笑了一聲。
隨即唇角勾起了一抹森冷嗜血的笑意,黑眸危險(xiǎn),低沉陰冷的嗓音幽幽溢出了一句話。
“那就退婚!”
說完,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什么???”
溫婉頓時大驚,都顧不得演身體虛弱了。
立即從床上爬起來,連忙追了出去。
大喊道,“阿寒,我不是那個意思……”
“阿寒,我錯了,我不敢了……”
“阿寒,你別走……你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