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婭在一旁想要提醒董大猛抓緊點時間,可是,董大猛根本不看他,目光總是離不開那一對32億。
直到申玉嬌倒完茶水,也坐在了桌旁,
董大猛這才收回視線,只覺口干,
喝了口茶水,又差點把舌頭燙出泡。
“玄誠道長,您有竹空道長的照片嗎?”申玉嬌問。
董大猛擺擺手道:“修行人講究個‘不著相’,這皮囊是父母給的,幾十年光景,借來用用罷了。拍照片做什么?留著給誰看嗎?
人走了,相片還在,可那相片里的人,早不是現在的人了。”
董大猛眼睛轉了轉,捋著胡須又道:“留得住影子,留不住人,留得住人,留不住心。既是留不住,又何必留。”
聽得這話,申玉嬌抿抿嘴唇,的確,留不住竹空,可是,她太想念他了。
哪怕和他再說說話也可以的,不辭而別的感覺實在不好受。
“那您知道竹空道長的家是哪里的嗎?”申玉嬌又問。
董大猛搖搖頭道:“竹空從未提及,咱們道家講,生你的地方,那是俗緣,是來處。可修行之人,修的便是把這俗緣看淡,把來處放下。
四海之內,但凡能落腳、能幫上忙的地方,都是他的家。”
申玉嬌又醒悟的點點頭,看了眼米婭,心說,你修行還是不夠啊,回盛陽家待了好幾天呢。
米婭只能接受申玉嬌的眼神批評,
插話道:“玄誠師兄,您為什么突然回來了啊?”
又朝董大猛擠了擠眼睛,提醒他別忘了自已的任務,別沒完沒了的聊天了。
董大猛這才反應過來,道:“哦,是這樣,明天是竹空師弟的生日,他常年在外云游,我要在今晚給他做法祈福。”
“明天是竹空生日?”申玉嬌的眼睛亮了,又找到與竹空接近的地方了,哪怕只是個日期。
“是啊,”董大猛點頭道,“明天七月十一,是竹空師弟的生日,他常年行腳四方,遇山開道,逢水搭橋,做的都是積功累德的善事,我這做師兄的,沒法陪在身邊照應,只能回到這祖師爺跟前,為他祈個平安。”
申玉嬌重重點頭,應該。
“怎么做法祈福?”申玉嬌問。
董大猛道:“從今夜子時起,在院里頭設道場,面向東南,擺上香燭,供三碗清水,念《北斗經》和《救苦經》...”
董大猛說到這,才反應過來外面下著雨呢。
“這么大雨,您還要設壇祈福,真是辛苦您了。”申玉嬌看著窗外的大雨由衷的說道。
“和竹空師弟相比,這點苦又算得了什么。”
“好,我陪你一起祈福!”
申玉嬌說著就站了起來。
米婭又瞪了眼董大猛,暗罵董大猛你還沒說到點子上,怎么這么磨嘰。
“不可不可,”董大猛連忙擺手,“你不僅不能陪我,你還必須離開這里。”
“我為什么要離開?”申玉嬌急了。
“姑娘,你不知道,這不馬上就是七月十五中元節了嘛,這幾日地官赦罪,鬼門大開,陰氣一天比一天重。今晚又是雨夜,陰上加陰,天地之間的陽氣壓得最低。這種時候做法祈福,最忌諱的就是有女子在場。”
董大猛又補充一句,“不僅你不能在場,米一真師妹也不能在場,你們離開吧。”
申玉嬌不甘的看向米婭,
米婭道:“的確是這樣,咱倆在這會破壞道場的陽氣的,祈福的效果會大打折扣。”
見米婭這么說,申玉嬌只好接受這個提議了。
“對了,我還沒有錄像呢,我要記錄下來竹空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申玉嬌打開包拿出一部數碼相機就在屋內開始錄制。
米婭看了下手表,又看了眼外面的雨,道:“咱們要走現在就得走,再晚我怕出不了山了,雨大山路不好走的。”
申玉嬌道:“沒關系,我的跑車底盤低,不怕滑。”
“就因為底盤低才不行的,山上會有落石擋路的。”
“好好好,馬上完事,對了,”申玉嬌又靈機一動,道:“玄誠道長,要么我把攝像機留在這里,你在祈福的時候錄制一段可以嗎?就放在窗臺對著外面錄就可以。”
“為啥要錄這個?”董大猛問。
“過后,我想看看,就當我也參與了,我的祝福留在這了,而且,”申玉嬌再次翻包,道:“我出兩萬塊香火錢。”
咣當~
申玉嬌又從包里拿出兩疊鈔票放在了桌上。
董大猛差點流哈喇子,麻痹的,跟陸主任混,真的有肉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