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高端會所包間里。
王聰一臉嗤笑著把手上的合同遞給對面的男人。
“沒想到陸總要幫個女人，干點事情還這么偷偷摸摸的。”
陸西衍睨了那合同一眼，沒有伸手去接，只仰頭把自己酒杯里的酒喝了個干凈，而后清冷的聲音就傳進了王聰的耳朵。
“讓你辦事不是讓你廢話的。”
陸西衍這人，渾身上下散發的氣質冰冷得讓人不敢靠近，即便是讓外面的人不敢過多談論的王聰也不敢在他面前說話太過放肆。
王聰笑了笑：“還是陸總會玩兒，有情趣。”
“現在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去做了，那……”
陸西衍沒等他說完，就淡淡地開口：“深城海邊那塊地，讓你百分之二十。”
王聰聞言頓時喜笑顏開起來：“陸總就是爽快，以后這樣的事情，可還得找我！”
……
第二天一早上班，榮營就通知整個業務部開會。
人一到齊，榮營就指著秦淺的鼻子說：“秦經理，你們這個組到底怎么回事？客戶反饋呢？”
“到現在都沒有約到一組客戶嗎？還有，宋潔呢？她到底還干不干？”
廖之聞言有點坐不住了，站起身想反駁榮營，畢竟昨天王聰的膽子已經簽了，可夠他們組吃一年的，他腰桿現在硬的很。
但是剛準備站起來，就被她身邊的秦淺一把拉了下來。
秦淺沖他搖了搖頭，畢竟昨天晚上只簽了合同，款項還沒到位，只有款項到位了，這件事情才算是板上定釘，不然榮營依然有理由找他們的事情。
她的目光緊緊地盯著自己面前的手機，榮營見她頭也不抬只盯著手機，火氣就更大了：“秦淺，我好歹是你的上司，跟你說話你聽清了嗎？”
他話音剛落，一條短信的提示音就響了起來，秦淺拿起來一看，果然是王聰的秘書發來的轉賬截圖。
王聰公司的首期款已經打進了祁氏的賬戶，秦淺唇角緩緩揚起一個笑，抬頭看著唾沫橫飛的榮營。
“榮總監，說完了嗎？”
榮營聞言一愣，皺眉看著秦淺：“這就是你對我說話的態度！？”
旁邊的廖之瞬間就懂了秦淺的意思，從隨手帶來的文件夾里拿出和王聰簽好的合同，啪一下扔在了榮營的跟前。
“榮總監，你還是先看看我們昨天剛簽的合同吧，這可是公司單價最高的一個合同了，秦經理可費了不少功夫！”
榮營臉上憤怒的表情有點裂開，他楞了楞，拿起榮營扔過來的合同看起來，表情逐漸變得精彩。
他揚起頭的時候，張張嘴想說話，秦淺又打開付款截圖給他看：“首期款已經付過來了，榮總監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榮營抿了抿唇，想笑又笑不出來，想發火又沒有了理由，最后把目光投向了自己左手邊的祁慧。
祁慧輕輕挑眉，笑著拍了拍手：“恭喜秦經理了，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秦淺斂眉沒做回答，因為祁慧的聲音太過刻意，稍微用點心就能聽出她話里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見場面冷了下來，榮營腦子忽然靈光一現，對祁慧說：“還是祁副總監厲害，如果不是你的客戶名單，秦經理也不會去跟王聰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