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羨野氣息早就粗重起來,他在她的臉頰上輕輕咬著,然后是耳垂……
每咬一下,顧昭寧的身子就顫栗的厲害。
而且他從身后摟抱過來,橫在她身前的手臂不斷收緊,勒的她快有點喘不過氣來。
“媳婦,怎么那么多人都喜歡你,其他軍區的新兵蛋子都敢起哄讓你單獨給他們跳一支舞,他們算個球。”
之前裴羨野對兩區友誼聯賽都不積極,但現在,他格外的期待兩區趕緊舉辦友誼賽,他正好給他們好好松緊松緊骨頭。
顧昭寧杏眼眨動,嘴角弧度緩緩拉平。
“那我不是沒跳嗎,而且他們對我又不是那種喜歡,只是正常欣賞,你都難受啊?”
裴羨野蹭著她脖頸:“昂,我就希望你是我的,哪個男人都不能覬覦。”
“那實現不了,我總不能天天躲在家里不出門,你要是有這個想法,咱倆也過不下去。”
裴羨野頓時收緊胳膊,似是嘲諷的笑了下:“我這樣是不是有點神經病,我也覺得挺神經的,反正媳婦,我只要確認,你是愛我的就行,只要你很愛很愛我,我就不擔心會失去你。”
顧昭寧雙手撐在門上,輕嘆一聲:“我當然愛你,喜歡一個人很不容易的,而且我也沒什么相處親近的男人,他們起哄兩句,就起哄兩句,我也沒真的跳給他們看,你不要那么緊張好不好?”
“那你喜歡我這種性格的么?會不會覺得我無賴,霸道?”
顧昭寧回頭看他,臉上表情意味不明,裴羨野整個心弦都繃起來,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
他抬手捏住顧昭寧的下巴,啞聲道:“不會不喜歡吧?”
“是霸道無賴了點,但我能看的出來,你很在乎我。”
裴羨野沒否認:“當然了,見到你第一眼,我就春心萌動了,當時就覺得,只要你愿意嫁給我,我什么都能給你。”
“裴羨野,你這么膚淺,看我的臉就喜歡我?萬一我們性格不和呢,生活習慣不一樣,思想觀念不一樣……”
裴羨野唇角牽動了下:“那我也認,誰讓我喜歡你?我什么都會遷就你,你覺得我哪里不合適,我就改哪里,生活習慣我都順從你的,思想觀念也能扭成一致的,只要你嫁給我就成。”
顧昭寧心臟悸動,她緩緩抬起眼簾看著裴羨野。
“你不怕自已的一片真心被辜負?”
“真要是被你玩弄,我也認了。”
顧昭寧嘴角抽搐了下:“什么玩弄,我哪里玩弄你……”
“那現在要不要玩我?”
裴羨野意味深長的勾著她,唇角試探的在她唇角上觸碰著。
顧昭寧驀地反應過來,白皙的皮膚染上紅暈,長睫抖動。
“裴羨野,到底是誰玩誰!”
裴羨野將她的身子轉過來,笑著低頭吻上去:“我求著你玩我行不行。”
她這樣完全被裴羨野鉗制的姿勢,一點掙扎的能力都沒有。
顧昭寧背靠著門,臉頰不斷被抬起,被迫吞咽口水。
眼看著裴羨野的手也變得不老實,顧昭寧驚聲提醒:“這是演出服,你別弄壞了,我沒法跟團里交代的。”
裴羨野抵著她的唇不松口,只薄唇微張:“媳婦,你穿這身衣服好漂亮。”
顧昭寧躲閃著他的吻,呼吸局促,同時她也不否定自已:“我穿什么不好看?”
這嬌軟輕柔的嗓音鉆進耳中,裴羨野聽得心神蕩漾。
“的確,不穿都好看。”
“既然怕弄壞了,那就不穿了。”
他熟練的去解著扣子。
顧昭寧悶哼一聲,胸前起伏不已,她真是拿裴羨野一點辦法都沒有。
只要兩人單獨在一起,她就別想“逃脫”。
這個男人精力無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
顧昭寧求了情,裴羨野才答應沒在桌上。
而是抱著她回了房間,丟在床上后,裴羨野三下五除二褪掉身上的衣服,俯身過來掠奪著顧昭寧的呼吸。
顧昭寧被他弄得骨頭酥麻,但此刻,胃里竟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不斷上涌。
她皺了皺眉,意識到問題不對勁的時候,顧昭寧毫不猶豫的抬腿踹過去。
裴羨野毫無防備,整個人滾下床。
顧昭寧蹭的一下坐起來,驚恐的看著裴羨野。
“疼不疼……”
裴羨野后背磕碰著,但他沒有在意自已,而是看向顧昭寧:“怎么了,弄的你不舒服了嗎?”
顧昭寧臉頰通紅,抬手捂著唇。
“我有點想吐……”
裴羨野從地上爬起來,神情凝肅認真:“想吐?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先去廁所……”
顧昭寧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但胃里一陣陣洶涌,讓她想忽視都難忽視。
裴羨野攔住她胳膊,“別動,媳婦,我拿垃圾桶。”
他快步將桌腳旁邊的垃圾桶拿過來,顧昭寧彎著身子,坐在床上開始對著垃圾桶干嘔吐著。
裴羨野盯著她身前美景,但此刻,他臉上再也沒有任何旖旎,而是毫不掩飾著的認真與擔心。
怎么會突然想吐?
早上是他親自做的飯,應該不能是吃壞東西。
而顧昭寧雖然難受的厲害,但咳嗽了半天,愣是沒吐出一星半點的東西,反倒嗆的眼圈都紅了。
裴羨野眸色逐漸變化,難不成是……
不,不應該啊。
他都很小心謹慎的。
總不能真就這么幸運吧。
裴羨野緊抿著唇,眼底掠過一絲愧疚,要是真不小心讓他媳婦懷了,他媳婦肯定會怪他的。
生孩子對女人的身體傷害很大,而且裴羨野也沒過夠二人世界,這孩子要是真來了,是開心還是困擾?
裴羨野坐在顧昭寧身旁的時候,顧昭寧抬起眸,眼里水光明顯。
“吐不出來……”
裴羨野耐心哄著,“咱們現在穿上衣服,去醫務室查查。”
“沒事,應該歇一會兒就好了,難不成是上午運動量太大,缺氧了?”
顧昭寧猜測著。
裴羨野思考著,顧昭寧的體質其實挺好,氣血還足,不是那種柔弱拂柳的類型。
他一本正經的說道:“也有可能是有喜了。”
“咳……咳咳!”
顧昭寧頓時咳嗽起來!
“你說什么!”
裴羨野面不改色:“咱們去醫院看看,要是真有了……媳婦,你打我罵我都行,但咱得認栽。”
顧昭寧小拳拳捶他胸口:“你不是說你都很小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