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廢拿出為六大門派量身定做的安全條例,光明正大的為難他們時,柴善忠會被迫出頭。
當初定計劃的李南征,早就想到了這點。
也明確告訴萬玉紅——
老柴出馬后,這個環節立即作廢,不要再提擔保人的風險。
這是啥意思?
就是六大門派面前,賣給老柴一個大大的面子!
“李南征年紀輕輕,就敢硬剛六大派。”
“已經被人打上門了,還有心思設定這些小環節,來賣我面子。”
“無論怎么說,他都是年輕一代中的首席佼佼者。”
“可惜!他太能惹事了。”
“關鍵是這小子,用拯救路玉堂的手段,狠抽趙家臉的同時,也站在了我的對立面。”
“哎,面對六大豪門。就算我和老隋一起欣賞他,又能怎么樣呢?”
看著前面帶路的萬玉紅,柴善忠暗中重重的嘆息。
忽然覺得很多事的本質,其實就是掠奪、反掠奪的劇情不斷重復。
這個瞬間。
柴善忠竟然覺得了無生趣。
不過。
當萬玉紅帶著他們走進總部辦公樓的大廳內后,柴善忠一下子覺得這個世界,其實是還是“很有意思”的。
為啥?
死不投降的李南征,為六大門派獻上了第二個小游戲。
占地面積足足兩百的大廳內,除了迎面的前臺之外,就是空蕩蕩的。
西墻下——
卻“供奉”著六尊還沒完工的雕塑。
六尊雕塑都是石膏制成,其中兩尊剛塑成一個人形,還沒有完工。
已經完工的四尊雕塑,其中兩尊是女性。
一尊女性的身高,足足180cm左右。
一尊女性的身高普通,腳踩紅色繡花鞋。
另外兩尊雕塑為男性老者。
這四尊已經完工的雕塑,都有兩個共同點。
一。
采用了西方“大衛”雕塑風格。
就算沒啥衣服,站在那兒雙手合十垂首,做誦經狀。
二。
四尊雕塑全都面部扭曲,舌頭吐了出來,耷拉在了下巴處。
一個眼珠子正常,一個眼珠子超級大。
完工的這四尊雕塑身上,都刻有醒目的字樣。
身高180的雕塑上刻:“莫道人間喪偶苦,暗中閱男已無數——求子觀音。”
紅繡鞋雕塑上刻:“長生不老只為淫,尋遍天下洗腳人——歡樂使者。”
左邊那尊男雕塑刻:“鷹視狼顧在西北,要論無恥還有誰——黑道金剛。”
最后一尊完工雕塑刻:“鼠輩最強在江東,口水淹不死米蟲——陰謀祖師。”
四尊雕塑的面前,都擺著個小香爐。
香爐里三炷香裊裊。
搞得本來挺光明的大廳內,好像某地的寺廟大殿。
靜。
柴善忠等足足幾十號人,在看到這幾尊雕塑后,馬上也成了雕塑。
啥情況在這是?
好好的辦公樓一層大廳內,怎么搞出了幾尊這玩意?
就算是傻子!
也能通過這幾尊已經完工了的雕塑,身上刻著的醒目字樣,知道他們是誰吧?
“李南征——”
忽然一聲怒吼,打破了現場的死寂:“你,你他娘的欺人太甚!”
這聲怒吼,讓柴善忠等人齊刷刷的打了個哆嗦,慌忙抬頭看去。
發怒的人,赫然是王文慶。
發呆的古昆侖、王文博以及米家山,也先后驚醒。
隨即個個滿臉怒氣,猛地抬頭看向了萬玉紅。
萬玉紅神色不變,只是嘴角勾起了譏諷的弧度。
踏,踏踏。
隨著急促紛沓的腳步聲,五廢帶著二十多個保安,手里都提溜著棍子,出現在了大廳門口。
虎視眈眈的盯著王文慶等人,做好了隨時撲上來,對他們大打出手的準備。
鐵衛齊恒軍,連忙把柴善忠擋在了背后。
“哎。”
柴善忠嘆了口氣,從齊恒軍背后走了出來。
看著萬玉紅:“萬總,有必要搞這些小孩子,才會玩的小手段嗎?”
“柴省。”
萬玉紅欠身,不卑不亢的回答:“我南嬌倒是想著,用光明磊落的成年人的方式生存。問題是!我們在沒有招惹誰的前提下,就遭到了六大門派的聯手欺負!南嬌身為天東這一年來,最最耀眼的民企。卻在突遭他人掠奪時,得不到任何的保護。我們除了用這種小孩子的方式,來抗爭該死的世道,來出一口惡氣之外!還能怎么辦?”
柴善忠的嘴巴動了動,無話可說。
“叫喚嫩娘啊?還我們欺人太甚!”
萬玉紅左手掐腰,抬手指著王老二等人。
潑婦嘴臉端出,破口大罵:“當著柴省、路副省的面!我讓你們這些下三濫,自已說!我們南嬌和李縣,可曾得罪過你們?你們可曾,給過我們哪怕是一點點的幫助?”
滿臉怒氣的王老二等人——
“沒有!”
萬玉紅雙眼有水霧浮上。
尖叫:“我們從沒有得罪過你們,也從沒有接受過你們哪怕丁點的幫助!那么你們憑什么,要聯手來打壓、謀奪我們?僅僅是你們的當家人,拿捏出高高在上的嘴臉。來吩咐我們按照你們的意思做事時,被我們以沉默拒絕。”
王老二等人——
萬玉紅可是實力派演員。
淚水撲簌簌的往下流淌。
大叫:“你們的當家人又不是我們生的,更不是我們養大的!憑什么要求我們做這,做那的?臉大?還是根本不要臉?只許你們欺負我們,不許我們反抗了?再說了!我們好像沒給雕塑寫名字,是你們自已對號入座吧?仔細想想!你們為什么會對號入座?”
王老二等人——
有個冷冷淡淡的女孩子聲音,從大廳門口傳來;“他們之所以能對號入座。是因為他們很清楚,他們的當家人就是這種德行。”
誰!?
嘩啦一聲。
柴善忠等人一起扭頭,看向了大廳門口。
握著家伙隨時沖上來的保安們,默默的閃開了門口。
兩個女孩子,從外面緩步走了進來。
一個亭亭玉立,臉蛋超級清秀。
一個身高一米半,奶酥盛世童顏。
李南征的妻子、南嬌集團的老板娘秦宮,帶著李南征的秘書韋妝來了。
“敢做卑鄙的事,卻不許別人說。”
秦宮看著王老二,微微瞇起的雙眸中,好像實質性的殺氣迸濺。
嚇得王老二等人,慌忙縮了下脖子。
“光天化日之下,就敢來謀財害命,還敢在苦主家里爆粗口。現在我來了!你們這些人,再給我罵一句試試?我連姓趙的老太婆都敢打,還會在乎你們這些王八蛋?”
秦宮宮一步步的,走到了王老二等人的面前:“我家李南征膽小懦弱,但不代表他老婆,也是個怕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