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被你們鎮(zhèn)紀委的同志帶走了。”
“小風也被派出所抓了。”
“我實在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只知道小風是砸了別人的車。”
萬立正聞言立馬站起身問了一句:“什么!你說三弟被鎮(zhèn)紀委帶走了?”
萬立國點了點頭:“是啊,大哥,所以我電話沒打就急著來找你。”
“怎么紀委突然會對二哥動手,你身為副鎮(zhèn)長,還是黨委之一,都沒告訴你。”
萬立正緩緩坐了下來,嘆了口氣。
“哎,好了,你先回去吧,我去鐘書記那邊了解一下情況。”
萬立國也沒什么辦法,只能等大哥的消息,就回去了。
萬立正拿起桌子上的煙點了一根,思量了片刻,才把煙掐滅,去了鐘寶民的辦公室。
鐘寶民見萬立正進來,只是微微抬起頭,指了指沙發(fā),示意他坐下。
然后緩緩起身,走到沙發(fā)旁坐下,淡淡的開口。
“立正同志,我知道你來找我做什么,不過,我想先問一下,你對你兩個弟弟的事情參與了多少?”
“足夠縣紀委過來一趟嗎?”
萬立正連忙搖了搖頭回應:“這一點您放心,我沒有參與過,不過。。。。。有時候他們會拿我的名頭在外面。。。。。”
鐘寶民聽到萬立正的回應也是安心了一點。
“這倒是不礙事,立正同志,就我個人來說,我肯定是不希望你出事兒,既然你沒怎么參與。”
“那就好好做好自已的本職工作,同時今后要約束好你的家人。”
“你那個侄子最低也是三年起步了,之前我聽說過你們萬家在鎮(zhèn)里的一些事。”
“不過我沒太關注,因為這些事兒真真假假,但是現(xiàn)在我知道了,才認為有些過于離了譜了。”
“你知道你這個侄子做了什么嗎?他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就把從縣里來咱們鎮(zhèn)上辦事的王常務的車給砸了。”
“之前還騷擾咱們鎮(zhèn)的高中女學生,你那個二弟更離譜。”
“身為派出所的副所長,他敢隨便找個理由,把王常務給拘了。”
“呵呵,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西平鎮(zhèn)是你們萬家的天下呢。”
其實在鐘寶民看來,之前他聽說過萬家的有些人做事沒規(guī)矩,但是也是想不到會離譜到這樣的地步。
派出所副所長被查,他這個一把手鎮(zhèn)黨委書記責任不大,因為派出所本身就是雙重管轄下的部門。
但是如果眼前的萬立正真的被縣紀委的人帶走,就算最后事兒不大,那他這個一把手都是有治下不嚴的責任的。
最低也要受個警告的處分。
萬立正聞言也是眉頭皺的更深了,他沒想到二弟和侄子在鎮(zhèn)上會胡來到這樣的地步。
所以也是連忙站起身:“鐘書記,您放心,今后我肯定好好約束家里的人。”
鐘寶民點了點頭:“嗯,我的建議呢,你接下來這么去做。。。。。。。”
等到萬立正從鐘寶民辦公室出來的時候,面色才徹底沉了下去。
因為他知道這一刻,自已的仕途最多就算徹底定死在副鎮(zhèn)長的位置了,侄子進去坐牢,二弟被紀委帶走。
這些污點終身都別想洗掉,甚至能不能保住現(xiàn)在副鎮(zhèn)長的位置都難說。
于是立馬就離開了鎮(zhèn)政府,往三弟的家里去。
到了三弟家,萬立國見大哥過來了,就趕緊請到客廳,正準備倒茶。
沒想到萬立正直接一巴掌甩在萬立國的臉上。
大聲喝道:“你都四十多歲的人了!你到底平時是怎么管教你兒子的!”
萬立國被大哥的這一巴掌打的都有些懵,而且他從未見自已的大哥如此憤怒過。
捂著自已的臉,滿臉無辜的看向自已的大哥。
“大。。。。大哥,不就是砸了別人的車么,沒那么嚴重吧?”
萬立正面色鐵青:“沒那么嚴重?呵呵!你兒子把咱們長明縣常務副縣長的車給砸了!”
“那可是縣里的三把手!整天就知道游手好閑的蠢貨!”
“還敢騷擾人家高中女孩子,”
“現(xiàn)在好了,二弟也被紀委帶走了,害人害已!早就應該進去改造!”
萬立國聞言也是有些懵圈,他沒想到自已的兒子闖了這么大的禍,只是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
“可是大哥,我聽派出所那邊說的是,那個車主和小風差不多大啊,怎么可能這么年輕就是縣里的三把手?”
“不會是弄錯了吧?”
萬立正白了一眼自已的三弟,嘆了口氣,坐到沙發(fā)上。
“哎,你們在鎮(zhèn)里待得久了,就越不知道天高地厚,這位我聽說過,叫王志江,今年才25歲。”
“這樣的人,加上鐘書記的態(tài)度,背景有多大我都不敢想,總之這次咱們萬家算是徹底栽了。”
“好在我并沒有參與你們的事情,否則我這兩天很有可能會被縣里的紀委帶走。”
“現(xiàn)在你按我說的做,砸了別人的車,該賠償多少就多少,至于小風,你想想辦法去見一面。”
“讓他做了什么,該承認的承認,該坐牢就坐牢,不要做無謂的掙扎,給別人添麻煩。”
萬立國聽到自已大哥打算放棄救自已的兒子,也是面色糾結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大哥,小風可是你的親侄子啊,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萬立正看著自已三弟的態(tài)度也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我見死不救?那我現(xiàn)在問你,你們和派出所,紀委對著干。”
“等到縣紀委的人下來找我,我這個副鎮(zhèn)長的位置沒了,你還能去找誰幫忙?”
“都現(xiàn)在這個時候了,你當人家常務副縣長是什么人,沒有充分的證據(jù),人家會動手?”
“你還真的是天真。”
萬立國這才恍然大悟,自已想的太簡單了,所以就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大哥,那除了你剛才說的這些,我們還能怎么做?”
萬立正思量了一番才開口:“你先想辦法去見小風一面,或者找派出所的人,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