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自已一個人想辦法,在軍區你有羨野,還有祈年都在,有什么事可以隨時跟他們商量,他們都是男人,我就不信連一個姑娘還照顧不好了?”
孟嵐開口說道。
正要跟裴青松敬酒的蘇靜微,端著酒杯一顫,什么意思?她不是姑娘了?
這一頓飯吃的真憋人……
蘇靜微與裴青松碰了酒杯后,便將酒一飲而盡,白酒入喉,她的嗓子都被辣的不行,臉上甚至有些扭曲。
顧昭寧看著蘇靜微這樣,有些替大哥擔憂。
她這是要把自已灌醉,晚上賴上大哥不成?
雖然別人的事情她沒必要插手,但大哥這冰清玉潔的,要是被蘇靜微這個臭蟲給污染了,她竟然有一絲絲憐惜大哥。
蘇靜微也是這個想法,喝醉了,麻痹了自已,她今晚就能纏上裴祈年陪她回家了。
她不想再一個人睡空床了,她也是成年的女人,也有自已的需求……
裴羨野全程幫顧昭寧夾菜,伺候他媳婦吃飯。
孟嵐很快看出不對勁,視線盯著他們兩人片刻,開口調侃:“羨野,你這手放桌下干什么的?還讓不讓昭寧吃飯了?”
她這話一落,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
可放在桌下的手可不止有裴羨野的,還有顧昭寧的!
兩人一看就有貓膩!
顧昭寧面上沒露出尷尬難堪,但腳下卻一點沒留情,抬腳就踩上裴羨野的腳背!
裴羨野嘶了一聲,只能被迫分開,他把手拿上來:“媽,我跟我媳婦才結婚多久,膩歪一下有什么問題?你還非得提出來,以后我媳婦要是不跟我親近了,你負責啊?”
末了,裴羨野還補刀一句:“還想不想抱孫子了?”
聽到這話,孟嵐眼睛就一亮!
羨野和昭寧要是生個孩子,不止她開心,書英肯定也得高興壞了!
“羨野,昭寧,你們現在有要孩子的想法了?”
顧昭寧笑不出來,要啥孩子……
他能不能進都是一回事呢。
她光是想想,都頭皮發麻,身子不自覺的疼。
“媽,我現在是文工團的領舞,還擔任指揮,恐怕暫時不能要,我想先把工作做好。”
裴羨野表情自然,臉色沒有任何失望:“逗你玩的,要啥孩子,才結婚多久,就生個出來打擾我們二人世界,我才不愿意呢。”
孟嵐沒勸,生孩子這事,早晚都一樣,別聽長輩們那些早生早恢復的話,她倒覺得,趁早生孩子,不如趁早享受青春。
“媽不勸你們,昭寧現在還年輕,不著急要,你們先把婚禮辦了,昭寧,你跟羨野結婚,不能光領個證這么簡單,該有的儀式咱們都得辦,回頭哪天你有空,媽再帶你做身紅套裝,結婚的時候穿!”
顧昭寧笑了笑,沒拒絕,裴羨野沒安全感,她要是不給他個名分,他每天擔驚受怕的,她在旁看著也于心不忍。
“好,謝謝媽。”
“謝什么,咱們是一家人!”
大家討論起來結婚日期,在軍區邀請多少人,還有房子買家具的事,氣氛圍繞著倆人,倒是有說有笑的。
裴祈年還時不時的添上幾句,只有蘇靜微,一句話都插不進去,她也不想插話。
顧昭寧的幸福跟她毫無關系,她也不想祝福!
蘇靜微不像孟嵐裴青松那樣,有尿憋著不上,她吃到一半,中間來了尿意,便起身想出去上個廁所。
而剛剛不久,裴羨野剛剛出去過,此刻見蘇靜微起身向外走的動作,他唇動了動,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顧昭寧同樣注意到了蘇靜微,用腳指頭猜都知道,她是想來蹭廁所的。
爸媽都在這里,她不能當眾給蘇靜微太難看,但蘇靜微要是真上了她這廁所,她非要讓她一點點的給她刷干凈。
不過,蘇靜微走出客廳后,一陣冷風吹過來,吹散她身上幾分熱意。
她直奔廁所的地方,這會天黑,院子里也黑,她沒有手電筒,只能摸黑拉開門。
誰料,這一拉卻沒有拉開!
蘇靜微僵住,又不死心的繼續強拉試了試,才聽到鎖晃動的聲音。
她立即低頭仔細看去,這才看到廁所竟然上了鎖!
蘇靜微應激般的顫抖了下身子,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她陡然想起剛剛裴羨野還出來了一趟,那肯定就是他跑出來上鎖的,就是為了防她?
這兩口子,壞到一家去了!
可身體一旦產生尿意,蘇靜微身子就開始打著哆嗦,不上根本不行。
顧昭寧的家離公廁還遠,跑過去來回折騰,腿都要跑斷了!
蘇靜微按著肚子,緊咬著唇,一時間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最終,她強行把尿意憋了回去,才強制鎮定走回屋內。
蘇靜微回來的時候,臉都綠了。
裴祈年看了一眼,蘇靜微眼睫動了一下,本以為會得到裴祈年禮貌似的關心,可事實上,她多想了……
裴祈年如今是一句關心她的話都不說!
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顧昭寧陪著裴青松喝了三杯,聊天的時候,興奮上頭,倒是沒察覺到醉意。
這一停下來,她反倒有些天旋地轉了。
嘖。
要喝醉了。
裴青松和孟嵐約莫著時間不早,也得離開了,顧昭寧剛站起身,腦袋便暈乎乎的。
腰間很快多了只大手,牢牢穩住她的身子。
“昭寧,喝醉了沒有?難不難受?”
“媽,我沒事,就是有點熱。”
顧昭寧聲音軟軟的,難得露出憨憨笑容。
一句話就讓裴羨野緊張起來,扣著他媳婦腰的同時,還不忘大手抓緊她的衣衫,生怕她就酒意上頭,嫌熱把衣服扣子解了。
裴羨野催促:“爸媽,哥,時間不早了,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他等著伺候人呢。
孟嵐看著裴羨野猴急的樣子,出聲提醒:“不準欺負人,聽到沒有?”
“我欺負個啥啊,現在也欺負不了。”
他媳婦那個都還沒走呢,他怎么欺負。
不對!
不對!!
他媳婦還沒走的話,今晚還替他喝了酒?
裴羨野震驚,半晌沒反應過來。
顧昭寧則咯噔一下,抬手就掐了一下裴羨野的腰。
什么話都往外蹦!
死鬼!
蘇靜微起身時,比顧昭寧還夸張,身子跟陀螺一樣,轉來轉去,直勾勾的就朝著裴祈年的懷里倒過去。
“祈年哥哥,我暈……”
裴祈年將一切盡收眼里,他唇角譏諷扯著,毫不猶豫的閃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