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點開一看,直接破口大罵道:“你臭不要臉!”
秦授一臉懵逼,反問道:“我怎么就臭不要臉了?照片里這個男人又不是我,我又沒干那臭不要臉的事。”
“看樣子,你很想干這臭不要臉的事?是不是啊?”蕭月就像是看穿了秦授的小心機一般,厲聲質問道。
“跟誰干?”秦授直勾勾盯著蕭月,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問:“跟你嗎?可你也只有一個人啊!你是不是還得去找個小姐妹啥的?”
“秦老狗,你真是臭不要臉!你再胡說八道,占我便宜,把狗嘴給你撕爛!”蕭月氣得,真的好想直接把手伸過去,撕爛這個家伙的嘴。
見這女人被逗生氣了,秦授便不再開她的玩笑了。
他擺出了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問:“蕭科長,說正經的,你認識照片上這個男人不?”
“不認識!這么惡心的渣男,比你還要渣的渣男,我怎么可能認識?看著他就惡心,看著他就覺得臟眼睛。”
蕭月一臉嫌棄。
她最厭惡的就是渣男了,更何況還是這種同時跟兩個女人在一起的渣男,這簡直是渣到沒邊了。
做人怎么可以如此的不要臉?
“這男的叫陳飛鷹。”秦授揭曉了答案。
“陳飛鷹?他是陳海波的兒子陳飛鷹?”蕭月放大了照片,仔仔細細的比對了一番,說:“果然跟他爹一樣,長得就惡心,看著就讓人反胃!”
“你知道這張照片,是誰給我的不?”秦授問。
“誰給你的啊?”蕭月很好奇。
“范楚楚。”秦授回答說。
蕭月愣了一下,露出了滿滿一臉的疑惑不解,問:“范楚楚給你這張照片,是什么意思?她想要做什么?”
“范楚楚想要借刀殺人。”秦授必須得把這事告訴蕭月。
因為,得讓這女人先知情。至于要不要去打電話找后臺,去搞定G86高速公路走向這事,得讓這女人在知情之后,再做決定。
畢竟,秦授跟蕭月干的又不是一錘子買賣,在這種關鍵的問題上,當然是不能給這個女人埋雷的啊!
“借什么刀?殺什么人?”蕭月問。
“當然是借我這把刀,去砍陳海波啊!”秦授回答說。
這個回答,讓蕭月本就有些懵逼的腦瓜子,頓時就變得更加的懵逼了。
她瞪大了眼睛,用十分不解的眼神看著秦授,問:“范楚楚為什么要借你的刀,去殺陳海波啊?陳海波惹了她嗎?難道,陳海波見色起意,要打范楚楚的主意,把她惹生氣了?”
蕭月這女人的腦洞,開得那是相當的大。
“陳海波雖然確實不是個什么好東西,但他的身份畢竟是擺在那里的,怎么可能去騷擾范楚楚?范楚楚可是萬國集團的長公主,陳海波去騷擾她,那不是作死嗎?”秦授有些無語的回答說。
“那陳海波是怎么惹到范楚楚了?”蕭月必須得弄清楚,天生喜歡聽八卦的她,感覺這里面有事兒。
“就是那條G86高速公路,市里不是沒有錢修嗎?于是,陳海波就找到了范楚楚,想讓萬國集團拿115個億出來,去修這條高速路。
修G86高速路這事,萬國集團可以投錢。但是,因為萬國集團要投資長樂工業園,為了他們集團自已的利益,自然是想要讓G86高速公路走中線。
陳海波那邊,因為他兒子陳飛鷹,在寧水縣有1500畝土地。所以,陳海波想要讓G86高速公路走東線。”
秦授把情況,簡簡單單的介紹了一下。
“陳飛鷹在寧水縣有1500畝土地?他什么時候弄的?我怎么不知道?他可是陳海波的兒子,居然敢去弄這么大一塊地,他膽子這么大的嗎?”
蕭月有些不敢相。因為,在她的潛意識里,陳海波這種級別的領導,再怎么都是要在乎一下羽毛的啊!
親兒子直接去搞一大塊地這種事,做得也太囂張了吧?難道,陳海波就不怕被人查?
“那塊1500畝的地,是龐福生出的資。另外,龐福生還把永生集團10%的股權,送給了陳飛鷹。
雖然那塊1500畝的土地,還有永生集團那10%的股權,已經拿給陳飛鷹了。但是,就算去查,也未必能查出來。
畢竟,陳海波敢這樣干,自然是有能力,有把握,規避掉所有潛在的風險的嘛!要陳海波這么好查,他也坐不上副市長的位置,對不對?”
秦授跟蕭月說這個,是想點一下這個女人,如果要動陳海波,得更上一級的來查才行。
當然,蕭月要不要去驚動更上一級?又或者,蕭月到底有沒有可以動陳海波的后臺?就不是秦授能左右的了。
“老秦,你把這些事告訴我,是什么意思啊?”蕭月問。
“本來這些事情,我是要跟楊書記匯報的。既然你主動問了起來,我就直接跟你說了啊!我呢,就不再去跟楊書記匯報了,你去跟她說吧!
對了,還有那張照片,你也拿給楊書記看一下。我拿著那照片,去給楊書記看,有些不太好。畢竟,那照片太不雅了。”
雖然就憑跟楊文晴的關系,秦授是可以把那張照片,拿給楊文晴看的。但是,秦授總歸還是覺得有些不太好。
“喲呵!老秦,你居然還知道害羞啊?你這臉皮,不是比城墻倒拐都還要厚嗎?”蕭月調侃了一句。
“在蕭科長這里,我的臉皮可以厚一點兒。在楊書記那里,我哪里還敢厚臉皮啊?楊書記可是領導,在領導面前,我只能老老實實的裝孫子,那是大氣都不敢出的。”
秦授是故意說這話給蕭月聽的,目的就是要讓這女人誤以為,他跟楊文晴清清白白的,只是單純的上下級關系。
“老秦,你跟我講這些,就不怕我拿去告訴楊書記嗎?”蕭月笑吟吟的問。
“你不會出賣我的,畢竟,咱倆有這么深厚的革命情誼!”秦授說。
“要想我不出賣你,你得給我封口費。”蕭月在心里,琢磨出了一個鬼主意。她這是想要借機,占點兒秦授的便宜。