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不停被裴羨野碾磨,顧昭寧嗚咽一聲,伸手想要把人推開。
她沒裴羨野那么松弛,就算沒人進來,外面也是有過路的腳步聲!
萬一,萬一就……推開門了呢。
她可不想被人看笑話!
可裴羨野哪里會輕易將人放開,忙活了一早上,從昨晚忍到現(xiàn)在,好不容易上火車了,不得讓他好好饜足一下?
只是接個吻,啥也不干,不過分吧?
裴羨野更加加深這個吻,肆意攪動,不給顧昭寧呼吸的空間,而且他很稀罕她這樣自已都察覺不到的回應(yīng),和他的唇瓣交纏在一起的時候,他愛死了。
就在這時,門外果然傳來一道沉穩(wěn)的聲音。
“同志您好,餐車在哪。”
這聲音猝不及防鉆入顧昭寧耳中時,顧昭寧心頭猛地一跳,這,這不是秦鶴的聲音么?
這么巧,他們在一趟車上?
秦鶴就站在門口,隨著列車的晃動,車廂的門也在不斷晃動。
顧昭寧全部神經(jīng)都緊繃起來,什么鬼,這都能湊巧?
而裴羨野察覺到顧昭寧的分心后,瞬間用力咬住她嘴唇,輕微的刺痛拉回顧昭寧的思緒,她被迫吞咽口水,抬眼看向裴羨野,想用眼神警告他。
可裴羨野的眼神更沉,更冷,他親著她,絲毫沒有分開的意思。
仿佛在說,秦鶴在外面,影響他們接吻了?
他們接吻犯法了?
真要是被撞見,難受的又不是他。
他親自已媳婦,怎么了?
顧昭寧整張臉逐漸漲紅,高強度的接吻有些承受不住,顧昭寧眼睛有些紅,她一氣之下,張嘴用力咬回去。
誰不會咬啊!
不過顧昭寧咬的的確粗莽,裴羨野輕嘶了聲,就感覺到嘴里有鐵銹味。
門外的對話還在繼續(xù),但秦鶴并未察覺到車廂內(nèi)的異樣,隨著列車員離去。
他才緩緩松開顧昭寧,兩人一經(jīng)分開后,顧昭寧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呼吸急促。
裴羨野抬手擦了下唇瓣,有血,應(yīng)該是嘴皮子被她咬破了。
顧昭寧頭低著,有些羞恥:“外面有人?!?/p>
“外面有人,他又不會隨意推開咱們車廂的門,還是媳婦,你覺得那個人是秦鶴,你在里面親的不舒服?”
裴羨野聲音壓的低,嗤笑一聲。
但顧昭寧哪能聽不出,裴羨野有些悶悶不樂。
顧昭寧蹙蹙眉心:“什么不舒服?我要是不喜歡你,我跟你接吻?”
“那怕什么?秦鶴開門,就讓他撞見唄,咱倆結(jié)婚了,接個吻犯法了?”
“裴羨野,你不要臉?!?/p>
顧昭寧被他噎的更氣了,她咬著牙罵他。
裴羨野薄抿著唇,靠在車廂上,平靜著呼吸。
“這日子一天天過的,怎么到哪都有讓我不爽的人?!彼⒅^頂,唇瓣輕扯,有些譏諷。
顧昭寧紅著眼睛,她看了看裴羨野的唇,上面有明顯的口子……
她上次就沒控制好力度,這次怎么還那么……精準(zhǔn)打擊。
顧昭寧從兜里掏出帕子幫他擦了擦唇瓣,裴羨野這才扭頭看過來,視線落在她臉上。
“誰讓你不爽了?秦鶴我可以理解,大哥是你親哥,你不爽啥?”
“媳婦,你是不是忘了,訂婚書本該是你跟大哥的名字?”
哥關(guān)心她,他心里能是滋味嗎。
“那我哥以后找個對象,我天天對我嫂子噓寒問暖,你能開心?”
顧昭寧噎了下,看著裴羨野不開心,她心臟也不受控制的被攥緊。
“可是我不喜歡他們呀,裴羨野,我喜歡你,而且絕對不會動搖的,無論他們再好,或者對我也很關(guān)心,我都知道,你是對我最好的那一個,好到我都覺得我們之間的付出不成正比,我還想多為你做點什么的?!?/p>
裴羨野唇角終于上揚了下,他抬手摸摸她的小臉:“真的?”
顧昭寧點頭:“當(dāng)然是真的,我可以發(fā)誓。”
聽到這話的裴羨野瞬間蹙眉,“發(fā)什么誓,媳婦,我相信你,這誓不可以隨便亂發(fā),我也不需要你做出什么不吉利的保證,我愛你,是要你健健康康的,陪伴在我身邊就好了?!?/p>
顧昭寧主動湊近,先是親親他眉毛,再到鼻梁,側(cè)臉,嘴唇。
每一個吻都十分虔誠,裴羨野大腦有些發(fā)懵,卻掩不住體內(nèi)激動雀躍的情緒。
“媳婦,你這是?”
“心疼你,老是患得患失?!?/p>
“那你不覺得我在無理取鬧?煩我這樣?”
顧昭寧看著裴羨野,心里雖然好笑兩人角色顛倒,這種話不應(yīng)該都是女人向男人討安全感的時候才會說這種話嗎,怎么到了她和裴羨野這邊,就完全顛倒了。
她笑了笑:“煩你什么?我知道你是太愛我了,對不對?”
裴羨野唇角動了動:“那媳婦,你可以答應(yīng)我一件事么?!?/p>
“你說。”
“既然秦鶴跟咱們一個車廂,能不能避免跟他見面,別跟他說話,我看他朝著你裝可憐,我就不爽。”
顧昭寧似笑非笑:“意思是我上廁所也得憋著?”
“那倒不是,上廁所有我陪著你,像是吃飯,打水這樣的,我就都替你去辦了,你在車廂里好好休息就成,這肚子里還不知道咋回事呢,萬一真懷了,多休息對你沒壞處?!?/p>
顧昭寧拿他沒辦法,只能寵溺點頭:“行,誰讓我男人是個醋壇子呢。”
裴羨野低聲:“誰想天天吃醋,他們一個勁的關(guān)心你,我不提防才怪。”
“那我現(xiàn)在要上去睡一會,你也休息會?”
“媳婦,要不就在下鋪睡?我不睡,我就在旁邊陪著你,也不會擠到你。”
看著裴羨野目光灼灼,一副舍不得她的樣子,顧昭寧心軟,脫了鞋子后將頭發(fā)上的發(fā)箍拿到小桌上,才徹底躺下。
裴羨野將顧昭寧的高跟鞋收好,并溫柔詢問:“腳酸不酸?我給你揉揉?”
顧昭寧撩了下眼皮,這提議,好像……真不錯呢。
“那就辛苦我老公了。”
“老公就是萬能的,媳婦有什么事,老公都能做好。”
裴羨野坐在床尾,讓顧昭寧把腳搭在他腿上,她身上蓋著薄被,露出一雙白皙的腳,裴羨野熟練的伸手幫她揉著,緩解穿高跟鞋帶來的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