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和他們一起入伍的熱血青年,也就只剩下他們幾個老骨頭了。
厲老爺子找到了戰老爺子,拿出棋盤:“咱繼續昨天的殘局,我還就不信贏不了你這老東西!”
“咱今天不下棋。”厲老爺子笑呵呵的在戰老爺子對面坐了下來,“我知道一個驚天大秘密,而且這個秘密你絕對感興趣…”
*
第二天吃中飯的時候,戰司霆帶來了消息,昨天從山上被抓的那個王瑞,什么都不肯說,一口咬死了就是誤會,他只是路過,然后就被大狗熊追的連滾帶爬。
還理直氣壯的說: “你好端端的在路上突然竄出來一只大狗熊追你,你不跑嗎?”
總而言之就是什么都不肯交代,動用了什么法子也撬不開他的嘴。
再加上尸體已經高度腐爛,就算是尸檢也檢測不到很有價值的東西,死者的身上沒有任何能夠證明身份的東西,戰司霆讓人去公安局調檔,有沒有附近失蹤的報案。
公安局那邊的人查了一個上午,沒有符合死者年紀的報失蹤案件,案件一時間陷入了僵局。
戰司霆忽然想起了自家閨女,或許閨女有法子……畢竟閨女能看見一些尋常人看不到的東西,戰司霆又怕嚇到媳婦兒,偷偷的和自家閨女商量。
自從王瑞被抓走之后,蘇糖就沒看到女鬼了,想著應該是跟到王瑞的身邊去了,所以當爸爸提出來的時候,蘇糖很愉快的就答應了下來。
下午,戰司霆就帶著自家閨女來了審訊室,有兩個軍人看到這么小的孩子,有點驚訝,戰團長還真寵閨女啊……這種地方都帶著閨女來玩鬧。
就算是寵閨女,也得稍微有點節制吧?
蘇糖走進審訊室,就看到了王瑞旁邊的女鬼,她看到蘇糖的時候,激動的往前撲過來,“不,不止是他,還有很多的人,很多的人,他們都傷害了我,不能放過他們,一定不能放過他們!!我要他們都得到應有的懲罰!!”
看來,女鬼已經恢復了一部分記憶,但她的記憶很混亂,她看上去也瘋狂了許多。
王瑞看到蘇糖,有點詫異,隨即就認出這個孩子就是那天在山上發現尸體的那個小破孩!
就是這個臭丫頭片子,要不是她發現了尸體——自己也不至于被抓進來,后面他還聽幾個當兵的說,這個臭丫頭和山上的大狗熊能交流?
雖然聽起來有點天方夜譚,但大狗熊為什么不攻擊這個臭丫頭,反而去追他?
小孩子細皮嫩肉的多好吃啊!
“我都說了,我什么都沒做,你抓我,有什么證據嗎?你們解放軍就可以胡亂抓人了嗎?!”
王瑞激動的說。
軍人把王瑞摁到了椅子上:“坐好!”
王瑞直勾勾的盯著對面的蘇糖,要是一般的孩子早就被嚇傻了,蘇糖淡淡的看他一眼:“要是眼睛抽筋,就把眼睛給挖出來,就像你挖她的眼睛一樣。”
聞言,王瑞兇狠的表情就僵到了臉上,這個臭丫頭……在說什么!
她為什么知道他挖了那個女人的眼睛,誰讓那個死女人一直直勾勾的瞪著他,瞪得他心里發毛。
……
審訊室外。
霍明看著戰司霆說:“團長,審訊室不是玩鬧的地方,這……不太好吧,怕嚇到小朋友了。”
尤其是王瑞兇狠的眼神,霍明審訊過不少的犯人,只有殺過人的嫌疑犯,才有這種兇狠的眼神。
“放心吧,我閨女不怕,她有辦法讓犯人開口。”戰司霆淡淡的說道。
霍明驚呆了,戰團長這個心……也太大了一些吧。
“戰團長,霍明不好意思說,就讓我來說了吧,這是查案,不是小孩子玩鬧的場地!要是師長知道你這樣胡鬧,你怕是又少不了一千字的檢討書吧?我記得你前段時間才交的一份檢討書啊。”吳凱笑著說:“沒想到戰團長寫檢討書,這么厲害呢。我記得戰團長以前最討厭的就是寫檢討書了吧?還得是娶了個有文化的媳婦兒啊,近朱者赤不是?”
聞言,戰司霆扭頭看了一眼站到自己身后方的吳凱,只是淡淡的飄了一眼,若無其事的問霍明:“誰在放屁,這么臭。”
吳凱聽到這句話,臉色微沉:“戰團長,你……”
“哦,原來是吳副團長啊!”戰司霆好似現在才發現吳凱似的,笑著說:“我還以為是誰在放屁呢,你可千萬別多想啊,我不是針對你,就是單純覺得有點臭,如果冒犯到吳副團長了……那就當我是故意的吧。”
說著,戰司霆微微昂下巴,特地咬重了那個‘副’字。
吳凱的年紀比戰司霆年長幾歲,在副團這個位置已經卡了八九年了。
平時大家都知道吳凱的尿性,都是團長團長的稱呼。
霍明驚呆了,吳副團和戰團長今天不太對勁啊。
霍明被夾在兩個人中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吳凱笑的很尷尬,臉都要笑爛了,眼角的肌肉在抽搐。
“你這臉怎么一抽一抽的啊,我聽說這肌肉抽搐可不好,有很大的概率會中風癱瘓的,我記得吳副團今年也三十八歲了吧?這些得注意一下了。”戰司霆一副關心的樣子。
吳凱心里早就把戰司霆祖宗十八代給問候了一遍,笑著說:“多謝戰團長關心。”
“不客氣。”戰司霆擺擺手:“這有什么的,你放心,到時候你要是癱瘓了,我絕對不會不認你這個朋友,我天天去看你。”
霍明:……
今天團長的嘴跟淬了砒霜似的,往吳副團心窩子上扎啊!
吳副團之前就躺床上過一段時間,雖然好了,但吳副團差一點就被轉業了。
這不就是往心窩子戳!要是別人,吳凱早就發飆了,對面偏偏是戰司霆!
官大一級壓死人!
吳凱就是吳強的父親,知道兒子是被戰司霆的女兒欺負了,心里憋著一口氣。
沒想到沒能出氣也就算了, 還被嗆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皮笑肉不笑的說:“多謝戰團長的好意,不過審訊室孩子確實不能來,戰團長寵孩子也應該有個度啊,可不要搞資本家那一套,搞不好就會引起眾怒,戰團長,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