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據我所知,他是江東省委譚國民的人,目前我們部里其實最近一年是說要重點關注的。”
“高層也是十分關注他,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那么他很有可能更進一步,直接擔任省委副書記。”
“這秦利民是真正從底層一步步爬上來了,沒有任何背景,到了如今的位置,自已就成為了背景了。”
“我在部里的位置,對他這個級別的發展實在是沒有太多影響力。”
老人聞言,搖了搖頭,手指在桌子上敲擊了幾下才開口。
“還是嘗試一下吧,無論如何小偉都是倪家的人,家族里的人都在看著呢,如果什么都不做。”
“那將來誰能為家族做出犧牲,秦利民的位置不好和他起沖突,就從他的女婿王志江入手。”
“可以先給些下馬威,還是以最終能談為主吧,只要最終能緩刑,我們也能接受。”
其實老人心里也是不太愿意的,因為倪白偉做出的事情真的是違法的。但是在倪家看來,事情并不大。
無非就是受賄而已,金額應該也不大,頂多是判個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只要楚國林那邊能松口,那退還贓款。
改到三年以下也是有可能的,三年以下,那緩刑的幾率就大多了。
倪玉成點了點頭:“好的,爸,我明白了,上次朋友托我幫忙運作了一下五昌市的市委副書記。”
“現在剛好能用上。”
出了書房的倪玉成就打電話給五昌市市委副書記田向民,上次有個朋友讓倪玉成幫忙運作一下田向民掛職的事情。
由于田向民之前的關系一直在部隊,所以田向民才托朋友找到了倪家的倪玉成幫忙,現在也是倪玉成用到他的時候了。
“向民同志,你好啊,我是倪玉成。”
這么晚接到倪玉成的電話,田向民也是有些意外。
“倪主任,你好啊,上次的事情,我這邊上任時間比較急迫,都沒去京城好好感謝你,真的是過意不去啊。”
倪玉成微微一笑:“哎呀向民同志太客氣了,大家都是朋友嘛,相互幫忙都是應該的。”
“不過現在我這邊有件事需要你的幫忙啊。”
田向民的臉上也是浮起了笑意:“好啊,只要倪主任有需要,我肯定是義不容辭啊。”
“事情是這樣,這件事主要和你下面長明縣的一位副縣長有關。。。。。。。”
倪玉成詳細說明了事情的經過,田向民也是聽明白了,就欣然答應了。
直到周一王志江回長明縣的時候,才從梁文龍口中得知,因為余曉光被抓,之前在五昌市為他頂罪的手下紛紛改口了。
所以迎接余曉光的直接變成了死刑立即執行。
但是倪白偉的審理還需要些時間。
而上午的時候,王志江就接到了一通比較特殊的電話,竟然是五昌市市委副書記田向民打過來的。
就是王志江那天晚上在住處的電視新聞里看到的那位。
“志江同志嗎?我是五昌市委的田向民。”
王志江還得裝作十分客氣的回應,因為他并不知道這位市委副書記找自已是因為什么事。
“田書記,您好,我是王志江。”
正在五昌市委辦公室的田向民也是直接開口提出了自已的要求。
“嗯,志江同志,有件事我要和你聊聊,下午三點你來一趟市委。”
王志江并不確定是什么事,所以就直接回應了。
“好的,田書記。”
掛完電話的王志江就沒太在意,直接繼續忙自已的工作,直到下午兩點多才出發去了市委。
到了市委田向民的辦公室外,等了一會兒,才進去的。
看到王志江進來,田向民也是連忙起身,笑著從辦公桌走了出來。
主動伸手走到王志江面前:“志江同志,你好啊,其實上次你來市委組織部報到的時候就該見你的。”
“只是當時有些事耽擱了,沒想到你和傳聞中的一樣年輕啊。嗯,不錯,不錯。”
王志江連忙接過田向民的手,觀察了一番這位市委副書記,白襯衫加上西褲,衣著干凈得體。
任誰看都是一副高級干部的模樣,四十歲左右的年紀,頭發打理的很整潔,戴著副眼鏡。
“田書記您過譽了,我們這樣的后輩還是要好好和您這樣優秀的前輩多多學習啊。”
田向民示意王志江坐下,讓秘書上完茶就留下兩人單獨聊。
“志江同志,我就直接開門見山了,其實今天我找你過來,其實是給倪家說情的。”
王志江也是瞬間面露疑,之后心里也是猜到了一些,因為王志江知道倪家二代中的倪玉成在中組部任職辦公廳副主任。
此時王志江的心里都快樂開花了,但是面色上并沒有表現出來。
而是反問了一句:“田書記,不知道您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嗎?”
田向民點了點頭:“我知道,倪家的倪玉成都告訴我了,他目前擔任中組部辦公廳的副主任。”
“志江同志啊,倪家之前有恩于我,我說句公道話,人家也不是要你怎么樣,只是爭取給倪白偉弄個緩刑而已。”
“如果你給我這個面子,那今后你在長明縣的一切我都會給予支持的,而且你和倪家也能成為朋友。”
王志江心中冷笑,他也沒想到這位市委副書記這么能擺譜。
但是面色上還是很平靜的:“田書記,倪白偉可是受賄,而且和那個余曉光有所串聯,他對不起的是老百姓。”
“阻礙的是地方發展,這樣的人我不可能讓他緩刑出來,國法該怎么處罰就怎么處罰,我也沒有辦法干涉。”
田向民聞言面色立馬就沉了下去:“志江同志,我知道你的背后是省委秦利民秦書記,但是你現在是在我的治下。”
“倪家的實力也不比秦書記弱,你確定不給我這個面子?”
王志江表現的十分無奈:“田書記,這不是我不給面子的問題,是原則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