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
陳碧深(陳家)對她的態(tài)度,徹底熄滅了李太婉認(rèn)祖歸宗的心思。
尤其陳老支付了她余生的一點(diǎn)五億“撫養(yǎng)費(fèi)”,會在明天奔赴姑蘇和慕老密談,拿下李太婉的“余生生存權(quán)”之后。
讓李太婉深刻認(rèn)識到——
她和李南征,就成了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她余生的生活質(zhì)量高低,取決于她能不能取悅李南征。
這種余生幾十年,都被人給掌控的感覺,讓李太婉實(shí)在無法接受!!
不過。
她很清楚在沒能力反噬“主人”之前,能做的就是隱忍,極盡討好李南征,暗中蓄積反噬力量,等待機(jī)會。
起碼。
她得把陳家給她的撫養(yǎng)費(fèi)拿過來。
在過去的一個多月內(nèi),六十塊錢的生活費(fèi),幾乎讓她崩潰!
但李太婉也很清楚。
李南征幫她爭取到這么一大筆錢后,她必須得給予豐厚的“手續(xù)費(fèi)”。
她從一點(diǎn)五億內(nèi),拿出三千萬給李南征,足夠場面了吧?
除此之外。
她也是發(fā)自肺腑的挽留,李南征在這兒過夜。
她會施展出渾身的解數(shù),讓他享受到帝王般的服務(wù)。
這也是李太婉最大的本錢。
三千萬加上一夜帝王——
李太婉覺得,足夠?qū)Φ闷鹚耍?/p>
嗯?
李南征卻愣了下。
低頭看著她,不解地問:“什么一點(diǎn)五億?”
李太婉雙眸中,原本嘩啦啦流動的春水,瞬間停頓。
不好的感覺,從心底猛地涌上。
“哦?!?/p>
李南征明白了:“你說的一點(diǎn)五億,不會是陳老今晚,給我的那張支票吧?”
“對,對,對?!?/p>
李太婉下意識的點(diǎn)頭。
“小媽?!?/p>
李南征皺起了眉頭:“你不會天真的以為,陳老給我的那一點(diǎn)五億,是給你的吧?要不然,你怎么能說出,把那一點(diǎn)五億,分給我三千萬的話?”
李太婉——
臉上的笑容僵住。
雙眸中浮上“果然如此”的憤怒,尖聲:“少爺!請您搞清楚!那一點(diǎn)五億,是我的生父,給我支付的撫養(yǎng)費(fèi)!更是,買斷了我和他的親情。這筆錢不是給我的,難道是給您的嗎?”
呵呵。
李南征冷笑了下。
淡淡地問:“如果這筆錢不是給我的,陳老怎么沒有交給你,而是給了我?陳老都承認(rèn),你是我的私有財產(chǎn)了。你的余生,得由我來負(fù)責(zé)。他不把錢給我,難道給你?”
李太婉——
渾身氣抖冷。
本來她覺得,拿出三千萬給李南征,就已經(jīng)是她超級大方了。
更決定今晚用這三千萬,以及她所付出的帝王服務(wù),組成“金錢美色”的超級組合,讓某個小畜生好好享受下,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生活!
繼而迷戀她。
逐漸的被她所掌控,最終把他踩在自已的細(xì)高跟下,徹底的翻身把歌唱。
逐漸達(dá)成,竊取“長青李系這顆果實(shí)”的最終目的?。?/p>
可是。
李南征卻說陳老給她的這一點(diǎn)五億,是給他的。
和李太婉沒有一毛錢的關(guān)系。
這,誰能受得了!?
“少爺?!?/p>
腮幫子亂突突的李太婉,死死盯著李南征的眼睛,聲音沙啞:“您,不會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我沒空也沒興趣,更沒必要和你開玩笑。”
李南征有些不耐煩:“去洗澡!今晚我不走了。”
李太婉——
確定李南征不是在開玩笑,就是要昧下她的這一點(diǎn)五億了。
怒火瞬間萬丈。
抬手就抓向了李南征的臉。
嘶聲尖叫:“洗你媽的澡?。磕銈€黑心小畜生,能不能有點(diǎn)良心?”
