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次應該是他在沙河鎮碰到什么事兒了,需要我幫忙。”
“所以我這才把你趕緊叫過來了,這次的機會咱們可是要把握住啊。”
宋百國滿臉疑惑的看向陳永安。
“哦?早就聽說你在港城有靠山,但是一直沒聽你提過,這個人到底是誰?”
陳永安微微一笑:“呵呵,港城首富李家成的次子李澤坤你知道嗎?”
聽到這句話,宋百國也是有些面色驚訝的點了點頭。
“嗯,我當然知道,港城首富李家成次子李澤坤是你的靠山?”
陳永安滿臉自豪的點了點頭:“沒錯,要不然當初我是怎么把你捧到現在的位置的。”
“李家在港城乃至全世界都有商業版圖。”
“次子李澤坤更是人送小超人的名頭,這也不是白來的。”
“二公子的名頭在你們市里的領導那邊還是有些面子的。”
“當初我就是讓二公子幫忙打了個電話給你們區里的領導,你這些年才能順風順水。”
“坐上沙河鎮一把手的位置。”
“還有,為什么市里的卓市長會如此看重你?”
“你難道不疑惑嗎?那都是二公子打招呼的結果。”
“現在該你出力的時候,你可不能掉鏈子。”
宋百國這才明白,背后的原因竟然是這樣,港城李家雖然不是什么政治家族。
但是其商業上的影響力已經不容小覷。
更何況目前的深市有兩個方面,和李家都有著合作。
一個是梧桐隧道,就是港城首富李家成在十幾年前和市政府合作開發建設的。
當時政府缺資金。
還有一個就是深市的巖田港口的建設,同樣也是合作建設。
所以分管的副市長卓明風會因為李澤坤的原因看重自已,提拔自已,也十分正常了。
宋百國一開始只不過是一個基層科員,因為一次意外和陳永安相識。
后面二人相互支持,一路走到了現在。
所以宋百國也是笑著點了點頭,只要和港城李家的這位二公子搞好關系,
那今后還怕無法晉升嗎?根本不用擔心。
“嗯,老陳,你放心,只要二公子吩咐的事情在沙河鎮,咱們一定給他辦的妥妥的。”
這時,包廂的門被敲開了,服務員帶著一位三十歲出頭的男子進來了。
此時不是別人,正是李澤坤。
二人見狀,連忙迎了上去,尤其是陳永安,一副諂媚的神色。
“二公子,您來了啊,歡迎歡迎,您上座。”
李澤坤面色淡然的點了點頭,直接走到了主位坐下。
陳永安這才給他介紹:“二公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沙河鎮的一把手。”
“鎮黨委書記宋百國。”
“就是之前我讓您幫忙在市里領導打招呼照顧一下的那個人。”
宋百國見狀也不敢托大,他都沒坐下,走到李澤坤面前微微欠身。
“二公子,您好,我是沙河鎮的鎮黨委書記宋百國。”
“這么久了,我才知道是您幫忙在卓市長那邊幫我說話,真的是無以為報。”
“聽老陳說這次您在沙河鎮碰到點兒事兒,需要我們幫忙。”
“所以我就連忙過來了。”
李澤坤對于宋百國的態度很滿意,他點了點頭,壓了壓手,示意二人坐下。
二人坐下后,他才緩緩開口。
“其實這件事也不大,就是我在沙河鎮看中了一家公司的發展潛力,想著投資入股。”
“但是卻被人給捷足先登了。”
“那兩個人還很囂張,所以我想著讓你們出面,給他們點兒顏色看看。”
“好讓他知難而退,這家公司在我看來,潛力不小,未來的收益應該不錯。”
二人聞言也是點了點頭,陳永安聽完壓根沒當回事兒。
拍著胸脯滿臉自信的回應:“二公子,您放心,我肯定給他收拾的明明白白。”
“讓他知難而退,您說說,是哪家公司,還有和您作對的人是誰?”
宋百國同樣點了點頭笑著附和:“沒錯,我也可以幫忙,您說說。”
其實宋百國現在的位置雖然只是沙河鎮鎮黨委書記,但是2000年的深市作為副省級城市,
其下轄鎮的行政級別高于內地普通鄉鎮。鎮黨委書記一般為正處級?,
相當于內地一個縣的縣長或縣委書記,遠高于普通鄉鎮的“正科級”配置。
這一高配級別賦予了鎮黨委書記在區域治理中更大的話語權和協調能力。
首先是經濟發展主導權。
在改革開放前沿的深市,鎮級政府直接參與土地開發、招商引資和工業園區建設。
鎮黨委書記往往是項目落地的關鍵拍板人,對地方經濟增長路徑有決定性影響。
負責統籌公安、司法、信訪、安全生產等多部門協作,是維穩工作的第一責任人。
李澤坤淡然的說出了兩個名字。
“那家公司叫騰旭,是一家互聯網公司,就在沙河鎮。”
“那兩個擋我財路的人,一個是江東省長明縣的常務副縣長王志江。”
“還有一個應該是他的朋友叫李學亮。”
聽到王志江三個字,宋百國連忙開口:“二公子,您說的那個人我知道。”
“昨天的時候,我兒子和那個王志江發生了點兒沖突。”
“這個王志江很囂張,打了我兒子兩巴掌,還有,老陳,也打了你兒子兩巴掌。”
陳永安聽到這番話,也是有些疑惑的看向宋百國。
“老宋,那后來呢?為什么不給他點兒教訓?”
宋百國嘆了口氣:“哎,還不是因為這個王志江和那個上次我和你提到的曹兵認識。”
“就是廣平市詹市長秘書打招呼的那次。”
“昨晚他們是在一起的。”
“我兒子報警讓人上門去抓他的時候,這個王志江才拿出證件表明身份。”
“這個王志江好歹是副處級干部,而且年紀輕輕,不知道有什么背景。”
“突然跑到深市這邊,我怕他是有公事,萬一和市里的哪位領導認識。”
“所以我才讓我兒子就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