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利民也是點了點頭:“沒錯,所以這次,還是要給些教訓的,那個倪家的倪白偉是必須要進去坐牢的。”
“否則今后誰都能過來踩一腳。”
此時的秦利民滿臉的威嚴霸氣,自已如今的地位不容許任何人隨意挑釁,現在自已的女婿某種意義上也代表著自已。
江禮林這才意識到,看來今后的秦利民是注定要在仕途上走的更遠了。
出了秦利民的辦公室后,他立馬就打電話給五昌市紀委書記趙柏鋒。
“柏鋒同志,現在,立刻把王志江同志給放了,這只是一次平常的紀委談話,明白嗎?”
趙柏鋒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可是,江書記,這可是五個多億啊!”
江禮林嘆了口氣:“有些事你接觸不到,按我的意思做就可以了,出了事我擔著,和你沒關系。”
于是趙柏鋒也只能點了點頭:“好的,江書記,我明白了。”
趙柏鋒剛掛完電話,就打電話吩咐沈白宇趕緊把王志江給放了,把人帶到自已的辦公室聊聊。
這時市委副書記田向民就被秘書帶進來了。
趙柏鋒把田向民請到沙發上坐下后,田向民才開口詢問。
“柏鋒同志啊,你們這邊調查的怎么樣了?有進展了嗎?”
趙柏鋒搖了搖頭:“沒有,剛才省紀委的江書記讓我趕緊把王志江給放了。”
“這里面的事情有些復雜,我也不便多說。”
田向民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這五個多億的資金躺在王志江這位常務副縣長的賬戶里,現在還沒到一天。
竟然要給放了?這是什么操作?
所以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趙柏鋒:“這江書記也太會以權壓人了吧,你們是調查到哪一步了?”
“這很明顯就是江書記要強行護著王志江嘛,你只要查到實證,誰也不用怕啊。”
而此時的趙柏鋒聽到田向民說的話也是滿臉的疑惑,這位田向民可是市委副書記,為何會說出如此不成熟的話?
要知道,官場很多時候行事說話都是不能妄下論斷的。
省紀委書記江禮林可是副部級干部,你一個市委副書記這樣說上級領導真的好嗎?
所以他面色有些淡然的回應:“田書記,這是江書記的決策,他也是我們的領導,咱們也不太好妄下論斷吧?”
看到趙柏鋒的神色,田向民這才意識到自已的話有些失態了。
但是王志江現在一點兒事都沒有,實在是有負倪家的倪主任所托。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開了,只是進來的不是趙柏鋒的秘書,而是江東省委組織部副部長湯和禮。
后面還跟著幾位組織部的人,還有幾名公安廳的刑偵局的刑警。
這樣的場面讓趙柏鋒疑惑不已,連忙站起身迎了上去。
“湯部長,您這是?”
湯和禮面色嚴肅的看向了早已傻眼的田向民。
“田向民是吧,我是省委組織部副部長湯和禮,你涉嫌冒充國家干部,請你和我們走一趟。”
趙柏鋒滿臉震驚的看了看一旁的田向民:“冒充?這。。。。。。”
因為在趙柏鋒干了這么長時間的紀委工作以來,冒充國家干部的事情還是第一次聽說,而且還是如此重要的城市三把手的位置。
完全令人想不通是如何操作的,但是從他最近和這位市委副書記接觸下來,確實有些奇怪。
湯和禮擺了擺手:“銬上帶走!”
這時沈白宇剛好帶著王志江進來看到了這一幕。
他走到趙柏鋒旁邊疑惑的問了一句:“書記,這是怎么回事兒?”
趙柏鋒搖了搖頭:“具體的還不清楚,等省里的結果吧。”
王志江倒是直接開口:“趙書記,沈主任,這位市委副書記是冒充的,以前還犯法坐過牢。”
而此時的湯和禮才看到了王志江,雖然沒見過本人,但是照片他看過。
所以他笑著走到王志江面前:“你就是王志江同志?”
王志江并沒見過湯和禮,所以只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是的,您是?”
湯和禮伸出手:“你好啊,志江同志,我是省委組織部副部長湯和禮。”
“之前立森同志說,在確認這個田向民同志的真偽這件事情上,你給予了他不少幫助啊。”
“這次好在這個田向民到任掛職的時間不長,否則真的造成五昌市的損失,那我們省委組織部也是有責任的。”
“所以我們組織部還是要感謝你啊。”
其實王志江明白這位湯部長說的是自已利用岳父的關系,讓常務副市長黃立森盡快的見到了省委組織部方部長這件事。
王志江連忙接過湯和禮的手笑著回應:“湯部長您太客氣了,我本身就是組織一份子,這是干部的本分。”
“但是如果不是黃常務發現,并且及時想盡一切辦法上報省委組織部,這件事的后續還不知道發展成什么樣啊。”
湯和禮點了點頭:“嗯,立森同志確實這次為了五昌市的穩定做出了巨大的貢獻,省委肯定是為他記一功的。”
聽到湯和禮的話,王志江也放心了。
只是等到湯和禮剛把田向民帶走,五昌市的市委書記石國富就進來了。
面色有些陰沉的走到趙柏鋒面前:“趙柏鋒同志,你們紀委現在辦事都不講規矩了是吧,堂堂的副縣長。”
“你們不過市常委會就敢直接上門帶走是吧,你到底還把不把我這個市委書記放在眼里!”
趙柏鋒滿臉無奈的看了看市委書記史國富。
“石書記,您聽我解釋,主要是這次碰到的情況比較特殊,市委田書記又說的是實情,我。。。。”
趙柏鋒解釋到一半才發現田向民已經被帶走了。
一時也是說不下去了。
石國富冷笑了一聲:“呵呵,一個騙子都能把你這個紀委書記玩弄于股掌之中,我都替你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