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了,那些苦難都過去了,現在我們不僅過得比誰都好,而且到了他們不可高攀的高度,你就別氣了。”李婧文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你說的是,我們現在要錢有錢,要地位有地位,那些只能站在旁邊眼睜睜的看著。”劉氏想到張氏和小吳氏每每見到她時那種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心里的氣一下就消了。
為了迎接親家的到來,李家華把房子重新刷了白灰,門、窗和地板也重新刷了漆,因為漆味不好聞,他們還搬回原來的院子住了幾天,庭院打掃得干干凈凈,花草樹木都進了修剪。
忙忙碌碌之間,日子過得飛快,很快就到了九有初八,李家廚房一大早就忙了起來,三寶和六寶也告了假,從學堂回來了。
“主子,馬車已經到了村口了。”巳時一到,在官道上等著的小廝就跑進來報信了。
“知道了,我們這就出去。”李家華帶著妻子兒女去門迎接。
馬車的速度很快,他們到門口站定,幾輛馬車就飛奔而來,楚云皓帶著一隊護衛跟在后面,李婧文等人連忙迎了上去。
“云姨,暄王嬸,辛苦了。”李婧文過去跟他們行禮問安。
“不辛苦,不辛苦。”云殊和暄郡王妃拉著她的手笑著說。
“爹、娘,云姨你們是認識的,這位是暄郡王妃,暄王嬸,這是我爹李員外,這是我娘劉安人,這是我大弟三寶,這是我妹妹思文,這是我小弟六寶。”李婧文介紹道。
“云夫人、暄郡王妃安。”李家華和劉氏帶著兒女過去行禮。
“免禮,以后我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云殊高興的扶起了劉氏。
“云皓,還不過來見過你李伯父和李伯母。”云殊看到她的兒子還呆呆的站在那里看著李婧文,連忙招呼道。
“伯父,伯母好。”楚云皓走過來彎腰行禮。
“不敢當。”李家華和劉氏連忙躲開,并給他彎腰行禮,“王爺辛苦了。”
“二位是婧文的長輩,也是我的長輩,不用如此多禮。”楚云皓扶住了李家華。
三寶帶著弟弟妹妹過來和楚云皓見過禮之后,大家才進了院子。
李家華把客人請進了堂屋,分賓主坐下,大家寒喧過后,云殊就說明了他們的來意。
“李員外,劉安人,我們今天是來提親的,我們家云皓心悅婧文,我也很喜歡她,我們特來求娶。”云殊很直接的說。
“對,我是云夫人請來的媒人,李員外和劉安人有什么要求盡管跟我說。”暄郡王妃接話說。
“蒙云夫人看得起小女,這婚事李某應了,至于條件,只求云夫人和珣郡王善待小女,她有什么做得不好的,還請多多教導。”李家華對云殊躬身行禮。
“李員外,別多禮,婧文嫁進了我家,就是我家的人,我雖然不能保證把她當親生女兒疼,但絕對不會薄待了她。”云殊點頭應承。
“云夫人她的性子極好,而且她膝下只有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她定然不會做惡婆婆的,云皓心悅婧安,婧安是他用盡心思求來的,自然不會對不起她。”暄郡王妃笑著說。
“皇上原來認為婧安還小,想過兩年再賜婚的,無奈云皓說他年紀大了,他非婧安不娶,再拖下去就成老光棍了,皇上才奈的答應了。”
“暄郡王妃說笑了,珣郡王年輕有為,他能看上婧文是婧文的榮幸。”劉氏笑著說。
“劉安人過謙了,婧安才華出眾,又勤勞肯干,是我們女子的典范,能娶到婧安是我們家燒了高香。”云夫人也笑著說。
本是皇上賜婚,云殊喜歡李婧文,李家也認為楚云皓是個好后生,配他們的女兒綽綽有余,婚姻本是結兩姓之好,既然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兩家人自然會相互配合,怎么方便怎么來,于是,很快就商量好了后續的事情。
李家來了幾輛大馬車,還有帶刀護衛護送的消息很快就傳送了村里,也傳進了小吳氏和告假在家的李家富的耳朵里。
“看樣子是珣郡王府來人了,應該是來商量婚事的。”李家富坐在自家的小店里,手指不停的叩著桌子。
昨天他在青牛鎮看到了戴著珣郡王府微章的車隊和護衛,一行人進了如意樓的后院,他就知道是珣郡王府的主子到了,他們來了,肯定會去五里亭村的,不然,他也不會告假在家里等著了。
“李婧文那個死丫頭飛上枝頭當鳳凰了。”小吳嫉恨的說。
“人家早就飛上枝頭了。”李家富冷哼一聲說,“可惜二哥二嫂油鹽不進,不然我們也能跟著沾點光。”
“人家攀上了高枝,怎么還看得上我們這些窮親戚?”小吳氏心里更不平衡了。
他們的日子雖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但連小康水平都沒有達到,最多只是衣食無憂而已,但比起二房來卻是差遠了,人家不僅開起了鋪子,買了田莊,家里還奴仆成群。
當初被自己踩在腳下劉氏也當起了富家太太,什么事都有奴仆代勞,自己只要坐鎮指揮就行了。
“村里又出什么事了?”這時,吳氏走過來問,她坐在院子里喝茶,突然聽到外面很多有議論著什么,只是她聽不清,只得出來問她的兒子。
“珣郡王府來人,去了二哥家里,應該是來商量婚事的。”李家富淡淡的說。
他對他的爹娘也不是沒有意見的,如果不是當初他們太狠心,把二房逼出了家門,大家還捆在一起,那么他們還是婧安郡主的至親,不僅他們能跟著享受富貴,享受愛別的追捧,他們的兒女更是前途無量。
此時的他卻忘記了當初他們三房是怎么對等待二房的,沒分家時自己就藏著大把的私房銀子,躲家里吃點心,卻看著二房累死累活不僅吃不飽穿不飽,孩子病了連看病的銅錢都拿不出來也從來不施以援手。
反而拼命的踩有家,小吳氏更是吳氏最大的幫兇,分家后人家只是買了幾塊粗布,就挑唆兩老去跟吃了上頓還愁下頓的二房要房租費。
“那個死丫頭終于要嫁人了?”吳氏驚喜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