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聊到顧言,原本安靜的群聊又活躍了起來。
相比較于韓佳佩的這次鬧劇。
這些人明顯對于顧言更感興趣一些。
畢竟韓佳佩和他們其實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差別。
都是家庭比較富裕的二代子弟。
甚至韓佳佩的家庭背景比起群里的一些人還要差了一些。
在這個圈子里,荒唐事太多了。
區別只不過是有沒有被曝光出來而已。
私底下有很多人做的事情要比韓佳佩這一次的鬧劇更加的荒唐。
但是顧言不一樣,他是林筱然的老公。
林筱然的身份地位可不是他們能夠比擬的。
所以當韓佳佩把事情的風向轉移到了顧言身上之后,這群人又忍不住開始議論起來了。
“真的假的?顧言做的局?他咋知道自已被人跟蹤過的?”
“不好說啊,那個打了雷婷和曾科的人,弄不好心血來潮跟顧言說了呢?這么惡心人的事情,說不定真的是他做的呢。他不就是擅長做這種事情嗎?”
“好家伙,能找到這么惡心人的幾個流浪漢,也就顧言這個垃圾能做到了吧?我反正一輩子都遇不到這種人。”
“所以說啊,顧言進入咱們這個圈子是真的惡心人,把咱們這個圈子都弄臟了。”
看著群里的眾人議論的方向變成了顧言以后,韓佳佩也終于是松了一口氣。
連忙在群里接著打字,“那天他上車之前我嘲笑過他兩句。我那天跟朋友約著去聚會,剛到地方就被人迷暈過去了。一定是他做的。不管是因為跟蹤還是我說了他幾句,他肯定是在報復我。我不會讓他好過的!”
韓佳佩看著群里的聲音漸漸朝著自已希望的方向聊著,心里終于安心了許多。
和大多數的二代子弟一樣,她對于外面那些普通人的議論聲其實并不是特別的在意。
過段時間,自已去改個名字,或者是做點微整,等熱度下去了,慢慢的也就沒有人記得這次的事情了。
只要她接下來低調一些,不要再鬧出什么事情就好。
有太多惹了禍,鬧到網絡上弄得人盡皆知,消息掩蓋不下去的二代子弟最后都是這么處理的。
她即使沒做過,也見過很多了。
可圈子里的這些人不行。
被這些人瞧不起成為這些人的笑料,她這輩子都會被人釘在恥辱柱上的。
至于家里的股價如何她沒考慮過。
她覺得那并不是她需要去考慮的問題。
韓佳佩為了能將自已這次的事情徹底遮掩過去,在群里瘋狂的打著字,對顧言不停地嘲諷和謾罵。
仿佛她說得越多,群里的這些人就越是會認可她的說法一樣。
自從加入這個群以后,林筱然對于這個群里的信息格外的關注。
在群里消息不停地閃爍的時候,她就已經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拿著手機一點一點的翻看著聊天記錄。
看完之后,眼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看向站在對面的何晴。
“把東西都放出去。”
“全都放嗎?”何晴忍不住問了一嘴。
原本林筱然似乎并沒有打算將那些東西都放出去的。
畢竟韓佳佩只是報了個地址,不算是主謀。
小小懲戒一下就算了。
反正兩個主謀已經躺在醫院里了。
可林筱然沒想到,她竟然會這么下作。
既然如此,也不用留手了。
她找死,就讓她死個干凈。
“都放,記得跟韓家的股價做一下引導。”
何晴點點頭,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網絡上突然間多出了許多那天晚上韓佳佩和幾個流浪漢的照片。
甚至,還有視頻。
照片和視頻中的韓佳佩雖然閉著雙眼。
但是動作擺的非常到位。
臉上帶著潮紅,眉頭微微皺起。
任誰看了,都不像是昏迷狀態下的樣子。
反而像是...在閉著眼睛享受。
尤其是視頻中,隱隱約約的還能夠聽到一點點女生的嬌喘聲。
這一下子,許多原本對于韓佳佩這次鬧出來的事情不太愿意相信。
覺得一個富家千金,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有可能是被人做局了的結果。
即使是這些人,現在都沒辦法去說服自已了。
目前所有的證據擺出來,只能讓人覺得她真的是癖好異于常人。
甚至網絡上還有很多人為之興奮起來了。
“嘖嘖嘖,這幾個老頭真是吃著好的了。羨慕啊。”
“不是,我差啥啊?我不比這幾個老頭強啊?讓我來,我能讓你爽到飛起!”
“兄弟,你來個屁啊。人家就喜歡這種流浪漢,你這樣的正常人,人家看不上。”
“看起來光鮮亮麗的美女富二代,私下里的樣子真是惡臭的可怕。樓上的那幾個還想自已去試試?試試就得病啊。”
“保存了保存了,說不定什么時候這些東西就下架了,要保存的都抓緊時間啊。”
“韓家這么大的家業,怎么養出這么一個不知廉恥的孩子。這以后韓家的家業不會都要給她來繼承吧?我想想就覺得惡心啊!”
“就是,誰要是給韓家打工,一想到自已的老板喜歡跟流浪老頭玩,還是一次被好幾個玩,那不得惡心吐了?靠近一點都怕得病吧?”
網友們的議論越發的露骨,也越來越臟。
韓佳佩看著網上突然間多出來的照片和視頻,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就連自已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撞開都沒反應過來。
面無血色的看著手機屏幕發著呆。
韓父右手還流著血。
此刻正滿臉怒氣的瞪著韓佳佩。
“看看你干的好事!你知不知道今天咱們家的股價掉了多少!跌停了!跌停了!今天一天被取消了十七個合作項目!十七個!你是要毀了韓家的家業嗎!老子當初為什么要生了你這么個畜生!你...你怎么不去死!”
聽到自已父親的怒吼聲,韓佳佩緩緩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絲的驚恐和錯愕。
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已在被人這樣辱罵之后,自已的父親對自已說的話,竟然不是關心自已,也不是安慰自已。
而是在咒罵自已,責怪自已。
她明明是被人做了局。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
可是所有人都在怪她。
哪怕是她的親生父親,都后悔生了她,甚至想讓她去死!
她此刻還沒意識到,這都是這幾年時間里,顧言在經歷的每一分每一秒。
“我...我是被人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