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國慶期間,哪里都是人滿為患,所以舒輕輕決定帶著兩人去公園玩。
公園好啊,風景秀麗鳥語花香的,最重要的是還不用花錢買門票。
但舒輕輕高估了自已的體力,沒一會就走累了,看到一個椅子,她立馬就走過去坐下來,“我們先休息一下吧。”
兩人自然是同意。
只是剛坐下沒多久,旁邊就走過來一對情侶。
“呦,舒輕輕,自已一個人逛公園呢。”
舒輕輕抬頭一看,是自已的同學張雅楠。
剛上大一時兩人關系還不錯,誰知大二的時候,張雅楠喜歡的男生跟自已表白了,張雅楠當時什么都沒說,但背地里竟然跟其他人說自已故意勾引她喜歡的人,氣的舒輕輕跟她大吵了一架。
舒輕輕隨便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張雅楠卻像是看不懂她不想理人似的,“你說你,這大過節的,也不出去玩,一個人孤零零的逛公園多慘啊。”
舒輕輕瞥她一眼,“我慘不慘的不勞你擔心,倒是你,有男朋友不是也來逛公園了。”
“我跟你可不一樣好吧,我們不出去玩是因為現在太擠了,打算錯峰出行呢,不過我男朋友還是怕我覺得委屈,特意買了個包包補償我。”
說著,張雅楠拿著自已的包包三百六十度對著舒輕輕展示了一下。
舒輕輕看都不看,“哦,真好,真棒,你男朋友對你真貼心,我特別羨慕,好了,你可以走了。”
張雅楠被噎住,頓了幾秒才道:“舒輕輕,你真假,真虛偽。”
舒輕輕還沒說話,陸嶼直接站了起來,指了指張雅楠的包,“不,你才是最虛偽最假的。”
張雅楠一愣,“什么意思?”
陸嶼:“意思是你的包是假的,你還要拿出來炫耀,所以你才是最假最虛偽的。”
“誰說我的包是假的!”張雅楠頓時拔高了聲音,“你有什么證據!”
陸嶼淡淡指著包包,“字母的顏色不對,還有字母的形狀,都是歪的,建議你還是去專柜檢驗一下吧。”
張雅楠立馬看向旁邊的男友,“他說我的包是假的,你現在立馬把小票拿出來,讓他們好好看看。”
男友卻支支吾吾,“小票……小票早就扔了。”
“扔了?你之前不是還說落在家里了么?”
“哦對對,確實是落在家里了。”
張雅楠卻不信了,“不行,你現在就跟我一起去專柜。”
這下她也顧不上跟舒輕輕顯擺,拉著人就走了。
舒輕輕這才問:“你怎么知道她這包真是假的?”
陸嶼點頭,“你有好多這個牌子的包,我見的多了,一眼就能看出來不對勁。”
舒輕輕一愣,“我有……很多這個牌子的包?”
陸珣立馬接話:“對啊媽媽,你的衣帽間里有一整柜的包包呢。”
舒輕輕這才反應過來,是了,在夢里,她是豪門貴婦來的來的。
不過她那晚做的夢只夢到了一點,并不是全部。
她也沒怎么在意。
三人在公園逛到下午才回去。
到了學校門口,舒輕輕正打算問陸嶼要陸伯川的電話號碼,讓他過來接人,卻見校門口已經站了個挺拔的身影。
“正好,那你就帶他們回去吧。”舒輕輕揮揮手就要走人。
“等一下。”陸伯川出聲阻攔。
舒輕輕:“還有事?”
陸伯川點頭,“是這樣的,陸嶼和陸珣學校的事還沒有定下來,我對你們這里也不太熟悉,所以,想麻煩你跟我一起,幫他們弄一下學校的事。”
原本陸伯川是可以自已解決這些事的,但他正愁沒機會跟舒輕輕相處,所以就決定把這件事說一下。
舒輕輕這才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你們這穿越過來的,有戶口么?”
陸伯川隨手從兜里掏出一個戶口本遞過來。
舒輕輕一看,好家伙,父子三人都有戶口,還挺齊全的。
“行,學校的事我問問,正好我有一個學姐在三中當老師,我看能不能讓陸嶼直接插班進去,至于陸珣。”舒輕輕摸摸他的腦袋,“幼兒園好進,到時候我們考察一下,幫他選一個合適的。”
陸伯川:“那就麻煩你了。”
舒輕輕:“不客氣不客氣。”
陸珣歪頭看著陸嶼,“哥哥,爸爸媽媽這樣子好奇怪啊。”
陸嶼心道可不是。
舒輕輕回去后就在微信上聯系了學姐,對方表示可以操作,讓她國慶節之后帶著人過來就行。
陸嶼的學校算是搞定了一半,接下來就剩陸珣的幼兒園。
舒輕輕打聽過后,覺得這個幼兒園還不錯,就跟陸伯川說了一下。
不過這個幼兒園有一點,需要面試家長。
舒輕輕原本想著讓陸伯川自已去就行,但想到陸伯川畢竟是穿越過來的,怕他不小心暴露了,于是便陪他一起過去。
兩人約好在幼兒園門口碰面。
華大離幼兒園不算遠,舒輕輕騎共享單車過來的,剛把車子停好,抬頭就看到陸伯川從一輛公共汽車上走了下來。
舒輕輕雖然奇怪陸伯川為什么不開車,但也沒問。
等搞定幼兒園的事,讓填家長信息時,陸伯川卻突然扭頭看她,“輕輕,先寫你的手機號可以么?”
舒輕輕下意識問了句,“為什么寫我的?”
陸伯川:“我現在還沒有手機。”
舒輕輕驚訝:“你沒有手機?”
陸伯川:“嗯。”
舒輕輕現在不好多問,只能先填了自已的手機號。
下一欄要填家庭住址,舒輕輕扭頭問:“陸伯川,你們現在住哪里?”
陸伯川:“酒店,輕輕,不然這個等之后再填吧。”
問了負責人,對方同意后,住址就先空著了。
兩人一出來,舒輕輕就問,“陸伯川,所以你們穿過來,沒手機也沒房子?”
陸伯川第一次因為沒錢感覺到窘迫,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你們現在住哪?怎么吃飯?”
“住在一個酒店。”陸伯川把那天幫了老大爺的事情說了一下。
舒輕輕忍不住道,“還挺玄乎,那你們現在怎么辦,這一萬塊也花不了多久,總不能一直住酒店。”
之前忙著跟舒輕輕相認,確實沒時間考慮錢的事,不過現在基本上安定下來,是時候賺錢了。
陸伯川正色道:“別擔心,我明天就開始賺錢。”
雖然舒輕輕知道陸伯川在他那個世界很厲害,可他如今穿過來了,除了戶口本和身份證,其他什么都沒有,更不要說學歷證明。
這樣一來找工作確實還是有點難的。
想了想,舒輕輕道,“你跟我去一趟學校,我拿個東西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