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海瀚聽到貝明凱這番話,認為時機差不多了。
這才開口說出自已的目的:“貝區長,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兒,就是我兒子。”
“他一直對市財政局的工作很感興趣啊,一直想調進去。”
“所以我想請您出面幫我在財政局貝局長那邊提一提,您看?”
其實要說黃海瀚現在最大的需求,那就是自已兒子的仕途問題。
他知道市財政局可是個好單位,而且剛好同樣是貝家人。
不過卻是貝家在政治實力上發展最好的一位,就是貝學成的三叔貝明國。
現任海城市財政局局長,妥妥的正廳級干部。
自已的兒子想進去財政局,就是人家一句話的事兒。
貝明凱聽到這番話,沒有任何猶豫,讓三弟安排個人進去。
也沒提非要什么職位,這樣的要求不要太簡單。
所以他都不用考慮,就答應了。
“嗯,小事兒,海翰同志,沒問題,我一會兒就給三弟打電話。”
“不過你可得給我保證,今天我侄子的這件事,一定要給我解決好,不能出現任何紕漏。”
“我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到我們貝家。”
“只要不上升到刑事,賠錢或者配合道歉都可以。”
“你也知道,這樣的事情,如果到了分局,我更加不好處理。”
黃海瀚聞言,也是笑著點了點頭:“好的,貝區長,您放心,我肯定處理好。”
掛完電話的黃海瀚這次也算徹底放心了,兒子能進入市財政局,那這輩子也算穩了。
他也沒指望兒子能走到級別多高的崗位,主要市財政局的地位原本就高,各方面都不錯。
而且就今天這件事,自已給他強行壓下來,后面出了問題。
自已頂多就是個退居二線,對于自已的退休是沒有任何影響的。
所以他思量片刻才看向一旁站著的唐浩森。
“小唐啊,剛才就是貝區長來的電話,你這樣,先幫他們調解一下。”
“其實雙方本身也沒動手,沒必要搞得那么興師動眾的。”
“算了,還是我親自過去吧。”
于是黃海瀚起身就帶著唐浩森一起朝著調解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只是剛好調解室門口,就見貝學成剛掛掉電話。
唐浩森就直接開始了介紹:“貝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派出所所長黃海瀚黃所。”
“所長,這位就是貝學成貝總。”
貝學成聞言也是笑著伸出手握住了黃海瀚。
“哎呀,黃所長,剛才我二叔都給我打電話交代過了,這次麻煩您了啊。”
黃海瀚也是笑著點了點頭:“貝總客氣了,貝區長也是關心我們所里的工作。”
“不過我希望貝總一會兒對人家的態度上還是要稍微好一些。”
“畢竟是你撕毀了人家的合同,你說對吧,這也算配合我們工作。”
“這件事按照貝區長的意思,肯定是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對吧。”
貝學成也知道是自已冒犯在先,所以也沒有點了點頭表示了同意。
派出所所長黃海瀚見這位貝家三代肯配合,也是放心了些。
看向一旁的唐浩森:“小唐,你先和貝總一塊兒進去調解,還是以和解為主。”
“談一談賠償,放心,貝總這邊會配合的。”
“如果實在談不攏,你再來找我,無論如何,今天這個事兒不能立案,明白嗎。”
唐浩森聞言也是點了點頭,就帶著貝學成進入了調解室。
貝學成和唐浩森都坐下后,坐在中間的唐浩森看了看雙方,再看向二人開口。
“各位,我是海明路派出所的民警唐浩森。”
“林總,王總,現在事情我這邊都了解清楚了。”
“我的建議是這樣,既然現在雙方也沒有人動手。”
“這件事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貝總這邊愿意賠償你們這邊的損失,同時也會賠禮道歉。”
“你們看事情這樣解決可以嗎?”
林文斌聞言看了眼坐在對面的貝學成,嗤笑了一聲。
“呵呵,可以啊,我們這個合同金額剛好是120萬米元,折合華國幣差不多剛好一千萬。”
“貝氏集團也不缺錢,就賠我們這個錢就行,然后再公開向我們公司道歉。”
“不過需要登報道歉,口頭道歉我可不接受。”
聽到這番話,唐浩森作為民警都認為有些過分了。
于是他剛準備勸勸,沒想到坐在對面的貝學成先忍不住了,面色不喜的看向林文斌。
“林總,我只是撕毀了你們簽署的合同。”
“你這兩個要求是不是太過分了?”
唐浩森也是連忙抬手示意貝學成別說話,自已一副苦口婆心的看向林文斌。
“林總,你們這個合同內容我沒看,只是這一千萬是不是太多了?”
“你們完全可以和這位樸總重新簽訂一份啊,這也不會對你們造成太大的影響吧?”
王志江此時卻笑著開口了。
“唐警官,我們這次簽訂的是對樸總公司的游戲買斷版權。”
“今天簽下這個合同,我們就給樸總那邊轉賬,這件事就算生效了。”
“斌哥的游戲公司幾十人的開發團隊都在等著呢。”
“后面還要馬不停蹄的把公司遷到外地。”
“這么多事情,都因為這位貝家的貝學成給耽誤了。”
“對于斌哥這樣的生意人來說,時間就是金錢。”
“我認為斌哥說的兩點要求很合理,而且你們要知道。”
“現在合同被他給撕毀了,樸總那邊如果不答應和我們重新簽,這個責任誰來負?”
“我們可是準備把這個游戲項目當成公司的唯一項目來做的。”
“到時候可是要在全國推廣這款游戲,目標是讓這款游戲成為現象級爆款。”
“甚至后續會爭取公司上市。”
“唐警官,現在你認為這件事還是小事兒嗎?”
“所以我們要求,這件事必須立刻按照故意毀壞財物罪立刻立案。”
“這本身就是刑事犯罪。”
王志江這番話說的合情合理,唐浩森都不知道該怎么反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