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給我買了一棟院子?
就在我的婚房西鄰的后面?
那應該是賀蘭都督的東鄰吧?
李南征看著隋君瑤愣了下,抬手。
幫她攏了下鬢角的發絲,贊嘆:“不愧是早在七年前,就對我心存不軌的小瑤婊。倉促之間送我的禮物,都能送到我的心坎上。”
這話說的——
隋君瑤側臉張口,媚眼如絲間,咬住了他的左手。
稍稍用力,算是懲罰他敢說早在七年之前,就對他心存不軌的胡話。
卻也是實話!
半小時后。
李南征坐倚在床頭上,叼著一根沒點燃的香煙。
輕撫著隋君瑤光滑的背,給她講述了后鄰竟然是賀蘭都督的事。
大嫂發威,吊打賀蘭都督的事,李南征沒說。
他可是對都督承諾,絕不會告訴三人之外的任何人。
要不然就讓上官小東全家死光光——
“想讓你喜當爹的賀蘭都督,會是你的后鄰?”
隋君瑤驚訝。
秀眉皺起:“她不是故意選中了那邊,和你做鄰居的吧?”
“不是。純屬巧合。”
李南征說:“畢竟她不可能知道,老岳丈為秦宮準備的嫁妝,就是她的前鄰。本來,我還想買下后鄰和大后鄰。拆掉三個院子的隔墻,重現當年的三進三出大院呢。”
“嗯。”
隋君瑤問:“即便是巧合,你以后和她做鄰居,也會有麻煩。要不,你再找別的地方做婚房?”
“不用。”
李南征搖頭:“一是那棟宅院,可是老岳丈早就給秦宮準備好的。二是我對那地方,很是滿意。三是就算我和賀蘭都督是前后鄰居,就算她對我有想法,又能怎么樣?她敢對我出幺蛾子,沒啥好果子吃。”
嗯。
隋君瑤再次點了點頭。
手指在他心口畫著圈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早了,睡覺。明天還得早起,去那邊忙裝修。”
李南征把香煙放在煙灰缸內,熄燈。
瞬間。
隋君瑤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被黑暗所吞噬。
漸漸地。
隨著瞳孔適應光線,從窗外灑進來的月光,讓屋子里的光線越來越亮。
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哦,對了。我送你的那棟宅院,價格格外的便宜。好像幾十年前,出過不好的事情。唯一的幸存者現在移民國外,才廉價出手宅院。按說大喜的事,我不該送你一棟晦氣的院子。不過我覺得咱不缺錢,以后推倒重蓋就是了。”
哦?
李南征閉著眼,隨口問:“那棟宅院,幾十年前出什么不好的事了?”
“怎么說呢?”
隋君瑤想了想,說:“我聽房產中介說,那棟宅院早在幾百年前,曾經出過一個美色傾天下的美人。那條小巷,也因此改名美人巷。本來那棟宅院的大門,是對著賀蘭都督的院門。但后來被賀蘭都督前院主人,逼著改門。”
民間傳言改門死人——
事實上。
在幾十年前的那個年代,美人之家的住戶和對面鬧矛盾、因對面勢大,不得不改門后;家里十多口人在短短幾年內,就只剩下了移民國外的小兒子。
有時候。
很多民間傳說,就是這樣的邪門。
從玄門角度來說,一棟宅院的大門走向改掉,風水可能會破。
宅院風水破了,就可能出意外。
美人之家改門后,十多口人只剩下小兒子。
但賀蘭都督家的主人家,也不好。
也在美人之家改門的這幾十年內,人丁先后凋零,最后絕戶。
“有些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隋君瑤繼續說:“我下午買房子時,就想除了推倒重修之外。就是和你的后鄰協商,把原大門再次改過來。也許改過來,美人之家的風水就好了呢?那棟宅院掛牌那么久,之所以賣不出去。除了是‘兇宅’之外,就是沒錢返修。要不然就是你的后鄰,不同意西鄰改門。但這三個條件對你來說,不算事。”
哈。
李南征聽完后。
哈的一聲笑:“我才不信這些神神叨叨的事!慢說沒有什么邪門了。就算有,我自問我的八字,也能克制得住。改門對我來說,那更不是事。等我大婚后,和賀蘭都督說一聲。她敢不讓我改門,我就敢在她門前挖坑。”
隋君瑤——
別看李南征嘴上這樣說。
其實。
他心中對冥冥之中的某些東西,還是很相信的。
畢竟。
他能重回當前年代,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哦,對了。”
李南征想到了什么:“那個美人之家在明末時,也算得上是皇親國戚了。你覺得那棟宅院內,會不會藏有什么寶貝?”
“你想得美。”
隋君瑤掐了下他一下,說:“有你這個想法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個呢。起碼,現在的戶主能想不到這點?真要有什么寶貝,人家也早就找出來了。況且美人之家的現代主人,早就不是皇親國戚的后人了。”
“那,美人之家的原主人姓啥?”
李南征隨口問:“她當年,又是被哪位王爺給娶走了?”
“美人姓氏和咱一個姓,姓李。”
隋君瑤這才把從中介那邊,聽到的傳說,講給李南征聽:“幾百年前,李家美女被最后一代青山王給娶走,當了側室。”
什么?
姓李的美女,被青山王娶走?
李南征聽到這兒后,一根腦神經好像活躍了下。
“說起這個傳說,也是我為什么要買這棟晦氣宅院的原因。因為我覺得,這棟宅院,可能就是冥冥之中為你所留。你在青山,身邊也有姓李的美女哦。”
隋君瑤左手托腮,右手揪著李南征的耳朵。
浪兮兮的輕笑了下:“據說當年李家美女被青山王娶回家后,愛死了她,就為她申請了誥命之身。還懇請皇帝派遣御用畫師,為她畫像。皇家冊封李美女,為太婉夫人。請問你的身邊,有沒有一個叫李太婉的美女?”
唰!
李南征好像忽然過電般,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雙眼瞳孔,也因心臟狂跳,臉色唰的蒼白,驟然猛縮。
此時屋子里沒開燈。
窗外的月光雖亮,卻無法讓隋君瑤看出他的臉色、瞳孔變化。
但隋君瑤還是通過肌膚相親,敏銳察覺出了李南征的皮膚反應。
嗯?
她愣了下。
連忙問:“南征,你怎么了?”
“沒什么。”
李南征搖頭:“就是忽然心悸了下,應該是有刁民想害朕。我可沒忘記,天都還有個蕭老二。你說,她會不會在我裝修好婚房后,悄悄給我放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