看。
她急了。
她翻臉了。
僅僅是為了一點(diǎn)五億——
廚房內(nèi)。
正在做飯的妝妝,聽著客廳內(nèi)傳來的毆打、哭泣聲,滿臉憐憫的搖了搖頭。
喃喃地說:“可憐的大碗小媽。當(dāng)初怎么就瞎了眼的,招惹狗賊叔叔呢?本來挺好的人生,從此黯淡無光。每天都在被壓迫,壓榨。稍稍犯錯,就會挨揍?!?/p>
她拿出了電話。
呼叫宮宮:“你在萬山家屬院是吧?嗯。我們已經(jīng)回來了。今晚的收獲,堪稱豐富之際。趕緊過來,看熱鬧。嗯,我做著你的飯。整點(diǎn)小酒不?”
必須得整??!
宮宮帶了兩瓶好酒,用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李南征,宮宮還有妝妝。
三個人圍著案幾,喝著小酒吃著菜。
李南征把今晚和陳老的交往全過程,包括陳來要招他為婿,為此不惜開出“雙后共謀”的豐厚條件,卻被他毫不猶豫的拒絕等等事,都如實(shí)講述了一遍。
雙后共謀的事,別說是宮宮了,就算妝妝也不知道。
倆人聽后很生氣。
尤其的宮宮,吃飯的胃口都受到了影響。
抬頭看了眼吊著的大碗小媽,冷哼:“哼!真不知道,陳老哪兒來的信心。竟然覺得陳家的兩個四十老娘們,能讓你拋棄苦追20年,才總算得手的我!簡直是不知所謂?!?/p>
“就是,就是?!?/p>
妝妝也說:“狗賊叔叔也許不是好人,但眼睛肯定沒瞎!不可能放著我這種花骨朵般的青春美少女不要,卻去舔兩個殘花敗柳的老娘們!呵呵,所謂的五大超一線家主,不過如此?!?/p>
嗯?
宮宮立即意識到了什么,皺眉看向了妝妝。
“來,喝酒。”
妝妝舉起酒杯,和宮宮碰了下:“一邊喝酒吃菜,一邊看著被吊著的大碗小媽淚水漣漣,這絕對是人生一大樂趣?!?/p>
宮宮——
李南征——
被吊著的大碗小媽,淚水更急。
更讓嘴里塞著臭襪子的大碗小媽,崩潰的是,這幾個該死在吃飽喝足后,開始協(xié)商該怎么分贓那一點(diǎn)五億。
妝妝建議:“三一添做三,咱們均分了這一點(diǎn)五億拉到。你們每人五百萬,剩余的給我。我這個辦法,公平吧?別看我不會算賬,卻也知道一點(diǎn)五億,恰好分成三個五?!?/p>
宮宮抬腳就踹了過去:“三個五不假!但是三個五千萬!你憑什么只給我們每人五百萬,你獨(dú)占一點(diǎn)四億?再說了!這是我們兩口子頂著罵名、賣小媽賺來的錢!你一個當(dāng)狗腿子的,有什么資格分?給你個幾百塊的跑腿費(fèi),就已經(jīng)很對得起你了。”
妝妝大怒:“說誰狗腿子呢?敢不敢再說一句。”
宮宮噌地站起來,快步出門:“你出來,我給你說八百遍?!?/p>
“敢說一句,我就打掉你滿嘴的牙?!?/p>
妝妝從沙發(fā)上跳起來,就沖了出去。
看著在院子里的兩個女孩子,再看看淚水漣漣的大碗小媽。
李南征忽然覺得好頭疼。
啪的拍案。
沖門外大吼:“都給我滾進(jìn)來!聽我說,該怎么安排這筆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