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中!”春桃別過臉不看他,急聲道,“把娃弄壞了咋辦?”
“俺輕點!”周志軍嘴里的熱氣噴在她耳根子上,語氣急巴巴的。
“桃,俺都問過大夫了,人家說四個月就能弄,慢點兒就中!”
春桃這才回過神,他剛才問幾個月了,原來藏著這歪心思!
她嘴上說著不中,心里的小鹿卻是亂撞,那念想就跟火苗似的,越竄越高。
“你肯定也想,俺知道!”周志軍說著就去解她的褲腰帶。
春桃慌忙攥住他的手,聲音發顫,“晌午頭了,咱娘跟二姨她們一會兒就回來了!”
“放心,咱娘心里明白,她出去就是讓咱倆親熱哩!”
“俺懷著娃呢,咱娘才不會慣你這毛病!”
“真的!咱娘都跟俺說了,讓俺慢點,沒啥事兒!”
周大娘要是真說了這話,春桃覺得自已都沒臉見她了。
“煩人!”
她還想再說啥,周志軍已經咬住了她的唇瓣。
“桃,俺天天做夢都夢見你……你聲音軟乎乎的,身子也軟乎乎的……俺根本就干不夠……”
他氣喘如牛,嘴里還不停說些撩人的渾話,春桃只覺得全身發軟,心尖兒突突直跳。
“志軍哥……”軟乎乎的低吟混著輕喚,撓得周志軍心里更加發慌發癢,手卻不敢使勁攥。
他撫著那傲然之處,抱著懷里嬌軟的人兒,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桃,比上回又大了……小背心勒得恁緊……”
……
周志軍的動作比任何一次都輕,小心翼翼的,像對待稀世珍寶似的,生怕稍一用力就給弄壞了。
事后,春桃癱軟在他臂彎里,小臉埋在寬實的胸膛上,聽著他咚咚的心跳,只覺得心里頭無比安生。
可不知咋的,一股溫熱卻從眼眶里涌了出來,洇濕了他的胸膛。
周志軍心頭一緊,伸手捧起她燙乎乎的小臉,聲音沙啞得跟被花椒刺磨過似的,“桃,咋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春桃的小臉紅到了耳根子,閉著眼輕輕搖頭。
“那你咋哭了?”他用大拇指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乖,不哭不哭!”
春桃的胳膊攀上他的腰,像只乖巧的小貓,緊緊偎在他懷里。
小臉還在他胸口輕輕蹭了蹭,蹭得骨頭都酥了。
他緊緊抱著懷里的小女人,嘴唇親在她柔軟的發頂。
“桃,要是能天天抱著你,那該多好!”
春桃也想讓他天天抱著,這樣她心里也踏實。
軟乎乎的小手在他腰側畫著圈,聲音細若蚊蚋,“俺也想……”
“桃,你終于離不開俺了,身子還有心,全是俺周志軍的了!”
一道刺眼的光線從窗簾縫里鉆進來,春桃打了個激靈,仰起小臉看他。
“都晌午了,二姨她們該回來了!”說著就伸手摸衣裳,可摸來摸去啥也沒摸著。
“俺的衣裳呢?”眼眶都急紅了。
周志軍伸胳膊從旁邊椅子上拿過她的衣裳,“俺給你穿!”
倆人都光著呢,春桃臊得不行,趕緊拉過被子蓋住自已,“俺自已穿!”
周志軍哪肯聽?掀開被子就攥住了她的腳踝。
春桃羞得閉上眼,還用雙手緊緊捂住,根本不敢看他。
她的皮膚白嫩嫩的,沒一點瑕疵,跟瓷娃娃似的。
兩條腿光滑細膩,筆直修長,單是這雙腿就讓周志軍血脈噴張,更別說別的地方了。
懷了娃之后,胸前愈發高聳飽滿,屁股蛋子圓滾滾的,原先纖細的腰也豐潤了些,每一寸皮肉都透著勾人的勁兒。
周志軍的手碰到那柔軟的弧度,剛壓下去的火又竄了上來。
“桃,這衣裳都小了,回頭俺去集上給你扯布做兩套大的!”他眼睛通紅,聲音沙啞。
春桃能感覺到他手掌發燙,指尖還在發抖,呼吸也越來越粗重。
她再清楚不過了,這是又要發狂的節湊,心頭一緊,忍不住從指縫里偷偷瞄他。
男人肩寬背厚,腰桿又窄又硬,渾身都是實打實的結實勁兒。
古銅色的皮膚繃得緊緊的,胳膊上青筋暴起,全是干農活練出的硬腱子肉,半點兒虛膘沒有。
春桃的心跳瞬間又快了,渾身的血直往臉上沖,呼吸也亂了節奏。
“又偷看!”周志軍聲音又沉又顫,帶著股痞氣。
“你也饞俺是不?等娃生下來,俺好好補償你,讓你夜夜做新媳婦!”
“不正經!”春桃嬌嗔一聲,臉蛋更紅了。
剛穿好背心褲衩,周志軍忽然想起了啥,忙道,“等會兒!”
他松開她,抓起自已的褲衩套上,彎腰從床底下拎出搪瓷盆,趿拉著鞋就往外跑。
沒一會兒就端來半盆溫水,“忘了給你擦身子了!”
他又輕輕脫下剛穿好的內衣,細細地給她擦拭。看著這惹火的身子,也只能咬牙強忍著。
周志軍的動作格外輕柔,平日里干農活的粗糲勁一點都沒有了。
溫熱的水汽飄散開,春桃身子慢慢松懈下來,手慢慢的從眼睛上挪開了,卻還是不敢睜眼。
“快點兒,一會兒咱娘她們就回來了!”
“放心,倆老太太都是過來人,懂這個!”
周志軍小心翼翼給她擦完,又輕輕幫她穿褲衩子。
“桃,你真是太好看了,咋看都看不夠,身上連個黑痦子都沒有!”他打心底里贊嘆。
春桃不吭聲,把呼吸放得極低,乖乖配合他的動作,只想趕緊穿好衣裳。
剛扣上最后一顆布扣子時,院里就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春桃嚇得慌忙從床上坐了起來。周志軍還沒穿衣裳,她紅著臉使勁給他使眼色,讓他趕緊穿。
“沒事兒,是咱娘她們!”周志軍低聲說,一邊慢悠悠地往身上套衣裳。
腳步聲越來越近,春桃趕緊下床,趿拉著鞋就往當門走。
走到門后剛要伸手開門,門卻從外頭被推開,一個男人的腦袋先探了進來,嚇得春桃后退一步。
“嫂子,你臉咋恁紅?是不是不得勁了?”
“沒……沒有!”她緊張得舌頭都打卷,說話都不利索了。
“嫂子,志軍哥不在,你要是有啥要幫忙的,盡管跟俺說!”
男人的眼神跟蛇信子似的,在春桃身上掃來掃去,舌頭還不停舔著嘴唇,一步步朝她湊了過來。
“嫂子,你咋生得恁好看?志軍哥真是好福氣!
可惜啊,他不能天天在你身邊,真是委屈你了……今個俺來陪你解解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