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為他賣命這么久，說收回就收回？”
下屬跟了青櫻幾年，頗為不滿的打抱不平。
青櫻聽了卻正色，“這樣的話以后不許再說了。”
可她越是維護江舒，集團里的流言就越是喧囂，都說青櫻是個軟柿子，逐漸的，江舒被傳成了空降的關系戶魔王。
進來辦公室匯報的下屬，都會對江舒投去異樣的眼光。
青櫻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主動道：“上次的項目完美收尾，林輝覺得你是可塑之才，問了我好幾次要你到商務部去，你什么想法？”
江舒沒什么所謂，“都可以啊，你看著安排。”
于是很快，江舒空降到商務部，做一個小職員。
入職第一天，林輝將一大堆文件放在她的工位上，“江小姐……不，小江，麻煩你今天把這些都處理完。”
好好好。
有一種出走半生，歸來仍是社畜的感覺。
江舒一邊整理文件，一邊從其中看出，近年來青櫻明顯想讓業務變得更加年輕化，很多商務都更加趨近于人工智能和新能源，不再是從前的房地產，泡沫經濟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夜已經深了，部門里最后一個同事下班，見江舒還在對著電腦忙碌，嘆了口氣，“還沒做完啊。”
江舒看了眼桌邊的文件，沒說已經做完了，笑了笑，“快了。”
“林總這個人就是這樣，估計是跟奇談的項目他沒占到好處，故意發難呢。”
江舒點點頭，見她還挺好說話，“你叫什么？”
“鄧琪琪，我知道你，你叫江舒。”
江舒合上電腦，“你住哪里呢，我開了車，一起吧。”
鄧琪琪有些意外，但作為社畜，最不能拒絕的就是順風車。
一路上她也很有禮貌，沒有問太多江舒的私生活，只是給她傳授經驗，“你不跟林輝較勁是對的，他這個人睚眥必報，不知道日后會給你多少苦頭呢。”
江舒彎唇，“你很了解他，入職多久了？”
鄧琪琪掰著手指頭數：“快三年了吧，我入職的時候，林輝也是個小職員，現在他都成總經理了，我還是個社畜。”
“為什么？”
“不好說。”鄧琪琪露出曖昧的表情，“會來事吧。”
“三年了，沒有升職空間，為什么不走？”
“待遇好啊，離了溫氏，我的條件還真找不到比這里更好的公司。”鄧琪琪感嘆了一句，“不過這兩年行情不好，上面削減了不少工資。”
江舒抬眼，“有這事啊？”
鄧琪琪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只是我，別人我不知道。”
江舒也沒多問，將她送到家，掉頭離開。
她的思路很雜亂，一時間驅車不知道往哪里去，最終心弦一動，還是去了那家酒店的后門。
上次來沒仔細看，這回才發現，道路對岸，有一條長長的大河，河的那頭漆黑無比，是沒有開發的地段。
江舒撿了幾顆小石子，心跳格外快。
她不知道這次傅時宴能不能出來，又或者，他還在不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