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芩鉞帶著大伙往主樓方向走去。
不一會,穿過主樓后來到大院后方一處不起眼的偏殿內。
偏殿大堂里面空無一物,只有地面上刻著一個圓形陣紋。
陣紋線條繁復,隱隱泛著暗銀色的光芒,四周各鑲嵌著一枚拳頭大小的靈石,散發著微弱卻穩定的靈力波動。
“那里就是通往地下河的傳送陣,直達地下河畔?!避算X指了指陣紋處。
“去往地下河要走傳送通道?”郝富貴開口,“你沒?;影??”
“聽閆堂主的意思,骷髏堂大院內最開始是有通道去往地下河的,但后來被他們曾經一位堂主封死后建了這座傳送通道?!避算X回應。
陸凡將精神力釋放出去后大致感應了一下大堂里的陣紋。
與此同時,他能明顯感覺到丹田內的動靜比在外面強了幾分。
“傳送陣怎么啟動?”陸凡收回精神力后看向芩鉞。
芩鉞沒說話,從納戒里拿出一枚令牌后,嵌入陣紋正中的凹槽。
下一刻,陣紋驟然亮起,四周的靈石同時迸發出刺目的光芒,將整個偏殿照得如同白晝,同時一道光束落在陣紋中間。
“都當心點!”陸凡看向大伙說了一句。
隨后,在芩鉞的帶領下,眾人走入光束中,接著便進入了熟悉的虛無空間。
幾分鐘后,大伙從傳送陣出來,發現置身于一片豁然開朗的地下空間內。
放眼看去,不遠處便是一條地下河。
河面寬約三四十,河水呈現出一種奇異的灰白色,不疾不徐地流淌著,但沒有任何聲響。
整條河流動時,沒有一絲水聲,靜得詭異。
河面上彌漫著泛著幽光的霧氣,緩緩翻涌,像是無數沉睡的魂靈在夢中翻身。
霧氣觸之冰涼,讓人心神恍惚,仿佛隨時會被拖入某種古老的夢境。
河兩岸是嶙峋巖石,不知經歷了多少年的河水沖刷,光滑如鏡,卻又遍布著無數細密的裂紋。
裂紋中隱隱有微光透出,仔細看去,是一些不知名的細小晶體,散發著幽藍色的光芒。
抬頭望去,看不見頂,只能隱約看到一些從黑暗中垂下的鐘乳石尖。
“陸少,你身體里的混沌天碑有反應嗎?”陌霆看向陸凡問道。
“有!動靜比在上面大很多!”陸凡回應,“你們在這等我,我試試。”
說完后,轉身沿著河流下游方向御空走去,一邊走一邊感應丹田里的反應。
約莫走了十數千米后再次走了回來。
“怎么樣?”孤狼問。
“應該在上游?!标懛舱f完帶著大伙往上游走去。
跟他的判斷一樣,越往上游走,丹田里面的動靜越大。
而且,河面上的霧氣也越來越濃,那股蒼古的氣息也越發厚重。
河水的灰白色逐漸加深,近乎鉛灰,流動依舊無聲,卻讓人莫名的心悸。
走了約莫一個小時左右,河道逐漸收窄,兩岸的巖壁向內合攏,最后形成一個巨大的石窟。
放眼看去,石窟內空無一物,只有嶙峋的巖石和靜靜流淌的河水。
“到頭了?”郝富貴不由得說了一句。
“等我一下!”陸凡說了一句后閉上雙眼,將神識沉入丹田。
丹田里的動靜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強烈,四周的白光持續頻閃,混沌天碑有種破殼而出的感覺。
“凡哥,怎么樣?”待陸凡睜開雙眼后,郝富貴接著問了一句。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在這附近!”陸凡回應。
“這附近?”郝富貴四處看了看,“貌似什么都沒有嘛。”
“骷髏堂的人在這下面找了數百年都沒找到,不可能那么容易發現的,否則早就被他們拿走了?!惫吕腔亓艘痪?。
“嗯!”陸凡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稍微一頓后,踏步走到河邊,蹲下身后伸手探入水中,河水冰涼徹骨,讓他下意識想收手。
只不過,他隱約感覺那股蒼古的氣息順著他的指尖蔓延而上,丹田內的天碑震顫得更加劇烈,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拼命呼喚。
陸凡仔細看了看河水,但里面什么都沒有。
“天碑早已有自已的靈性,即便是缺失的那一小塊也同樣有靈性?!本驮谶@時,他識海里響起鳥兄的聲音。
“它不可能讓你們人類找到它的!”
“鳥兄有辦法?”陸凡問。
“我也沒辦法?!兵B兄回應,“因為只能它找你,你永遠不可能找到它。”
“它找我?”陸凡愣了愣。
“只有當它感應到你身體里的本體后,它才會現身?!兵B兄補了一句。
“還有這事?”陸凡再次一愣。
“要不然,你以為,為什么骷髏堂找了幾百年都沒找到它?”鳥兄反問。
“明白!”陸凡點了點頭。
“行了,你四處轉轉吧?!兵B兄繼續回應道,“應該就在這附近,你到處走走看,包括那石窟里面。”
“嗯!”陸凡回應后將神識移出體內。
隨后,把鳥兄的話跟大伙簡單描述了一遍。
聽完他的話,大伙也算明白了個大概。
“你們在這等我一會。”陸凡接著跟大伙說了一句后朝一旁走去。
約莫一刻鐘左右,把四周全部走了一遍后,來到了石窟跟前。
根據天碑的跳動頻率來看,缺失的碑體極大可能在石窟內。
隨后,陸凡凝成一道防御結界將自已籠罩起來后往里面走了進去。
石窟內的光線明顯比外面暗淡了幾分,越往里走,可見度越低。
“嗯?!”
約莫走進數十米時,右側一塊看似很普通的巖壁,忽然間亮了一下。
極淡極淡的灰白色光芒,從巖壁內部透出,一閃而逝,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但陸凡可以肯定,絕對有光閃過。
略微一頓后,陸凡朝巖壁走了過去。
呼!
下一瞬,一道鉛灰色光芒如同沉睡萬年的生靈終于蘇醒,自巖壁深處激射而出。
光芒沒有任何攻擊性,只是筆直朝陸凡飛射而來。
陸凡下意識想要躲閃,但他驚訝的發現,身體根本不受自已控制,不管他如何使勁都難動半分。
還沒等他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鉛灰色光芒徑直從他身體里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