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在五昌市里調(diào)研的秦利民接到王志江的電話。
“不在,我現(xiàn)在正在五昌市調(diào)研,你找我有什么事兒嗎?”
王志江這才緩緩說出事情的原委。
“爸,是這樣,我現(xiàn)在在五昌市下面的臨水縣,這邊有些情況。。。。。。”
秦利民聽完王志江的話,也是眉頭緊皺。
“哼!這些人還真是不知輕重,看來不僅僅是臨水縣,連五昌市里的公檢法干部也有問題。”
“只是你怎么能保證這個余澤民真的能找到人嗎?”
王志江點了點頭:“嗯,爸,您放心吧,我讓亮哥那邊已經(jīng)托人在找了。”
“最多明天一早,肯定就能找到人,然后直接把人帶回來。”
“只要人突然活著,完好無損的回來,任何人都沒有理由說什么了。”
秦利民心里也是思量一番,自已的女婿做事一向有分寸。
到目前為止,說出來的事情都辦到了,所以他選擇無條件相信。
于是秦利民點了點頭。
“好,那我這就過去找你,估計半個多小時就能到,你等著吧。”
“好的,爸,那我等您過來。”
掛完電話的王志江回到接待室,并沒有看到楊朝國、楚天峰和看守所所長吳文華。
康國文見王志江打完電話走進來,也是起身開口。
“志江同志,他們幾個去辦公室那邊了,我估計應(yīng)該看你去打電話,也去打電話了。”
王志江點了點頭:“嗯,沒事兒,我已經(jīng)打過電話了。”
“不過需要等一個小時人才能到,咱們等會兒吧。”
康國文聞言臉上的神色也是放松不少,看了看王志江點了點頭。
“那就好,只是志江同志啊,你這是把誰叫過來了?”
“這楊朝國在市里也有很多關(guān)系在的。。。。”
王志江也沒隱瞞。
“康書記,您放心,是咱們江東省的省委常委、省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秦利民秦書記。”
“他是我的老丈人。”
“其實我今天來插手這件事,也是怕后面的事情可能會讓秦書記蒙羞。”
康國文此時也是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雖然他早就知道這件事。
但是知道秦書記是王志江的老丈人是一回事。
秦利民能在只是接到王志江電話的情況下就愿意直接過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說明王志江在他岳父心中的地位很高。
很多時候這樣的基層干部娶了省委領(lǐng)導(dǎo)的女兒,可是一點兒話語權(quán)都沒有的。
所以在縣委書記康國文看來,王志江能有現(xiàn)在的位置,秦利民至少是在后面出了力的。
“志江同志,沒想到你的老丈人竟然是秦書記,那就肯定沒問題了。”
“只要秦書記能來,那今天我們肯定能見到余左海的。”
而站在后面的張文勇聽到王志江的老丈人竟然是省委排名第三位的秦利民秦書記的時候。
臉上也是有些震驚,難怪這位年輕的常務(wù)副縣長從頭到尾都十分淡定。
原來背后有這么大的靠山。
要知道,秦利民也算是張文勇所在系統(tǒng)的省級老大。
王志江也是面色嚴肅的搖了搖。
“康書記,我們現(xiàn)在可不僅僅要見到余左海,還要把這件案子給翻過來。”
“因為我很清楚,余左海根本就沒有殺人,余澤民也根本沒有死。”
“至于那個無頭尸體是誰,還需要好好調(diào)查。”
“其實今天我也不想這么大費周章的。”
“如果剛才那三位能配合,這件事的影響可以降到最低。”
“現(xiàn)在看來,有些人在政治斗爭的時候,還會枉顧國法。”
在場幾人聽到這樣的話,也是有些震驚。
尤其是康國文,他知道王志江不可能無的放矢,主要是完全沒有必要說假話。
“志江同志啊,這。。。。可是余澤民沒死,為什么這兩年的時間人不見了呢?”
張文勇也是走上前點了點頭:“對啊,常務(wù),康書記說的沒錯。”
“雖然我表哥之前一直堅稱他從來沒殺過余澤民,反而兩年前的那次沖突中他還受了傷。”
王志江走到長椅上緩緩坐下。
“不著急,我已經(jīng)讓人在找了,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了。”
“當務(wù)之急,還是先見到余左海。”
就在王志江剛才打電話的時候,看守所所長吳文華的辦公室里。
楊朝國正在和上級領(lǐng)導(dǎo)通話。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五昌市政法委書記孔國祥。
“老領(lǐng)導(dǎo),您好,我是楊朝國。”
正在五昌市政府辦公室的孔國祥接到楊朝國的電話,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嗯,是朝國啊,你打電話給我,是余左海的案子移交檢察院成功了嗎?”
“現(xiàn)在市里很關(guān)注這件案子,你們得抓緊啊。”
“你身為政法委書記,也要多去你們縣里的檢察院開會。”
“等到送檢后,也要多跟進,確保后面能順利送到市里的中級法院。”
“碰到解決不了的,可以和我提。”
其實這次的案件,就是五昌市的政法委書記孔國祥的主意。
這個人對于自已任期內(nèi)的所有案件,各方面的要求都很高。
今年的孔國祥都已經(jīng)五十多歲了,正是快要退休的年紀。
臨水縣的這件無頭尸案件鬧得沸沸揚揚,他早就授意楊朝國和楚天峰要盡快結(jié)案。
甚至隱晦的表達了,特殊情況下,上點兒手段也無傷大雅。
否則影響到自已好不容易積累下來的政績。
所以才造成了現(xiàn)在的局面。
楊朝國聽到老領(lǐng)導(dǎo)的話,也是連忙回應(yīng)。
“老領(lǐng)導(dǎo),現(xiàn)在余左海已經(jīng)認罪,人已經(jīng)到了看守所,我們正在積極推進送檢 。”
“您放心,我會去檢察院開會做好協(xié)調(diào)的工作的。”
“只是現(xiàn)在出了點兒問題。”
“我們縣委的康書記非要讓律師會見,我們現(xiàn)在都在看守所。”
“我也算是和康書記徹底撕破臉了,就是沒讓律師會見。”
“您也知道,當時為了讓余左海認罪,用了些手段,所以會見可能會造成不必要的影響。”
“之所以康書記會來看守所,就是因為余左海的家屬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